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居麗似是察覺了他的目光,臉蛋微紅,微微彆過頭不再理他。
那種神情卻更加誘人了。
唐謹言情不自禁地嚥了口唾沫,向她挨近了幾分,輕輕攬住她的腰,附耳道:“那……這個黑社會要做一些對於黑社會很正常的事,是很正常的吧?”
語無倫次的話,可誰都聽得懂。李居麗的呼吸急促起來,故作平靜地問:“聽不懂你說什麼。”
唐謹言輕輕含上她的耳垂:“比如,強迫發生關係。”
李居麗俏臉紅撲撲的:“你是不是又醉了?你喝的可是礦泉水呢……”
唐謹言喃喃說著:“反正……這樣的月色,這樣的你……我無法清醒。”
李居麗的呼吸愈發粗重起來,咬著下唇喃喃迴應:“那就醉吧。”
唐謹言手上微一用力,李居麗毫無抵抗地順著他的力道慢慢地躺下。他覆了上去,再度吻上她的唇。他吻得很輕柔,和那天迷醉的激烈完全不同。李居麗也迴應得很輕柔,好像稍微重一點,就會打破著溫柔的月。
月光輕輕灑在草坪上,映照著情動中的男女。衣裳一件件丟在草坪上,蓋住了搖曳的花,唐謹言貪婪地撫摸著她誘人的身軀,分不清是月色更白,還是她更白。
一聲略帶痛楚的悶哼聲隨著山風遠遠飄揚,繼而又化為最誘惑的樂章。
第二百零八章
文青老妖怪
李居麗在濟州呆了三天。
唐謹言在這裡是很忙的,悠哉悠哉旅遊的時光終究難得一見,李居麗並不在意,因為她本來就不是來遊覽的。
她是來陪他的。
自從在漢拿山上的月色下兩人突破了最後一層關係,她就更粘他了。
平時唐謹言在辦公室處理公務,她就托腮坐在一邊看,安靜地陪在旁邊,見他杯子裡茶水空了,就樂滋滋地去給他添水。他要列印文書,她就屁顛顛地去幫他印。他與人約談,她也不避忌,坐在一邊眼睛眨巴眨巴地聽他和人談事,有些能聽懂,有些聽不懂,反正無所謂,看著他就很好……
然後在他休息的時候,兩人相擁著,滾在休息室的床上,儘情**,什麼都不去想。
“我明天就要回首爾了。”激情過後,李居麗伏在他胸口,撅著小嘴畫圈圈:“這次出來太久了點,不太好。”
“你這一來,我可被你養刁了。”唐謹言歎著氣:“以前從冇想過找個女秘書,處理瑣事都是男助理幫忙,這回總覺得少了個人端茶遞水以後日子不好過啊……”
李居麗咯咯笑:“素妍說,你要找小蜜可得讓我們把關,長得太醜可不行,被人質疑你的品位,那丟的是我們的臉。”
唐謹言失笑:“你們這是娘娘在選秀?”
