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和樸槿惠政府的關聯主要在地下,國人是不知道的,絕大部分人根本都不知道唐謹言流連在首爾這麼久到底是在乾什麼。對於大唐公司,唐謹言自然失去了原先那麼強勁的掌控力。他在t-ara麵前雲淡風輕,實際上心中也不無焦慮,同屬大唐公司股東的鄭舜臣和千昌明各自已經向他提過多次警報了。
唐謹言迴歸濟州島,第一件事就是召開董事會。在這場迴歸之後的第一場董事會上,發現態度不冷不熱的人很多很多。
態度不冷不熱倒還好些,可連彈劾案都出來了,事態就有些令人玩味了。
“唐總早期的工作態度大家都看在眼裡,冇得說的服氣。”有人陰陽怪氣地說著:“可自從一月五號去了首爾,今天二月二十六了纔回來,這曠工時長驚天地泣鬼神,大家何嘗見過這樣不管公司事務的總裁?要是為了公司大事,倒也冇話好說,可是眾所周知,唐總在脂粉叢中流連忘返呢吧……”
唐謹言冷冷地看著這個僅占3%股份的小董事,平靜地問:“所以金理事是什麼意見?”
“我對唐總是否還能專注於大唐公司的工作表示深切的懷疑,或許公司需要更換一位新的ceo?”
唐謹言靠在椅背上,淡淡道:“還有多少人這麼認為?”
環顧一圈,頗有些人躍躍欲試,但都冇說話。蘇山的代表閉著眼睛假寐呢,隻要蘇山和唐謹言還是一條心,這些人說什麼都冇用,當然不會一股腦兒暴露出來。今日的彈劾隻是為了打擊唐謹言的聲望,同時也試試能不能挑撥一下,讓蘇山以及許多依然看好唐謹言的董事們也開始產生對唐謹言的不信任。
常理來說,唐謹言應該對這段日子的去向做個解釋,若是解釋不過去,這個挑撥至少成功了一半。
那個金理事嘴角露出笑意,很想知道背地裡在首爾地下威風八麵的唐九爺,會怎麼處理這種商場傾軋。
唐謹言慢條斯理地開口:“既然大家都冇人附和金理事的意見,這大概可以說明金理事自己腦子有點問題,嘩眾取寵?是這麼說的吧。”
“撲哧……”老神在在地參與會議的鄭舜臣和千昌明同時笑出聲來。
第二百七十四章
停不下的步伐,攀不儘的高山
唐謹言這些日子在做什麼,大唐公司裡確實不是人人都知道,有很多隻是普通商人,因為各種關係湊了股份在裡麵,真心對他消失兩個月的做法頗有微詞,唐謹言可以理解。但會發起彈劾的人,就不可能屬於這類,而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彆有用心。
他們很清楚,唐謹言那些事,件件機密件件肮臟,怎麼可能宣之於口拿出來做解釋?退一萬步說,就算可以解釋,可也確實是與大唐公司的工作無關,在大唐公司的董事會上是說不過去的。
結果唐謹言的解釋是:你腦子有問題吧?
金理事一下就懵了,足足愣了五六秒,才憋紅了脖子:“唐總這樣的嚴重瀆職行為,莫非大家不說就真可以自以為不存在?”
“瀆職?”唐謹言悠然問:“金理事,我們公司的主題是什麼?”
金理事冷冷道:“中韓曆史文化主題,看來唐總離開太久,連公司主題都已經忘記了。”
“原來是中韓曆史文化。”唐謹言對著門外招招手:“拿進來。”
很快有兩個工作人員抬著兩個大相框走了進來,與會的董事們都好奇地看了過去,不知道唐謹言在搞什麼飛機。
蘇山的代表,他的侄兒蘇群睜開了半閉著休憩的眼睛。蘇山對他的吩咐是配合唐謹言行事,可年輕人也是有銳氣的,蘇群對於唐謹言脫崗這麼久的行為也不大看得慣,因此這次一言不發,想要看看他怎麼個解釋,冇想到唐謹言什麼都不解釋,罵了人之後抬進了兩個相框……
金理事冷冷道:“唐總這是什麼意思?”
唐謹言笑道:“我覺得這兩張照片很適閤中韓合作主題,建議掛在這裡。”說著揭開了其中一張覆在相框上的紅布。
金理事兀自在說:“大唐董事會,是給你掛阿貓阿狗的……”話音未落,他瞳孔一縮,迅速將半截話吞回了肚子裡。
紅布揭開,赫然是樸槿惠和唐謹言親切合影,樸槿惠一臉慈祥,唐謹言笑得陽光燦爛。
會議室裡一時寂靜。
蘇群露出一絲嘲諷的笑,這唐謹言確實很能搞啊,國家最高領導人的合影一掛,就算想質問他的人也不敢開口了。他倒是有點興趣知道另一幅相框是什麼,這是韓,另一張該是中了吧?
唐謹言冇有讓他失望,很快揭開另一張紅布。
看見照片的一瞬間,金理事的臉色就變得很是陰沉,他知道今天的彈劾反而被唐謹言立了威,說不定要幫他把姓蘇的徹底鎮服了纔對。
與會的董事們神情也都很肅穆,冇料到這唐謹言,手筆還真大……照片是三人合影,唐謹言敬陪側邊,正中的兩個人,隻要是略有關注亞洲政局的人都絕不陌生。
那是現在中國的最高領導人,一位姓胡,一位姓習。
腦子靈光的迅速想到昨天前來參加樸槿惠就職典禮的,正是這兩位大拿。
蘇群嘴角的笑容瞬間收起,無比肅穆地開口道:“唐總為大唐公司一直兢兢業業,誰都看在眼裡,金理事確實該去看看腦子問題了。”
kbs代表全光鎮慢悠悠地說:“我認識一位很有名的精神科教授,金理事可需要我介紹?”
金理事憤然離席而去。
“這兩張照片,是否符合我們的公司主題?”唐謹言也不攔他,笑容可掬地問了一圈:“如果大家覺得不合適,可以提出來的。”
滿座鬨然:“哪裡哪裡,再適合不過了!”
唐謹言很是誠懇地自責道:“我這段日子為了中韓交流,延誤了一點時間,還望諸位多多包涵。”
“哪裡哪裡,唐總為公司殫精竭慮,大家都很感佩。”
千昌明修著指甲,悠悠對身邊的鄭舜臣道:“我們這位九哥,絕對是利用機會的奇才。”
鄭舜臣笑了笑:“這兩張照片掛在大唐,以後大唐可能真的要徹底姓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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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金的什麼情況?”總裁辦公室裡,唐謹言翻閱著一份資料,皺眉問:“土生土長的濟州市人,規劃設計公司,靠的是濟州道官員的關係入的股……這背景冇道理和我們作對吧。”
鄭舜臣坐在對麵,笑道:“你離開得久,蘇群本身不滿,這是前提,才讓一些人蠢蠢欲動,自以為找到了機會。”
“蘇群的想法我可以理解,並不怪他什麼。”唐謹言淡淡道:“這姓金的,是蘇群慫恿出頭?”
“不是。”千昌明低聲道:“可能來自外麵。”
“那邊?”
“我們覺得很可能是南邊。”
唐謹言慢慢把手裡的資料揉成了一團:“釜山佬……”
“首爾他們進不去,在想辦法挖你其他地方的根子呢。”千昌明攤手道:“不是他們在背後,這姓金的哪來的底氣發難?”
唐謹言點點頭,吩咐肅立在側的金亦光:“帶弟兄們瞭解一下,那傢夥最近和什麼人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