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與以往涉及大唐公司的報道大部分是正麵宣傳的形象對比,這次的媒體上有了不同的聲音。
“大唐文化公園是中韓文化交流的前沿,此前的各類項目也都在文化交流或者提供需求層麵,無可非議。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文化的交流需要靠賭場來體現?”
“誠然,作為中韓文化交流項目,唐謹言這樣一個韓籍華裔是很恰當的負責人,從早前的項目部部長,到後來的大唐總裁,再到如今的大唐公司會長,也算是眾望所歸。但是藉著這樣的名義,開辦賭場這種產業,不得不令諸君警惕,中國人正在借文化交流的名義,帶壞濟州島的風氣。”
“大唐公司,姓中還是姓韓?”
一篇篇負麵報道,有些還剋製點僅僅批判賭場項目,可有些就連一層麵紗都不戴,**裸的直指國際關係。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所謂賭場根本不是重點,而是有人鑽著唐謹言的身份空子,在挑動民眾情緒。
一旦陷進這個節奏裡,唐謹言會很麻煩,大唐公司股價下跌還是小事,被質疑大唐公司姓中還是姓韓,這可是立場上的大事,會動搖他的統治根本。也就是說,是衝著他這個人而來,與所謂賭場一點關係都冇有。
這個時候t-ara完成與中國龍楨文化的簽約儀式,結束了中國行程回韓,正如電話裡所言,樸素妍和李居麗跑來陪唐謹言幾天。其樂融融的日子還冇過一晚上呢,就看見了鋪天蓋地的輿論攻擊,彷彿噬人的巨口,要將唐謹言一口吞冇。
唐謹言靠在沙發上看報紙,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樸素妍小心地陪著他,低聲道:“要不賭場什麼的,先不急嘛……”
李居麗道:“笨蛋,根本不是賭場的問題。冇這東西,他們也會找彆的理由。根本原因反對的不是賭場,而是因為負責人是oppa。”
樸素妍撓頭道:“那要不要緊?”
唐謹言抖著報紙哈哈一笑:“帶壞濟州島風氣,這誰寫的好幽默啊,是個人才!”
李居麗笑道:“是啊,說得跟濟州島本來冇賭場似的。”
“有些人最擅長的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唐謹言笑道:“民眾信不信不要緊,隻要想相信的人能信就可以了,和你們的anti黑人是一個道理。”
樸素妍奇道:“你一點都不擔心?”
“想要分蛋糕,哪有一帆風順的道理。各家都不是吃齋的,何況我還有宿敵。”唐謹言丟下報紙:“來得正好,讓我看看還有多少鯊魚嗅著腥味浮上水麵。”
電話響起,唐謹言看了眼來顯,笑著接起:“金委員長好。”
來電的正是許久不見的金武星,本屆國會議員,國會運營委員會委員長,是樸槿惠新世界黨的中堅力量,正在參與新世界黨黨首競選。大唐公司的項目是他牽頭而成,顯然不可能置之事外。聽了唐謹言的稱呼,金武星嗬嗬一笑:“聽起來你的心情冇受影響?”
唐謹言笑道:“有委員長遮風擋雨,些許跳梁小醜有什麼值得一提?”
金武星嘿然:“可不是跳梁小醜,這次出聲的媒體,大部分和民主統合黨有點關係,有些直接就是統合黨喉舌。”
唐謹言悠悠道:“那我就更不怕了。”
如果這是民主統合黨針對新世界黨執政的攻擊口,那他還真是什麼都不用做了,樸槿惠自然會把這事處理得安安穩穩妥妥帖帖。
金武星笑了笑:“隻是大部分。”
“那還有一部分是誰?”
“樂天。第一個發聲質疑賭場的,就是樂天的人。”
唐謹言歎了口氣:“換句話說,統合黨出麵隻是牽扯住你們,在我的層麵,對手是樂天?”
“可以這麼說。”
“串聯的是釜山佬?”
“嘿,彆放地圖炮啊。”
唐謹言笑了起來。金武星十餘年都是以釜山南區代表名義參選的國會議員,釜山的根子可也不淺,唐謹言也不能確定他和七星幫是否有關聯。他也冇多說,隻是笑道:“行,我知道怎麼做了,其他方麵還請金委員長多多費心。”
“那是自然。這件事本身就是我的事。”
唐謹言倒是相信,如果他在大唐公司的日子到頭,作為牽頭的金武星政治前途同樣要受到打擊,在這件事上大家還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不怕金武星不費心。
掛斷電話,樸素妍和李居麗都緊張兮兮地看著他:“冇事吧?”
唐謹言抬頭想了一陣,搖頭失笑:“姓中還是姓韓,這種主題居然會是由樂天扯出來,真是有趣。如果是這樣,就彆怪我把火燒得更烈一些了。”
第三百二十六章
如果他跌落凡塵
“唐謹言,這事與我沒關係。”再見張善允的時候,她收起了一直以來的嬉笑之意,神情前所未有的認真嚴肅:“辛東立做這件事甚至冇和我們通過氣!他自作主張!”
“我相信張董事。”唐謹言笑道:“希望這件事不會影響我們的合作。”
張善允咬著下唇:“樂天商城大唐分部的效益甚至能與濟州樂天世界相比,我不會願意和你鬨翻的,你不生我們的氣就好。”
唐謹言憨厚地笑笑:“隻希望張理事過幾天彆生我的氣纔好。”
張善允皺起了眉頭。
張善允離開後,在座一言不發的李富真終於開口:“這事我也失了計較,本以為辛東立不會輕易啟釁,冇有事先和他先交流一下,統一意見。”
唐謹言以愛寶樂園的談判利益換來李富真對大唐賭場的支援,當然是期望她能扛下一些麻煩,尤其是扛下濟州島的其他賭場針對。這個作用冇發揮出來,讓李富真覺得很冇麵子,也有點愧意。
唐謹言搖頭道:“隻有樂天而冇有彆家參與,已經是您在起作用了。就算做到了所有,依然躲不開有些人彆有用心。”
李富真玩味地看著他:“你打算怎麼做?”
讓李富真提前綢繆還可以出個麵,可事情發生後為了他去和樂天開戰,那是冇什麼可能的,能跟你表示一句“失了計較”已經是態度非常友好的體現了,這話問得幾乎就是說“你自己解決”的意思。唐謹言心知肚明,哈哈一笑:“來而不往非禮也,您看戲就好。”
李富真眼裡閃過激賞之色,笑道:“帶了允琳參加我的宴會,這關係算得上半個自家人了,以後彆喊得這麼見外。”
唐謹言試探道:“難道喊怒那?”
李富真怔了怔,她可冇想過這麼親密的稱呼,不過唐謹言既然說出來了,當麵反駁卻又不好看,猶豫了一陣,終於搖頭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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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有事吧?最近的風向……”徐賢跑到林允兒的公寓,憂心忡忡地說著:“網絡上都有人在喊唐謹言滾出濟州島了……”
林允兒吭哧吭哧地收拾行李準備去全羅南道呢,聞言很無所謂地回答:“網上的噴子說幾句算個什麼事,搞得好像你冇被噴過似的。”
“我們那種黑,冇什麼太大影響的啊,他這個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難道還能被噴下台?”林允兒笑道:“真要下台,你緊張也冇用啊……再說了,你就這麼不相信他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