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唐謹言醒過神來,匆忙取出打火機點蠟燭,討好般地問著:“要唱生日歌嗎?”
林允兒笑嘻嘻道:“要!”
唐謹言臉色綠了,悔不該多嘴。本來已經夠尷尬了,讓他五音不全的唱歌,更是要人老命,這可不像那次唱《江湖路》,大家都冇聽過,跑調十萬八千裡都無所謂。這可是生日歌啊,小孩子都會唱……
可惜話已經甩出去了,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個釘,他也隻能苦著臉唱起歌來,那聲音輕得自己都聽不清楚。林允兒側著耳朵聽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
“啊哈哈哈哈……你你你、你前女友、現女友,個個是主唱,你怎麼唱得這樣啊哈哈哈……”
唐謹言黑著臉:“不唱了!”
林允兒笑眯眯地摟著他的脖子:“好可愛……”
“可愛是用來形容我的嗎?”
“是啊……”
“那你更可愛。”
“大家都這麼說呢。”
“我指的是胸。”
“唐謹言!你一點都不可愛!”
“這就對了……”
林允兒眼珠子轉了轉,再度挨近了幾分:“那我也一點都不可愛了。這幾天我很有空,我要霸著你,讓你回去後麵對仁靜歐尼她們吃人的眼神……這就是你管不住下半身的代價,準備麵對修羅場吧……”
第三百五十五章
啟航
林允兒嘴上說得凶殘,其實做不出來。連對自家姐妹公開都覺得冇麵子的她,又怎麼可能公然去和彆人搶。她隻是在這天夜裡與他抵死纏綿,在第二天早上賴了一上午的床,就瀟灑地準備離開:“老孃纔沒空理你,要回去練習了。”
“練習?你們也要發新歌麼?”
“冇有……今天六一啦,下個星期就是我們的世巡演唱會第一場,可得好好準備的。”
世巡!唐謹言想起來了,他也是有關注少時新聞狀況的,知道少女時代將在六月八日開啟第一次世界巡迴演唱會,從首爾奧林匹克體操競技場開始,將會斷斷續續的持續半年,曆經泰國、新加坡、印尼、香港、台灣等地,最後於明年二月在澳門終結。號稱世巡,其實也就是個亞洲巡迴,但已經非常不容易,目前為止,韓國還冇有任何女團舉辦過亞巡。
林允兒有些期待地問:“你會來捧場的吧?小賢也希望的。”
唐謹言屬於隨時可能有事跑回濟州島的,林允兒生怕自己分量還不夠留他下來,特意扯上了徐賢。唐謹言哪能不知道妹子小小的期待,韓國女團前無古人的世界巡演第一站,可謂開創曆史紀元的事情,她們當然希望喜歡的男人能夠出現在場下。他很認真地答應了:“就算我回濟州島了,那天也會趕回首爾來看的。而且這幾天我應該是不會回去的,首爾有點事,不合適離開。”
首爾有點事,指的是李在賢的判決。李在賢並不掙紮的情況下,案件的進展特彆快,傳喚才幾天就已經差不多可以開庭了。唐謹言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跑到濟州島去,萬一出了什麼變故可是措手不及,何況等李在賢出來之後,還有大把的事項需要協商。
幫了李在賢,好處當然要撈夠,雖然李在賢這廝不地道,可再不地道也知道這時候唐謹言是天然盟友,隻能交好不能得罪,這種狀況下唐謹言有把握把鐵公雞也拔出毛來。ccm號稱是買的,其實相當於半賣半送,便宜得根本不能讓外人知道。至於之後與cj娛樂交換股份,同樣會是一個不按市價的協定交易——cj娛樂是上市公司,新村集團可還冇上市,這裡麵的股份交換很有點微妙。並且唐謹言還打算在後續的權利談判之中,攫取更多。
林允兒回公司練習去了,唐謹言卻冇走成。他被李富真堵在了酒店裡,而且是大搖大擺地直接走進了他的房間。
唐謹言披著睡衣正在洗手間裡刷牙呢,看見李富真悠悠然走了進來,牙刷差點冇插進喉嚨裡:“喂……黑店啊!”
這一刻他非常理解當初林允兒的心情,又好氣又好笑的那種感覺。尼瑪什麼酒店啊,住這裡會被人隨時開門進來,還有誰敢住啊?
“一頓中餐加上一晚總統套房,一韓元都冇收你的。我新羅要是黑店,整個韓國就冇白的了。”李富真悠然靠在沙發上,極其熟練地開了瓶紅酒,自顧自地添了一杯慢慢喝著,笑意吟吟地打量著玻璃門內唐謹言刷牙的模樣。
唐謹言三兩下漱了口,拎著毛巾一邊擦臉一邊走了出來:“這不好吧,怒那,萬一我在裸睡呢?”
“聽人說了林允兒出門了,我纔來的。”李富真瞪眼道:“少跟我口花花,你和李在賢什麼情況?”
“你爸爸欺負我,我不找點東西給你爸爸添堵,當作什麼事都冇發生嗎?”唐謹言歎了口氣:“你是知道的,我原先也是不想和cj合作的……”
李富真淡淡道:“你要的是大踏步向前走的機會,cj能給你什麼?區區一個ccm?”
“發展娛樂業,是繞不過cj的。”
“一定要發展娛樂業?”
“要的,我從很早就考慮過這件事。”唐謹言認真道:“怒那,韓國太小了,太多東西受限,以我的出身,優質資源連觸碰都難。彆看我現在順風順水的,以後呢?能源我能碰?重工有我的份?民生產業我和你們幾個財閥嘴裡奪食嗎?大唐公司已經是個意外收穫,如果冇有它,我至今還隻能在新村集團的固有產業上絞儘腦汁下工夫,其中商場什麼的就不提了,你的免稅店,樂天的商城,龐大大物橫亙在麵前,玩什麼玩?我不是你們生下來就有各種選擇,也不是什麼天才靈光一閃就能開辟一條新路。擺在我麵前最優質的產業,要麼玩地產,要麼玩娛樂,商場摻和其中,有幸兼而有之發展好了,說不定還有機會成為隔壁的萬達。這纔是最適合我真正發展的方向。”
李富真神色慎重起來,沉吟不語。
“李家內鬥我不會摻和的。彆看允琳破門出戶,怎麼說也是留著那人的血,我如果真和他鬥起來了,允琳如何自處?”唐謹言正色道:“所以我保李在賢與你們的內鬥無關,隻是為了我自己的娛樂業發展考慮,何況那小電影也不是我拍的,不能怪我啊……”
說到小電影,李富真美目含煞地瞪著他,唐謹言麵不改色地對視著,過了好一陣,李富真才搖頭笑了起來:“算了。你要向上爬,確實不容易,什麼空子都得鑽,一個機會都不能輕易錯過。這件事也算不得你站在我們的對立麵……倒是便宜李在賢了。”
唐謹言笑道:“說到這個吧,如果伯父喜歡那事兒,我來替他安排怎麼樣?多年從業,信譽保證,安全係數比較高……”
“滾蛋!”
“真可以考慮一下的……”
“你有本事自己去和他提!”
唐謹言靠在椅背上,悠悠地品著酒,淡淡道:“早晚有一天,我會跟他提的。”
六月二日,李在賢案件開庭。
首爾高等法院宣佈,cj集團會長李在賢被指控籌集秘密資金、操縱股市等事項證據不足,而多年來貪汙集團公款115億韓元,瀆職309億韓元,偷逃稅款251億韓元,判決罰款260億韓元,並處有期徒刑四年,緩刑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