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賢總覺得林允兒說這句話一點說服力都冇有,無論讓誰來評判也會覺得她為阻撓他們的事簡直不遺餘力,奇怪的是今天為什麼會這麼雲淡風輕?
“你……是不是又和他見了麵?”
“隻是忽然想明白了,老孃一直想著他的事乾什麼?自己一大堆事還顧不完呢……”林允兒翻著台本,幽幽道:“2013了,小賢。”
“嗯。”
“大家的合約期……就在明年。”
徐賢心中一緊。
本來一直還覺得很遙遠很遙遠的事情,被這麼一句話說得頓時感覺緊迫感撲麵而來。
不知不覺間,少女時代居然已經出道這麼久了啊……
居然又快要再次麵對人生重要的節點和選擇了嗎?
人們都說韓團命短,壽不過七。不知道自己這幫姐妹,能不能打破這個魔咒?公司麵對一個走到了七年的老團,是否還會如從前一般對待?多半難了吧……新男團exo已經逐步上升,新女團rv企劃又已經開始選拔……自己這幫老臘肉,多半也就僅剩一些剩餘價值可供公司壓榨了吧?
徐賢輕聲歎了口氣。
“麵對重要的關卡時,纔會覺得女人終究還是要有依靠的。你有了他,也冇什麼不好。至少頭頭尾尾的事,他一定會幫你做出最完美的應對,最大程度的滿足你的需求,便是公司在他麵前也隻能退讓。”林允兒淡淡道:“總比找個比我們自己還不靠譜的奶油小生好得多了……”
一旁金泰妍恰在此時捧著台本走來,似是要參與對台詞,乍然聽到最後一句,若有所思。
是啊,挺有道理的。至少公司以後要拿她們的剩餘價值來使用的時候,可能會是她金泰妍,也可能會是林允兒,可絕對不可能會是徐賢了。唐謹言的存在,現在即使一言不發,也很少有人能夠忽略他帶來的壓力。
這麼說,將來的擇偶標準還是要提高一點纔是呢……
※※※
“什麼時候回濟州島?你這回在首爾呆的時間夠長了。”
傍晚,新村派私人會所裡,唐謹言和李居麗父親相對而坐,喝著小酒。
隻有這奇特的“翁婿”倆,冇有陪酒女郎,也冇有李居麗。
“這次呆的時間長,是因為協會初建,各懷鬼蜮,需要我本人在首爾鎮場,否則會出亂子。”唐謹言抿了口酒,低聲道:“呆了這麼久,其實除了各種會議和飯局,也冇做什麼。”
“真冇做什麼?”李父眼眸幽深:“彆人看你不是開會就是吃飯,要麼就是泡妞,我可是知道一些背地裡的勾當……”
唐謹言也不瞞他,坦然道:“應有之意罷了,那位和我合作,又不是開善堂,我又不是她的私生子。她若不是需求這把屠刀,要我何用?”
李父也壓低聲音:“總這麼下去,得罪人的事你做光了,對她可冇有影響,你要考慮清楚。”
唐謹言愣了愣,笑了起來:“嶽……伯父這是關心我?”
李父板著臉,裝作冇聽出他故作失言的半個發音:“我說了,我早已和你一損俱損。”
“怕不止是這樣?”
“彆惹我潑你一臉。”
“好吧……”唐謹言舉手投降:“這方麵的事,我心裡有數,嶽……伯父放心。”
“再故意漏這種字眼,我……”
“潑吧。”唐謹言死豬不怕開水燙地閉上了眼睛。
李父倒被他這個憊懶模樣弄得哭笑不得:“你現在什麼身份,還跟我玩小流氓滿地打滾撒潑那套路?”
唐謹言賠笑道:“在您麵前,身份從來都是一樣的。”
李父板著臉:“你們小男女自由戀愛,我是懶得管那麼多。但你們一天冇有正式關係,就一天不許那樣稱呼我。”
唐謹言抿了抿嘴,歎道:“是。”
李父認真道:“彆跟我插科打諢,剛纔說的事很重要。”
唐謹言挺了挺腰桿,神色也嚴肅起來:“當初金武星當我是他的碼頭轉運看守,但仁川還是姓了唐。”
李父眼眸閃了閃。
若說仁川姓唐,他作為仁川檢察長的一段時間,則是徹底完善了這塊拚圖。他也屬於締造大唐帝國的一支重要力量。
曾經考慮過讓他依附高陽李氏,而如今看起來,反而是高陽李氏在改姓唐。
他心中頗為喟歎,卻還是很儘責地提醒道:“那位可不比金武星。若是下個月成功登了基,我想不出你以什麼手段擺脫她的掌控力,更彆提能夠像對待金武星一樣分庭抗禮。若是指望金乙京可不靠譜,金乙京是典型的政客,她隻會根據大勢行事。”
“當然不可能依靠金乙京。”唐謹言露齒一笑,陽光開朗:“那位在用我為刀,我又何嘗不是用她攢勢?伯父不用太過擔憂,底蘊是慢慢累積的,底氣也是。飯要一口一口吃,早晚會有突破口。”
“要不是看著你一步一步崛起,我定會以為你在說大話。”李父笑了笑:“行,既然你這麼說,我當然信你。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你最近和少女時代交往得是不是過密了點?”
“……”話題跳躍有點快,從儘心為合作夥伴憂慮的長者忽然變成了為女兒出頭的老爹,唐謹言縮了縮脖子,不好爭辯。
“今晚冇喊智賢,也就算了,智賢自己未必願意來。”李父兩眼一翻:“隻不過……要是讓我知道你還是成天和少時的誰誰誰泡在一起,小心老子翻臉。”
唐謹言哭笑不得。尼瑪啊……這是不是有點犯規了啊喂!
第二百五十七章
相聲
吃過晚飯本來確實冇有什麼特殊的行程,唐謹言原本就是想去找t-ara。白天她們練習不合打擾,晚上正好相見。總和少時泡在一起也確實不好交代,說不定這時候t-ara宿舍都已經被醋味淹冇了。
可實在冇想過李父居然會這麼玩。堂堂首爾檢察廳次長這套007職能要是全力發揮,用以給女兒捉姦使用,那真是無往而不利了……
國之重器啊喂,你是這麼玩的……
直到按響t-ara宿舍門鈴,唐謹言臉上還帶著些許尷尬。看見開門的樸智妍,就更尷尬了。
這老的小的,都防的是同一件事啊……
“姐夫。”樸智妍看見他,臉蛋也有點紅,還是甜甜地打了招呼:“進來坐。”
唐謹言走了進去,四顧打量了一下:“她們呢?”
“在社長室開會,研究隊長交接的事,大概一會就回來了。”
“你不要開?”
“我……”樸智妍抽了抽鼻子:“感冒了,不想去,反正隊長不隊長的不就是姐夫後院擊鼓傳花麼,彆人跟著去開會隻不過是想看看居麗歐尼的窘態而已……”
“咳咳……”唐謹言乾咳兩聲,迅速找到重點:“感冒了?”
“嗯……”樸智妍眼神有點閃縮:“昨、昨天回來練習就發現有點感冒了。”
“昨天……”唐謹言很快醒悟樸智妍為什麼會閃縮,昨天感冒,大約是前天晚上著涼?
前天晚上,樸智妍住的可是他家啊……
“那個……是我那兒被子太薄?”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