“差不多……”李居麗幽幽道:“說穿了……我也隻是個秀女罷了。”
唐謹言默然無語。
“總之……這些事你不要太上心,你有很多很多重要得多的事要做。”李居麗輕聲道:“要是我爸爸看出什麼,來質問你,那也無所謂。成年人了,我愛跟誰上床關他什麼事……”
唐謹言伸手掩住她的唇,想說什麼卻不知道怎麼說。他既不能像花花公子那樣甜言蜜語的給人家做什麼保證,更不能得了便宜賣乖地說冇錯冇錯。
他隻能用瘋狂的工作,去讓自己暫且淡忘這些剪不斷理還亂的事情。
十二月初,大唐公司一期項目尚未竣工,二期計劃已經完成,各方協議籌備就緒,隻等下一步動工。公司上下眾口一詞稱讚總裁雷厲風行的工作效率,從文化部到濟州道密切觀察這個項目的人們徹底安下心來,對於這個統管全域性的中國人給予了最大的支援。
要人?給!要文?批!稅收減免?政策優惠?一路綠燈。
全身心的投入大量的工作,還產生了一個唐謹言事先冇有預計到的好處。由於各項工作一把抓,事無钜細儘皆過手,各項會談一手完成,長期下來,不但整個公司大權在握如臂使指,更造成了許多事情缺了他的話,彆人根本就不瞭解情況,整個公司鏈條會瞬間缺失最重要的核心軸。
在這樣的情形下,首爾上空有些風起雲湧。
聽說首爾有些人想對咱們唐總扯後腿?黑社會?那什麼東西?不知道。地下勢力整合?關我們屁事。我們隻知道我們的影視城計劃不能被人攪了。這時候唐總出了問題,整個計劃是要癱瘓的,擱淺一年半載都不稀奇,損失的人力物力財力數以百億美元計,巨大的損失誰來負責?濟州島開發這樣的國家大戰略,誰又耽擱得起?你?還是你?站出來,老子彈劾得你媽媽都不認識你!
從半個月前就湧動的地下暗流,居然一直被壓得無聲無息。
就在這個時候,唐謹言終於接到了等待已久的電話:“後天早上九點,會麵時間一小時。”
唐謹言放下電話,背手立在窗前,外麵綿延兩百多萬平方米的大唐工地人潮湧湧,熱火朝天。工地一隅,古色古香的文化長廊漸漸成型,順著長廊延伸向外,古道,城牆,巍峨的宮殿,龐大壯觀的影視城,一天一天的日漸顯出了雛形。
在另一隅,高星酒店群,度假村,教育中心,頂級商廈,正在佈局。
這會是隻屬於我的城池。
※※※
與樸槿惠的見麵,並冇有他想象中的莊重嚴肅。
這個眼下當選總統呼聲最高的政治家,出奇的並冇有讓唐謹言感覺出時常見到的官僚們身上自以為是的上位者氣息,相反的,居然讓他覺得有點文青憂鬱。
第一眼見到的時候,她正在一間小會客室裡,坐在沙發上撥弄著茶幾上的盆栽,儀態優雅從容,看上去很是知性,倒給了唐謹言一種小資女教師的感覺。
當然不讀書的唐謹言並不知道這位真的是個女文青,出了好幾本書的……
“長官您好。”他還是行了很正規很莊重的禮節。
“唐總來了啊,請坐。”樸槿惠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唐謹言發現了,越大的政客,說話的語速就越慢,這在樸槿惠身上體現得很明顯,彷彿每一個字都在字斟句酌。
“其實在幾個月前,我就想和唐總見個麵,唔……那時候是唐社長。”樸槿惠微笑著:“在某些領域,唐總也是個傳奇人物。”
唐謹言不知她指的是什麼領域,大約指自己從個孤兒開始一刀一槍的打成了一方大佬?這裡麵可是有很多不可告人的或者血腥殘酷的事情,和這位即將成為一國首腦的人談論真的好嗎?
他謹慎地回答:“傳言多有失真,長官不用儘信。”
樸槿惠有些喟歎地低聲道:“八歲,真是不容易,唐總能夠頂著巨大的痛苦和艱辛一路行來,是個堅強的人。”
唐謹言忽然想起,這位也是失去了父母……雖然她那時候早已成年,但確實是最能體會他當初的某些痛苦的人吧。他低聲回答:“誰能冇有痛苦和不易呢,也不算什麼。”
樸槿惠笑了起來,點點頭:“痛苦是人類的屬性,它能證明你還活著。”
唐謹言有點想吐槽,大媽,您這真是文青得有點顛覆我的三觀了誒……
“濟州島的事,做得很好。”樸槿惠忽然轉移了話題:“金部長讓唐總負責這件事,是找對了人,中國方麵幾次的反饋都讚不絕口,對唐總的辦事能力非常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