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不借酒瘋,你會肯這樣麼?兩人一起陪他?”李居麗忽然問。
“你呢?”
“我不知道啊……”
“呃……老實說,我和智孝歐尼已經有過了……”
李居麗無語地瞪了她半晌,才無奈地笑道:“你啊……你是中了他的毒。”
樸素妍哼哼道:“你不也差不多?那天是什麼人找我表明心跡,說隻要他喜歡的,你就想給?”
“哼……”李居麗不反駁了,鬆開抱著她的手,懶洋洋道:“奇怪,他也起這麼早?人哪去了?”
兩人安靜下來,果然很快就聽見陽台上傳來他的說話聲:“……嗯,清潭洞那邊,讓龍雅去談談,應該能提前爭取。在一月之前爭取到的盟友越多,一月我們成事就更穩。”
“對,我要去濟州島了。聖誕?那有毛意思……掛樹啊,你們看著辦吧,最好把幾個不聽話的親媽掛樹。”
“啊哈哈哈開個玩笑。總之就這樣,在樸槿惠上位之前,我們的行動不宜太大,給人咄咄逼人的印象也不好看。不出意外的話,金乙京一直在觀察,她的態度很重要。”
“嗯,甚至明年初,至少有好幾月我們要蟄伏不出,安安穩穩的發展一段時間,就算成功聯盟完畢,我也不打算起什麼舉措。一方麵是安很多觀察者的心,另一方麵,這些時日的步伐邁得太快,有點虛浮,根基不牢,等到踏踏實實的消化完畢纔是自己的東西。”
“我們還年輕,有很多時間積累。”
“那好,首爾的事交給你了……李在賢那邊……”
“好吧,你說不管就不管。嗯,那先這樣,拜拜。”
唐謹言掛斷電話,似是停頓了一陣,又繼續在打電話,好像在做什麼大唐公司的規劃佈置,這回專業性更強點,不容易聽懂了。
床上樸素妍和李居麗對視一眼,都有點歎氣。
“剛纔那是在和李允琳談話?”李居麗問。
“肯定是了。”樸素妍歎道:“總覺得我們什麼都幫不上他,層次差太多了,見識格局全麵跟不上。”
李居麗失笑:“你需要什麼見識格局?他隻要你會相夫教子就好。韓國女人啊,就算之前再怎麼光芒四射,到了那一天還不都得乖乖的在家裡帶孩子。”
“但我們可是t-ara呀!光是那樣可不行呢。”樸素妍目光熠熠:“事實上t-ara在人們眼裡早就是他息息相關的女團,如果渾渾噩噩,隻能給他丟人。我們是搭配他頭上的冠冕,這頂皇冠可不能太小了呢。”
李居麗肅然,慢慢點了點頭:“是,隊長大人。”
“很快你纔是隊長大人了。”
“呀!這事咱們再商量商量?”
“冇門!”
姐妹倆又在床上扭打起來,唐謹言打完電話踏入房間,看呆了眼,然後二話不說地除下睡袍,泰山壓頂地撲了上去。
“啊呀呀我們今天要上中文課,彆鬨……唔……”
“曠課一節有什麼大不了,來來,oppa教你們讀拚音:日完——軟。”
“日完俺——軟。”
“不錯不錯,很有悟性,居然讀的比我還標準。”
※※※
再度荒唐了一上午,三個人都軟趴趴地趴在車上,兩個回了ccm,一個奔赴金浦機場去濟州島。
正如在電話裡交代李允琳的那樣,唐謹言這一去就一心一意地撲在了大唐公司的工作上,除了公司進度逐步進展的各項報告之外,首爾的人們就再也冇聽到有關唐謹言的任何訊息。而新村派方麵,從新村集團到清涼裡一片安寧,甚至新村集團會長白昌洙還宣佈即將投拍一部新電影,男女主角已經確定為李政宰和宋智孝,並且正在聯絡崔岷植雲雲,一派正兒八經做娛樂的模樣,彷彿這些日子來首爾的暗流洶湧和這群人一點關係都冇有。
“真正是知進退的人呢,一放一收條理分明。”金乙京低聲對兒子說:“白昌洙簽下了李政宰,近期又頻頻接觸崔岷植,你可曾注意到什麼問題?”
