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整個人不受控製向後倒去。
額頭種種撞在旁邊佈景的向日葵黃金寶石上,尖銳的地方將她額頭瞬間割破一道口子,鮮血順著眉眼落下,將她視線變得血色一片。
原以為,顧凜會認出這首歌,認出她,由此才能讓紀承安和紀家跌入深淵,卻不想,他居然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自己,就追著紀承安離開。
紀清讓踉蹌著起身,身上泛起陣陣的寒意,一步步決絕的想要徹底離開這裡。
卻不想,剛走出大門,顧凜身邊的幾個保鏢卻突然跑了過來,不由分說抓著她就塞進了車裡。
一路疾馳,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紀清讓心中滿是驚恐與絕望,她拚命掙紮著,卻被保鏢們死死按住,動彈不得。恐懼如同潮水般將她淹冇,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心底蔓延開來。
車子最終停在了醫院門口,保鏢們粗暴地將紀清讓拽下車,拖著她往醫院裡走去。消毒水的刺鼻氣味瀰漫在空氣中,鑽進她的鼻腔,讓她感到一陣噁心,胃裡翻江倒海。她被推進了一間手術室,燈光慘白得如同鬼魅的眼睛,器械冰冷地擺放著,彷彿在等著吞噬她的生命。
顧凜站在一旁,眼神冷漠而決絕,手中的筆在輸血同意書上利落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在紀清讓聽來,就像是死神的鐮刀在割動她的生命線。
他冷冷地看著紀清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紀清讓,我還以為經過這麼多次,你已經長記性了,冇想到居然還是這麼執迷不悟,居然冒用我唱給安安的歌,害得我還以為……”
“安安因為你出了車禍,此刻正躺在病床上命懸一線,急需輸血。你就乖乖地配合把血獻出來,就當是你對她的贖罪了。”
紀清讓的身體顫抖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憤怒、委屈和恐懼交織在一起,如同亂麻般纏繞著她的心。
上一世的記憶如同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地刺痛著她的心。那時候,也是這樣的場景,她被強迫著給紀承安輸血,最終失血過多而死。而顧凜,同樣是這般冷漠無情,對她冇有一絲憐憫。
原以為一切都已經改變,卻冇想到居然還是重演了!
“不,不要……”紀清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