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波瀾。
直到出院那天,顧凜派了人過來,也不是來關心她身體的,而是給她匆匆換了件禮服,便拖著她上了車。
等到了地方,她才知道原來今天是顧凜和紀承安結婚的日子。
隨處可見的向日葵,婉如置身夢幻仙境。入場拱門由純銀打造,翡翠藤蔓纏繞,鑲嵌黃金寶石的向日葵光彩照人,頂部花束搖曳迎賓。通道兩側,水晶花瓶柔光閃爍,絲綢珍珠製成的向日葵與尤加利葉絕美,黃金花瓣鋪地似銀河。
這都是曾經她最喜歡的顏色,最愛的花,也是她一直最想要的婚禮,而現在卻出都成為了紀承安的。
“紀清讓!你怎麼來了?”
尖銳的驚呼突然傳來,紀承安驚訝的看著她,臉上精緻的新娘妝甚至都冇能擋住她臉上的怨毒。
一旁的紀母憤怒指著她低聲罵道:“你這個白眼兒狼是不是存心要來破壞你姐姐婚禮的?早知道你這麼惡毒,當初我就不該心軟,就該直接掐死你!”
看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防備模樣,紀清讓笑了:“還真是不好意思,今天不是我自己來的,而是請我來的,不信,你們問問他。”
正說著,顧凜已經走了過來。
無視在場的人,他很自然摟住紀承安的肩膀:“婚禮快開始了,你都準備好了麼?我的新娘。”
看到來人,紀承安立刻恢複了往日溫柔的模樣,小臉微紅點點頭,隨即又連忙驚喜的看向他:“阿凜,是你讓人將妹妹接來的麼?你怎麼知道今天我想讓妹妹來參加我的婚禮呀!”
“你那麼善良,我當然知道了。不過,我今天叫她來是為了讓她親眼看著我娶你為妻。我要讓她徹底死心,認清楚我這一生最愛的隻有你,也隻會是你。”
顧凜說著目光看向紀清讓,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厭惡:“你明白了麼,紀清讓,我永遠都隻會是你的姐夫。”
“我知道了,姐夫。”
這是紀清讓第一次叫他姐夫,也是最後一次。
顧凜也怔了怔,看著她平靜的模樣,不知為何心裡居然產生了幾分怪異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平靜的湖麵突然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泛起了層層漣漪。
紀承安笑著開口:“妹妹,你能想通我真的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