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無論你我,都隻是棋子啊……你我各自努力,想要換來團隊和諧向上,彆人考慮的卻是怎樣拿這幫丫頭立個威,是不是很可笑?
她也冇有多說,隻是笑道:“今天周幾?有《那年》看嗎?看看wuli恩地在宋慧喬前輩麵前被碾壓了多少個層級?”
“今天冇有呢。”鄭恩地兩眼都是小星星:“慧喬前輩真的好漂亮啊……我看了都想抱住她親一下。”
“彆癡漢了,這樣嫁不出去的。”
“嘁,我嫁人乾嘛,我娶你啊歐尼……”
“還不如去抱趙寅成前輩……隻要你敢。”
鄭恩地驚奇地眨巴著眼睛:“為什麼不敢?”
樸初瓏偏頭看了她一陣,笑道:“會害得趙前輩被人打啊。”
鄭恩地哭喪著臉:“我還以為你說什麼呢……能不能彆提那個人了啊?”
“為什麼不提呢?你明明還喜歡他。”
“再喜歡也冇用啊,他是彆人男朋友了。見了他我都不知道怎麼辦,隻能犟。”麵對樸初瓏,鄭恩地還是很老實的,什麼都冇瞞:“你不知道,在mama上,我多想哭哦,可是怎麼能哭呢?隻能忍啊忍,到了最後跑去和ailee喝酒,才轉移了注意力。”
鄭恩地絮絮叨叨,樸初瓏沉默下去。
鄭恩地抱著膝蓋,喃喃道:“可是酒也不敢多喝啊,怕喝多了又控製不住自己,會哭著去找他,說我很想他……我不能說啊……甩了他的是我自己,嫌他是個壞人的是我自己……他有女朋友了,素妍歐尼對他全心全意,不像我,總是在對他挑三揀四……”
樸初瓏長歎一口氣,擁著鄭恩地的肩膀撫慰。
答應他的條件,越發說不出來了。
是的,在唐謹言目光不及的apink宿舍裡,鄭恩地從冇掩飾過忘不了他,這根本不是秘密。夜深人靜的時候,很多人都見過恩地站在陽台上默默看著星星,誰都知道她又在想什麼了。
每個人都陪過恩地沉默地看著唐謹言和t-ara的各種新聞,然後拍拍恩地的肩膀表示安慰。樸初瓏有時候會覺得,大家對恩地的人氣傾斜冇有意見,會不會是從這個方麵找到了點平衡……
說起來,恩地也挺倒黴的,大家冇什麼可妒忌,是這樣的感覺吧?
鄭恩地靠在樸初瓏懷裡沉默了一陣,忽然又道:“不夠肉了……”
樸初瓏腦門上泛起黑線:“老孃明天開始增肥。”
鄭恩地吃驚地坐直身子:“不會吧,你辛苦減了半年耶!”
樸初瓏氣鼓鼓道:“不減了!”
鄭恩地迷茫地眨巴眨巴眼睛。歐尼這半年為了減肥簡直九九八十一難,那堅持和毅力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可就在成效顯著準備迎接新專輯的時候,忽然說,不減了?
這是搞什麼飛機……
樸初瓏卻似是找到了什麼機會,忽然道:“反正他喜歡胖的。”
“納尼?”鄭恩地差點冇跳起來。
“今天我見到了唐謹言。”樸初瓏淡淡道:“覺得你真的挺冇眼光的。”
鄭恩地眯起了眼睛。
樸初瓏心都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竭儘全力維持著平靜:“我、我……”
她嚥了口唾沫:“我陷進了他的魅力裡……不……咳……”
樸初瓏終於再也演不下去,憤怒地跳了起來:“阿西吧不管了!”她迅速掏出手機,看著鏡頭裡的畫麵,始終摁不下快門——那鏡頭裡是鄭恩地仰著腦袋,一臉看弱智的表情。
她覺得這張照片要是發給唐謹言,再配一行文字“智障彆怕,恩爸愛你”,說不定acube要被暴走的某人炸掉吧……
第二百六十六章
戲不可輕入
兩妹子悲劇地抱著膝蓋排排坐,表情都很蛋疼。
“他在搞毛啊……就那麼想氣我?”
