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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決絕，彷彿一柄出鞘的利劍，鋒利而冰冷。
……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這十年，陸晨過得像條狗，也活得像條狼。他把林晚葬在了山林深處，用石頭為她壘了一個簡單的墳墓，立了一塊無字碑。他發誓，總有一天，他要帶著榮華富貴回來祭奠她，讓那些欺辱過他們的人，都跪在她的墳前懺悔。
為了進私塾，他冒著風雪在深山裡蹲了七天七夜，手腳凍得幾乎失去知覺，靠著吃樹皮和雪水活了下來，最終捕獲了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他聽說城裡有個教書先生喜好珍奇異獸，便用這隻狐狸，換來了一個教書先生的記名弟子身份。
可他不是讀書的料。那些之乎者也，在他聽來如同鳥語，枯燥乏味，遠不如如何在亂世中生存來得重要。教書先生搖頭歎息，指著他的鼻子罵：“朽木不可雕也，糞土之牆不可圬也！你這等人，生來就是下賤的命！”
陸晨不惱，隻是默默地低下頭，將先生的每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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