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迷你八輯專輯名,名為《again》,意為重新開始,再上征程。粉絲們自然會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注:不知《no.9》歌詞舞蹈深意的queens,應該自己去麵壁啦)
唐謹言也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一首能夠從各個角度去詮釋的歌,隱含了無數的含義讓人感慨萬千。歌詞不知道是誰所作,竟然能夠揉合了這麼多。像是在訴說那段日子不堪回首的霧靄,也像在對粉絲們傾訴心聲,也像在回憶與懷念他的羽翼,在他的光芒與溫暖之中不願離開。
唯獨不會有人認為,這真是一首失戀之中唱給變心男友的歌,它不可能這麼膚淺。
在很多人心裡,這都將是一首毀天滅地的戰歌。無論對於她們自己,對於她們的曾經,對於粉絲,還是對於唐謹言。
※※※
一曲終結,唐謹言始終冇有出聲。t-ara你眼望我眼,也冇說什麼,四散找水喝。她們知道,該說的已經說了,唐謹言何等人物,該知道的顯然也知道了,用不著再多說什麼。
全寶藍有些猶豫地走向唐謹言身邊,她的水壺在那兒呢……揹帶還被唐謹言坐在屁股下麵,都不知道怎麼喊他挪開。
唐謹言一直低著頭若有所思,似乎感到有人走近,直接開口問了句:“歌詞誰寫的?”
全寶藍猶豫片刻:“老虎前輩寫的。”
唐謹言怔了怔,意外的不是這個回答,而是這個聲音,他居然覺得很陌生。
t-ara裡,居然還存在他覺得陌生的聲音……他忍不住抬頭看去,全寶藍眨巴著眼睛站在一邊,站著和他坐著的高度差不多。
明知不合時宜,唐謹言還是忍不住有點想笑,又很快憋了回去,低聲問著:“不可能是李浩揚自己寫出來的東西,是你們一起搞的嗎?”
“唔,是的。”全寶藍低聲回答:“老虎前輩提供了創意,我們豐富了細節。”
“誰為主?”
“孝敏。”
“孝敏……”唐謹言沉默片刻,低聲道:“因為生日那天我不在?”
全寶藍平靜回答:“因為那天你在陪林允兒。這與不在是兩個概念。”
唐謹言若有所悟地點點頭,繼而又搖頭苦笑:“你也陪她們胡鬨?”
全寶藍也沉默,忽然道:“我為什麼是胡鬨?因為你覺得我們不熟嗎?”
唐謹言一愣,反而不知道怎麼回答。
全寶藍麵無表情地伸著手:“你坐著我的水壺帶子。”
唐謹言慌忙起身,拿了水壺給她。全寶藍鼓著腮幫子旋開水壺蓋,撲通一聲彈出一個奶嘴模樣的吸管,吧唧吧唧地吸了起來。
唐謹言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姐姐,您比我大了半個多月誒……這小孩子吃奶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
全寶藍吃了一陣奶……哦不,喝了一陣水,好像心滿意足了,仰頭舒服地籲了口氣,說道:“我也參與了歌詞的!”
唐謹言問:“哪句?”
全寶藍捏著小拳頭,很得意的樣子:“i’maddic。”
唐謹言小心翼翼:“這個單詞什麼意思?”
全寶藍得意的表情僵在臉上,瞪圓了眼睛,憤怒地看了他半晌,繼而了無生趣地搖搖頭:“上癮,沉溺,這種意思。”
唐謹言愣了一下,沉默不語。
全寶藍繼續吧唧吧唧地吸了幾口水,忽然道:“我不喜歡你。”
“唔……”
“一點都不喜歡,甚至是有點討厭的。”全寶藍很認真地說:“知道為什麼嗎?”
唐謹言虛心求解:“願聞其詳。”
“我二十八了。”全寶藍捏著拳頭,一臉認真:“二十八歲的女人還冇談過戀愛,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
唐謹言小聲咕噥:“你確定自己是二十八的女人,不是十五的小孩?”
“……”
“……”
兩人你瞪我我瞪你,對視了半天,全寶藍才麵無表情地繼續說著:“爸爸讓我去相親。”
“唔……”
“對方聽說是我,連飯都不來吃了。說是他還想活久一點。”全寶藍木然道:“然後我爸爸問我到底是不是在給你做情婦,為什麼全世界都這麼說。我說不是,他又不信,問了一晚上,哎西不信還問個毛啊?”
“……”
“宇藍問我,歐尼啊,唐會長那麼大隻,你這麼小個兒,會不會被弄壞啊?對了,他1v6行不行啊,有冇有那麼猛啊?”
“……”
“我要是嫁不出去,都是你的鍋,唐謹言。我很討厭你!”
唐謹言終於開口:“那你還參與這歌?”
“三伏天的時候,所有人都很討厭太陽。”全寶藍平靜地說著:“但是冇有人願意失去陽光。”
在唐謹言還冇回答之前,全寶藍抱著水壺轉身走了,一邊喝水一邊咕噥:“被曬死怨誰?”
唐謹言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小不點似的背影,分不清這是個小孩還是個千年老妖。
“誒?”樸素妍捱了過來:“什麼時候和寶藍這麼熟了?”
“說幾句話而已怎麼就熟了?”
“我以為你從來冇和寶藍說過話。”
“在幾分鐘之前,確實如此。”
樸素妍笑了起來:“也是神了,你天天出入我們的宿舍練習室待機室,跟自己家一樣,今天居然是第一次和寶藍聊天?”
“是的。”唐謹言幽幽地想了一陣,忽然道:“我甚至覺得我好像第一天認識她似的。”
“你不認識的t-ara,還多著呢。”樸素妍歎了口氣:“我也覺得,我之前的想法是不是大錯特錯了。”
“嗯?”
“她們都是獨立的個體,有她們自己的想法。”樸素妍歎了口氣:“徐賢代表不了林允兒,初瓏代表不了鄭恩地,我也一樣。”
話音未落,樸智妍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姐夫,明天我的生日,你要是再去陪了林允兒,我就和你們拚了!”
第三百六十章
玩遊戲的女文青
這天晚上唐謹言留宿在t-ara的新宿舍裡。吃了晚飯就和大家一起回了彆墅,然後再也冇離開。
夜晚的時間很長,以往唐謹言飯後留下,基本都是和樸素妍或李居麗躲在房間裡,一起看看電視什麼的,而今天他卻覺得躲著不太好。
這會兒泳池燈火通明,幾個妹子在遊泳嘻玩。唐謹言剛剛遊了幾圈上來,此刻正躺在泳池邊上的躺椅休息。看著池中鶯鶯燕燕的嬉鬨,挺養眼的,但唐謹言心裡卻挺蛋疼。
今天妹子們的態度為什麼不對勁,他現在已經全盤明白了。
本質上,並不是因為有了林允兒或者樸初瓏的競爭感,那隻不過是個導火索,讓妹子們的心態有點失衡。本質的因素是,她們的世界裡,似乎已經很難插進其他男人了。那天林允兒猜測的冇有錯,今天全寶藍說的話也證實了這一點。
寶藍說著討厭他,可照樣在歌詞上寫下了“i’m,addic。”
這纔是真正蛋疼的東西,唯一的解法,是他離開她們,讓她們各自追尋自己的生活。問題在於,曾經樸智妍說的那句話也冇錯兒,她無法想象如果他離開了,整個世界投向t-ara的會是怎樣譏嘲的目光。光是想一想就會讓人不寒而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