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又說你是男人?”
“嗯。”
“那你們怎麼在一起?”
李允琳再度合上雜誌,出神地想了好一陣子,忽然笑了笑:“既然他有光,自然也該有影子的。”
薑敏京問:“影子……永遠跟隨,卻始終無法擁抱?”
“嘖……”李允琳轉頭看了她一眼:“忽然聰明瞭起來。”
薑敏京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李允琳笑道:“你是mnet的人?”
“是的。”
“今天下午,陪我去mnet看場節目怎麼樣?”
“今天下午?m!countdown?”
“嗯。”
“我能不能不去,我下午有事的。”
“你是我女朋友了,聽話。”
“我為什麼是你女朋友?”
“乖,再傲嬌就剁了你爸爸。”
“哪有你們這樣的!!!”
薑敏京終於還是屈服了,當天下午,弄了兩張m!countdown的門票,陪著李允琳進去看錶演。
說是來看錶演,實際上李允琳在新村集團忙了一天,等趕過來的時候表演都過去一半了。薑敏京等得心焦又不敢發作,冇好氣地陪著她靜悄悄地進了場。場中人潮湧湧,可她們還是一眼就看見了第一排貴賓席上的唐謹言,和他身邊坐著的崔鎮浩。李允琳拉著薑敏京的手,搖搖頭,示意不要招呼唐謹言,兩人在邊上的座位坐了下來,看看台上,李允琳微微一笑:“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薑敏京抬頭看去,apink恰在此時出場,主打曲目《nonono》。
她認出開場的妹子叫尹普美:“不要傷心,nonono。你不是一個人,nonono。”
下一句的是主唱鄭恩地,彎著笑眼開口:“任何時候,我都會成為……照亮你的光。”
薑敏京眼角的餘光清晰地看到,身邊的李允琳眼睛死命地眨巴了幾下,嘴角露出了非常有趣的笑意。
第三百一十七章
專業欺負apink
“任何時候,我都會成為照亮你的光。”
前排的唐謹言不自覺地捏住了椅子扶手,目光默默盯著台上的鄭恩地。
她正在為團隊的迴歸首演努力發揮,絲毫冇有留心到台下他的目光。
也對,事實上鄭恩地自己並不知道這樣一句歌詞對於唐謹言的意義。
所以她仍然在唱:“抓住我的手吧,現在。現在靠近我吧,期待。”
唐謹言“嗬”地一聲,彷彿在笑,臉上卻冇有一點表情。
旁邊崔鎮浩哪裡知道他在想什麼,正在為他做介紹:“這張專輯釋出後,很受好評。這首主打今天已經登上me|on音源榜一位,其他各榜也名次可喜,很有競爭力。不出意外的話,下期打榜會有收穫,崛起就在此時。”
唐謹言靜靜地聽著,麵無表情地回答:“那就好。”
迴歸首演屬於表演性質,冇有參與當期計分,apink表演很快結束,行禮退場。唐謹言再也冇有繼續看節目的興趣,離席而起,繞往後台。崔鎮浩有些驚訝,但也冇說什麼,他的職責不同,還需要繼續觀察其他團隊的表演,也就冇跟著去。
李允琳的目光一刻都冇離開唐謹言的方向,見他起身去了後台,微微一笑,拉著薑敏京的手站起身來:“冇什麼好看了,走吧。”
“喂喂餵你大老遠趕過來就隻聽了一首歌!”
“乘興而來,興儘則返,何必在意聽了多久。”
薑敏京憤憤然地跟著她離去,一路抗議:“你這叫裝逼!”
“等wuli敏京下次打歌,我也來聽。”
“上個月我剛剛發了新專,五年一次,而且冇打榜!”
“mnet這麼不重視我敏京?應該不至於啊……聽說davichi發展很不錯的。”
“說得好像我們很熟一樣……”
“好好好,一會去買一車你的新專支援總行了吧。”
“放了我爸爸纔是正經!”
“還錢之前,放不了的。”
“我會還的!”
“你很有錢嘛,十幾億說還就還?”
“唔……出道五年還是有點積蓄的,不過這麼一來也就徹底窮光蛋了。”
“沒關係。”李允琳伸出一隻手指掂起她的下巴,笑眯眯道:“你男朋友有錢,養得起你。”
“我哪有男……”薑敏京說了一半反應過來,哭笑不得地住了口,問道:“你執著於這個乾嘛啊?”
“我是他的,所以我的女人也是他的。”李允琳若無其事地回答:“在必要的時候,我的女人能代替我陪他。”
薑敏京瞪大了眼睛,看著李允琳笑吟吟的臉,從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這個……瘋子……
李允琳忽然抬頭看了看黃昏的天色:“我很好奇,他趕往後台會做什麼。也很好奇,她是否記得今天是他的生日。”
※※※
唐謹言敲響了apink待機室的門。經紀人李正雅開了門,見到是唐謹言,待機室裡嘰嘰喳喳的聲音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幾秒之後,七個女孩同時起立,鞠躬行禮:“唐會長nim,您好。”
他是韓國商界風雲人物,也是acube的股東,早已不再是她們的三姐夫。在屋內還有許多工作人員的公眾場合,她們必須行以麵見大人物的莊重禮節,即使是鄭恩地也不能例外。
唐謹言默默看著鞠躬中的鄭恩地,淡淡道:“不用客氣。”
鄭恩地緩緩直起身子,看了他一陣,又低下頭:“唐會長請坐。”
唐謹言問:“聽說me|on榜一位了?”
“是,實時榜一位,日榜還不知道。”
“已經不錯了。”
“是。希望能以不錯的成績,祝您生日快樂。”
唐謹言眯起眼睛,鄭恩地神色平靜。
“歌很不錯,很好聽,不過我還是覺得他孃的糟透了!”唐謹言再次開口:“上一次是《明知道要分手》,這一次是‘現在靠近我吧’,你在和我開玩笑?”
鄭恩地也有些尷尬,咬著下唇,半晌才咕噥道:“那又不是我寫的。”
“我知道,但我很不爽。”唐謹言說著,轉頭問李正雅:“作為股東我能不能教訓這幫丫頭?”
股東並冇有這樣的權力,即使實權理事,教訓人也是倚仗手裡的實權而不是一個理事名位,但李正雅當然不可能去說這些,隻是賠笑道:“當然可以的……”
七個妹子都很緊張。她們對唐謹言觀感很複雜,一方麵很崇拜很感激,也樂意親近,可另一方麵卻也知道他不是好人,多壞的事都有可能做得出來。他要找藉口教訓人,她們也確實冇什麼辦法反抗,隻能捱著。
“那好。”唐謹言指著鄭恩地:“這丫頭惹我生氣了,罰站牆角舉著手,看在還記得我生日的份上,教訓減輕些,五分鐘。”
嚇了個半死結果是這麼兒戲的教訓方式,小丫頭吳夏榮差點笑出聲來,硬生生捂著嘴憋住了半個發音,轉過頭去肩膀還一抽一抽的。鄭恩地瞪著眼睛看了他半天,無奈地抽抽嘴角,當真站到牆角去,耷拉著腦袋舉起雙手,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噗……”這回姐妹們也都冇能忍住,全部笑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