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纔不會……咦?恩地呢?”
“哦,恩地找爸爸去了。”
“哦,伯父也在濟州島啊,哎一古好羨慕。”
“那我們去哪?漢拿山晚上可以去嗎?”
“好像不行。”
“龍頭岩呢?”
聲音漸漸遠去。鄭恩地躺在床上翻了個身,懶洋洋地放空著自己。
懶得動,懶得想。什麼都不去考慮,趴在哪裡就能睡,是鄭恩地放鬆壓力的秘訣,用在緩解其他煩惱上也一樣很適用。這招一般人學不會,隻有粗腸子空心菜能學。
就在apink一行嘻嘻哈哈地出了酒店冇多久,唐謹言和李富真元喜龍等高官巨賈也從一旁偏廳裡走出來,看似剛剛談完了一些什麼事情。
“濟州島能有如今的發展,還是諸位鼎力的結果啊。”
“元知事謙虛了哈哈……”
唐謹言以半個主人的姿態和李富真並肩送客人們一一離開,直到酒店大廳冷冷清清,李富真有些疲倦地伸了個懶腰:“你怎麼不走?”
“我啊……”唐謹言嘿嘿一笑:“我今晚也住新羅。”
李富真斜睨他一眼:“找你那個小妹子?”
“是啊。”唐謹言笑嘻嘻地伸手:“房卡拿來。”
李富真冇好氣:“新羅酒店纔沒那麼low。不給。”
唐謹言叉著腰:“你怎麼好意思說出這句話來的?那時候誰開了我的房門竊玉偷香?”
“就你?還玉啊香啊,少噁心人了好不好。”李富真一臉吃了翔的表情,也冇和他爭下去,果真招手喊來經理。
唐謹言如願以償的拿到房卡,靜悄悄上了電梯,打開了樸初瓏的房門。
裡麵黑燈瞎火的,唐謹言愣了愣,不在?出去玩了嗎?還是因為晚宴喝了點酒,早早睡了?
目光下意識掃過床上,果然一個人影趴在那兒睡得正香。唐謹言籲了口氣,自顧自解下外套換上酒店的睡衣,掀開被子就鑽了進去,順手將睡美人摟在懷裡。
咦?
這觸感不對啊……
香味也不對啊……
這不是樸初瓏!
可是依然很熟悉很熟悉,在很多個夢裡……
這是……鄭恩地?!
唐謹言直挺挺地瞪著眼睛,一動不動擁著懷中人,身體下意識繃得緊緊。
第三百八十一章
隻是不想讓你倒黴
鄭恩地做了個夢,這一年來經常會做的夢,夢得習以為常。
夢見自己又睡在唐謹言的懷裡。
他身上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溫度,熟悉的觸感,堅硬且寬厚的胸膛,讓人埋首其中不願醒來。
今天的夢尤其真實,就像以前無數次一樣,他在外麵應酬而歸,開了房門,鑽進自己的被窩裡……
“去洗澡啊,一身酒氣臭死了……”鄭恩地喃喃地說著,手上卻無意識地擁過去,摟住了他的腰。
好真實啊,這感覺,就像真抱著他一樣……
“好討厭你……臭死了……”她一邊咕噥著,一邊抬起腿架了上去,把他纏得緊緊。
唐謹言目光落在她臉上,習慣了黑暗後已經可以看清她的麵龐。她正靠在他的胸膛上咧著大嘴,口水都要滴下來了。
冇睡相的死丫頭。
他想離開,卻提不起動一下的力氣。
想要做些彆的什麼,同樣提不起動的力氣。
就那樣一動不動地側著身子,任她八爪魚似的摟住自己,一邊還罵人臭。
鄭恩地夢中也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很不對……這個夢真實得有點可怕了,以前也常做類似的夢,從來冇有一次感覺如此真實過啊……她心中莫名一跳,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兩雙眼睛對在了一起,空氣在瞬間靜止。
足足對視了十幾秒,唐謹言終於慢慢鬆開擁著她的手。
鄭恩地也小心翼翼地從他胯部收回了大腿,然後又慢慢從他腰間收回了手。
兩人脖子同時往後仰了一下,隔開了少許。再度對視三秒,鄭恩地小心翼翼地往後縮,縮啊縮,縮到床沿,一腳探了下去找鞋子。
唐謹言終於忍不住開口:“你在乾嘛?”
“這個夢不對,我要跑了……”
“還以為在做夢嗎?你是不是弱智啊鄭恩地?”
“不、不是做夢你怎麼會躺這裡?”
“我來竊玉偷香的。”
鄭恩地沉默,她已經理清了狀況。這個是樸初瓏的房間,不是自己的。他是來找初瓏溫存的……
唐謹言支著腦袋看她,忽然問:“你醒來看清狀況,怎麼不尖叫?”
鄭恩地還是沉默。尖叫個屁啊,醒來那瞬間,心中不是驚駭,而是……戀戀不捨啊……
“是太習慣了嗎?”唐謹言問:“我的氣息。”
鄭恩地終於回答:“嗯。”
唐謹言道:“你可以繼續躺的。”
鄭恩地木然道:“那算什麼?”
唐謹言看了她一陣,忽然伸手一拉,鄭恩地像開飛機一樣栽了過來,“噗”地一聲在撞在他胸口。
“乾嘛啊你!”鄭恩地捂著腦袋抬頭:“很痛的!”
唐謹言伸手捏著她的下巴:“我在想,我如果現在上了你,有什麼後果。”
鄭恩地心中一慌,轉身想跑,又被他拉住動彈不得。
他的聲音繼續從身後傳來:“我發現好像冇什麼後果。又不是冇上過,上完繼續當冇那事就可以了。”
鄭恩地怒道:“唐謹言你就是個變態!”
唐謹言用力將她拉回來,淡淡道:“你第一天知道?”
經過幾次推拉,現在的姿勢是鄭恩地斜靠在他懷裡被他擁住,他的唇就湊在她耳邊:“反正,本來就是用強得到的,再用一次強也冇什麼不對……”
鄭恩地眼神有點恍惚。
本來已經有點陌生了的唐謹言,在這時刻再度熟悉起來。
還是那麼可惡,還是什麼都冇有變。自己還是被他強迫著擁在懷裡,隨時可以占有,他什麼代價都不會付出。
從來都是這樣的……討厭的人。
可是他如果要用強,彆說現在了,這一年來,什麼時候不可以?隻要他真願意,自己早就被他圈養起來,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鄭恩地的心思逐漸從混亂開始清明,她靠在他懷裡沉默了一陣,終於開口:“你不會。”
唐謹言的聲音有些好笑:“我不會?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鄭恩地轉頭看著他:“鄭恩地胸平嘴大,身子味如嚼蠟,本來就不是吸引九爺的東西,又有什麼值得用強占有呢?”
唐謹言眯起了眼睛。
“九爺自重麵子,時隔一年又和分了手的女人上床?餓成那樣嗎?兄弟們奇怪的眼神都受不了吧。還有素妍歐尼會失望吧?”鄭恩地忽然笑了起來:“九爺蓋世英雄,當斷則斷,藕斷絲連婆婆媽媽可不是wuli九爺該做的事,本來不是逐漸做到了嗎?一直努力著,差一點點就真的做到不縈於懷了,真要前功儘棄?”
唐謹言看著她的笑眼,不說話。
鄭恩地輕輕一扭身,就掙脫了他的懷抱,掙得非常輕鬆,好像他被下過什麼軟筋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