需要靜養,不能亂動。”
聽著失血過多四個字,紀清讓眸色微垂,淡淡的問:“我是怎麼下手術檯的?紀承安不是需要很多的血麼?”
護士滿臉無奈說:“你也真是善良,自己的血都快被抽乾了居然還惦記著姐姐。其實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就是聽說,你當時不顧自己危險也要救姐姐,幸虧關鍵時刻顧總喊停,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呢。”
顧凜放過了她?
紀清讓諷刺冷笑,他終究還是遲疑了,這個男人所謂的對紀承安的愛也不過如此。
護士見她沉默,也不再多說,弄好之後轉身就離開了病房。
手機這時突然響了,她連忙接了起來。
“大小姐,我們到了,需要我們上去接您麼?”
“不必了,我馬上下來。”
決絕拔下手背上的針,強撐著起身時,一股無力的眩暈突然襲來。
可她顧不得這些,現在的她隻想趕緊逃離這裡,徹底離開這個讓她噁心的地方!
踉蹌走出病房,路過不遠處VIP病房時,她看見父母和顧凜都圍在紀承安的身邊,噓寒問暖。
紀父給她蓋被子,紀母為她削蘋果。
她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語氣撒嬌的溫柔開口。
“爸、媽,你們就彆在我這兒忙活了,妹妹剛給我輸了血正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你們還是快點去看看她吧!”
“你啊就是太善良了,那死丫頭不就是輸了點血,又死不了哪有那麼矯情。倒是你,以後可不能這麼嚇我和你媽了,我們年紀大了,禁不住這麼嚇的。”
紀父嘴上雖然都是埋怨,可眼中的慈愛卻如何都抑製不住,紀母在旁讚同的點頭。
顧凜揉了揉她的黑髮,眼中的溫柔都要溢位來了。
“安安,醫生說了你雖然傷的不重,可因為血友病失血過多,所以需要好好修養。紀清讓向來冷血,從不顧及你們姐妹感情,屢次害你,還連姐夫都敢肖想,你還理會她做什麼?”
聽到他這冷冰冰的評價,紀清讓諷刺一笑。
曾經,她無數次地渴望得到家人的關愛,渴望在這個家中有一席之地,可上一世至死她才知道一切都是假的。
哪怕是在這一世,她也曾對這對父母抱有過一絲希望,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