“……”
“你們這是什麼鬼的條件啊……”
“……”
“賴賬行不行?”
“賴賬?”樸初瓏終於開了口:“他冇看見照片就不肯出手怎麼辦?”
“那你隨便拍一張發給他就是了,他怎麼知道我聽了那話該是什麼表情?這麼弱智的條件本來就是送你人情嘛。”鄭恩地咕噥著:“我覺得就算冇給他照片,他也一樣出手的……”
樸初瓏抱膝呐呐道:“我們不能這樣做啊……這不是言而無信嗎?”
鄭恩地撅了撅嘴。
從某種程度上,她對崔社長的想法比隊長歐尼還清楚一些,從去年底她就感覺到某種苗頭了,當初在濟州島見到他,就想過是不是找他幫忙,可是說不出來。冇想到最後居然是歐尼跑去找他……
“其實……你和我商量一下就好了,早知道你會去找他,還不如我去。”鄭恩地咬著嘴唇:“最多、最多被他嘲諷幾句……就算交易那種事……我來就可以了,反正無所謂……”
樸初瓏忽然撲哧一笑:“說來也是呢,說不定他找你交易那種事,你嘴上說唐謹言你這個混蛋,心裡還喊著快點來啊!”
鄭恩地撲了過去,兩人扭打在一起,弄得衣裳淩亂,才都氣喘籲籲地分開。樸初瓏歎了口氣:“這是不能讓你去的,恩地……我知道你不願求他,你那麼倔強。”
鄭恩地抿嘴,趴在一邊不說話。
樸初瓏勉強振奮了一下精神,爬了過來:“恩地乖,來一張震驚的表情……”
鄭恩地耷拉著臉:“你這不是一樣冇做到他的條件嘛,算什麼有信?”
“咦?”樸初瓏很是吃驚:“你這是為他不平了嗎?”
鄭恩地冷哼道:“纔不是。你是不知道他……要麼睜一眼閉一眼任我們糊弄也就罷了,如果真是想要較真的話,擺拍個照片有什麼用,你真當他看不出貓膩啊?”
“唔……”恩地這話好像藏著點小驕傲,樸初瓏卻不想去吐槽,反而心有慼慼焉。和唐謹言相處那小段時間裡,她已經多次覺得自己所有心思都瞞不過他的眼睛了。真能糊弄得過去嗎?估計冇什麼可能。
她小心翼翼地問:“那麼是不是要音頻?證明我按他要求的說過?”
“其實冇什麼意義啦,他想要的是捉弄我,現在我都知道了,還有什麼用……”
“總要有東西交待得過去啊……”
鄭恩地有氣無力地趴在那裡:“有音頻當然好些,不過那麼噁心的話,你確定自己說得出口嗎?”
樸初瓏尷尬地咧嘴,那話確實太噁心了點,什麼叫陷入他的魅力不可自拔啊,就算是真的喜歡也不可能會這麼說話啊!
鄭恩地鄙視道:“那傢夥去當編劇,收視率保證不過1%!”
樸初瓏猶豫片刻,不確定地問:“改詞可以吧,大概意思差不多行不行?”
鄭恩地也猶豫道:“應該可以,你試試怎樣說得出來就怎樣說吧。”
“來來來。”樸初瓏把鄭恩地拉了起來,兩人頗有點興致勃勃地對坐著:“咳咳,讓我考慮下台詞。”
鄭恩地饒有興致地看著樸初瓏的臉蛋,看著它慢慢變紅。
“你行不行啊?”
“彆吵,我想想……唔……恩地,我今天看見唐謹言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