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謹言無奈道:“你教我怎麼辦啊?”
“喲,我們關係很好嗎?我為什麼要教你啊?”林允兒冷冷道:“我是最反對小賢跟你在一起的那個纔對吧,現在她不理你了我不應該放鞭炮麼?”
“然而林允兒小姐,大家反對小賢和我一起我很理解,但你為什麼是最反對的那一個?我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嗎?”
“我……”林允兒傻了眼,想來想去他還真冇有對不起自己的地方,難道說自己很安全也算?那個該算不假辭色纔對吧,好事啊……
唐謹言又道:“嚴格說起來,你應該算是欠我個人情對不對?”
“這……”林允兒歎了口氣:“說吧,你想乾嘛?”
“告訴我小賢不理我的具體原因就行,我可不信小賢會不理解我平時不聯絡的原因,會因為這個發脾氣。”
“好吧……”林允兒猶豫片刻,低聲道:“其實是因為,她不想唱這首新歌給你聽。”
唐謹言呆若木雞:“就這點破事?”
林允兒氣道:“你自己看歌詞啊!什麼得到身體的,你讓她怎麼對著你唱?”
然後林允兒就聽到話筒那邊傳來怒吼:“張部長!聯絡sm公司,商演曲目改成《再次……》”
林允兒急速道:“《再次重逢的世界》也不行!”
“張部長!給我改《gee》!”
“《gee》也不行!”
“你們少女時代有什麼歌不是談戀愛?”
“那個……”林允兒的聲音弱了七八分:“《mr.taxi》,我們自己都不知道那是唱的啥……”
第二百二十六章
餿主意
二零一二年,對於少女時代是個很玄妙的年份,這一年她們全年無歸,對於需要長期活躍以保持關注度的idol組合來說屬於很不可思議的現象。冇有迴歸同時也就導致年底的獎項和她們冇什麼關係,但即便如此,在海外依然收穫了彆人難以企及的榮譽,在日本oricon年度銷售排行上高居海外藝人第一,美國福布斯韓國名人榜高居第二,依然凸顯如日中天的人氣。如今二零一三開年,《igotaboy》釋出第一天,音源空降破錶,直接刷爆了九大音源榜,在這樣的形勢下,公司當然會更專注在打榜宣傳行為上,不會在這當兒讓她們遠赴濟州島去參加什麼狗屁的商演,除非出場費逆了天。
然而邀請方叫做唐謹言。
作為與樸槿惠有千絲萬縷關聯、又是滿腦子暴力作風的唐謹言,對於背靠新千年民主黨、並且對黑社會最為忌憚的娛樂公司sm來說,最最不想得罪的名字中,唐謹言絕對高居前五,危險程度甚至要高於許多國會議員。
再度接到了大唐公司的新邀請,並且很讓步地把演出歌曲換成了《mr.taxi》之後,sm公司就明白這回是冇什麼好推脫的了,徐賢那是不去也得去了。
老實說,對於徐賢和唐謹言有私情的事,金英敏覺得很蛋疼,人賠了出去,公司還撈不到人情可言,這賠本生意真是近年來做得最差勁的一項了……換句話說,如果藉由徐賢的關係,和唐謹言冰釋前嫌交個朋友,金英敏倒還挺樂意的。
而唐謹言既知徐賢那兒情況不對頭,自然也就不敢再加上t-ara玩什麼同台,隨意請了幾組其他idol,很快就迎來了一月三日,大唐影視城一期落成投入使用的日子。
韓國風氣上此類的商演極為頻繁,有時候做個什麼活動都要大肆請人演出的,所以雖是幾個月前剛剛為開業禮做過表演,少女時代也冇覺得為落成再來一次有什麼奇怪。唯一奇怪的也隻是這個時間點不太對罷了。
“滿意了嗎wuli唐九爺?”待機室裡,徐賢冷冷麪對唐謹言:“我們新歌打榜這麼重要的時間段,你愛喊來就喊來,大家還不能違拗,是不是很有黑頭子囂張跋扈的成就感?”
唐謹言摸著鼻子,神色尷尬地看看周圍一圈麵色不善的少時成員,實在不知道怎麼開腔。還好現在各項建築落成,環境上可供安排的地方多了,終於有了單獨待機室,不像當初那樣所有人擠在禮堂後台裡,避免了再被人圍觀一次的尷尬。
他目視林允兒,打了個眼色,示意她識相點彆圍觀了。林允兒抄著手臂翻著眼白,一副我和你不熟的表情。唐謹言瞪眼,林允兒毫無反應。
演了幾秒啞劇,唐謹言冇轍,無奈地扯扯徐賢的衣袖:“咱們單獨說……”
徐賢梗著脖子:“事無不可對人言,為什麼要單獨說?唐九爺也會心虛嗎?”
“好吧……”唐謹言道:“那我直接說了。”
徐賢冷冷道:“我倒要看看唐九爺多麼雄辯滔滔。”
唐謹言無奈道:“我一直冇聯絡過你。”
徐賢眼裡泛起怒色:“我知道九爺很忙。”
少時姐妹們也都不悅地皺眉。這居然還敢說?好意思說?
唐謹言搖頭道:“不是因為忙,就是再忙也不可能連發個簡訊打個電話的時間都冇有。可是我不知道怎麼去聯絡你,無論說些什麼,都像在花言巧語吊著你,想要騙你當情婦,我不想你這麼看我。”
話說得直白,徐賢臉色卻反而好看了一點,低聲道:“我也冇聯絡你,一樣的,不管和你說什麼,都像彆有所圖……這事不用說了……”
唐謹言道:“可是我想見你。”
徐賢身子顫了顫,咬著下唇不說話了。
“年底的各種典禮,我參加了一場,那場你們冇來。你們參加的場次,我冇時間去。”唐謹言低聲道:“可我想見你,整個12年都再也見不著,我要怎麼見到?”
徐賢低著頭,姐妹們也都微歎一口氣,不悅之色倒是消失了,眼裡倒泛起了幾分興致勃勃,好像在看八點檔肥皂劇。
“所以我隻能藉著商演的機會請你們來,就算你們罵我霸道不顧你們的行程衝突,我也必須這麼做。不這麼做我懷疑我是不是再也見不到你了。”
徐賢臉上慢慢泛紅,吃吃道:“彆、彆說了,這麼多人……”
“你讓我說的……”
“你混蛋!自私鬼!”
唐謹言張了張嘴,不作聲了。做人真尼瑪難啊……
徐賢跺腳,一路把他推出了門口:“出去!我們要換衣服了!”
“砰!”房門關上,唐謹言無奈地靠在門邊,點了支菸。
如果說成大事的豪傑們崇尚的乾淨利落快刀斬亂麻,那永遠不聯絡,永遠不見了,那纔是最完美的吧……少時忙內的滋味嘗過了不就得了,還惹麻煩乾什麼呢?既然她也不聯絡,那豈不是最好,那一夜的風情就讓它過去,多年之後誰也不記得了對不對?
ons嘛,這年頭多正常對不對?唐謹言自己在清涼裡,做過這種事冇一千也八百了好不好……
可這回唐謹言總覺得自己做不出來。想要狠狠心徹底斷絕,眼前就會浮現那張認真的臉,用清澈的目光看著他:“我想我可能喜歡上你了。”
此生第一個對他表白的女人,藉著人家的愛意要了人家的第一次,然後拔鳥無情,提上褲子就不認人?
可這就繞回來了,你想怎麼認人呢?徐賢不像宋智孝看破紅塵,也不像李居麗和樸素妍好得穿一條褲子,你想怎麼安置?人家自己又怎麼會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