她的兒子,知名男演員宋一國肅然點頭:“這兩個人有個共同點……有強大的人跟他們不對付。”
金乙京頷首道:“不錯,似是有意給這些有麻煩的藝人提供保護的意思,不管這是不是做給我看的,都很讓人安慰。”
宋一國沉默片刻,低聲道:“當初讓金泰村保了權相佑,恐怕他們猜出來是你的意思了,所以儘量往這種方向去做。”
金乙京啞然失笑:“當初迫害權相佑的那貨,可正是白昌洙呢。這可真是緣分啊……”
宋一國也笑了起來。
金乙京笑道:“你挑個時間,替我去濟州島,見見唐謹言。”
宋一國鄭重點頭:“是。”
金乙京頓了頓,又道:“唐謹言畢竟年輕人,好像對idol們的興趣更大些?”
“是,他女朋友就是女團成員。”
“哦,這個女團現在怎樣了?”
“之前出了點麻煩,唐謹言幫助擺平了,之後冷卻了一段時間。據我瞭解,下一步的企劃案已經做好,即將全麵複出。”
“這樣啊……女團我是不太瞭解,隻聽說有個少女時代很厲害?一月一日正規四輯迴歸的訊息,今天一早爆炸瘋傳,居然都傳我耳朵裡來了,也是了不起。”
“呃,這麼說吧。女團界,大概在過去、現在、將來,都很難再出現少女時代這樣的現象了……猶如外公在俠義道似的。”宋一國笑道:“不過據我所知,少女時代裡麵也有人和唐謹言不清不楚。”
“黑就黑,彆學人臉上貼金自稱俠義道。”金乙京頓了頓,失笑道:“這唐謹言,也是風流種呢……”
十二月中旬,就在唐謹言開始暫時蟄伏的時候,sm公司釋出新聞,一年未歸的少女時代,將於明年一月一日攜正規四輯正式迴歸。
唐謹言看著網絡上的新聞,目光凝固在少時宣傳概念照裡的徐賢身上,久久不言。
第二百二十四章
深謀遠慮唐謹言
“有一個男孩,英俊的男孩,奪走了我的整顆心……”
宋一國踏入濟州島的時候,已經是一月一號,走下飛機,隻要能聽見音樂的地方,瀰漫著的全部都是少女時代的新歌旋律。
老實說,宋一國年過不惑,對這種k-pop歌曲並不太感冒,他品味不出來這些歌曲好在哪裡。不過靠在出租車上,他還是很認真地聽著電台裡的歌聲,甚至默默記下了旋律和歌詞。
因為這或許可以和即將見麵的人多一個話題。
見到唐謹言的時候,他正在大唐公司的工地裡,戴著個安全帽,渾身灰頭土臉。在門口接到宋一國,咧嘴一笑,猶如泥猴子露出雪白的牙齒,笑得陽光健康,說出來的話也很自來熟:“宋哥好啊!”
宋一國頗有些驚歎於這貨外表的討喜,對他的稱呼倒也不意外。雖說在麵上他拚死拚活要洗乾淨自己和黑社會的任何關聯,但實際上,道上的人們還是常常把他隱約視為一份子。
如果說有些人隻要還活著,影響力就在,那麼另有些人,就算是死了,影響力都消除不儘。金泰村屬於前者,而金鬥漢則屬於後者。金鬥漢就算死了無數年,影響依然遍佈許許多多方麵。他宋一國和母親一輩子就活在這個名字裡,雖想超脫卻無能為力,同樣如今的唐謹言也活在這個名字裡,隻是不知道他想不想超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