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聲告訴我說……你愛我……”
“kiss-me-baby,just-you-can-take-me-daybyday。”
樸素妍捂住了嘴,轉過頭去。
唐謹言終於接起了電話:“唔,有目標了?很效率嘛。好,查明白了立刻動手,不用通報我。”
他站起身來:“我先回去了,你早點睡,彆熬太遲。放心,事情會解決的。”
樸素妍一言不發地任他離去,直到他消失在門外,她身子忽然一軟,靠在椅背上。
她閉上眼睛,腦海裡自動浮現出了《daybyday》最後的歌詞:“雖然這令人傷心,但我會忘了你……在我的淚水乾涸之前。kiss-mebaby,take-me-day-by-day……”
第一百零一章
暴雨
查ip的事情終於有了結果,謹慎排查和確認了足足兩天時間,李恩碩玉澤生雷霆出擊,把一個自稱是劉花英表姐的名叫洪佳慧的女人綁到了清涼裡。
唐謹言在仁川處理一點事情,等他回來的時候,大家已經拷問完畢。
“不是表姐,隻不過是熟人?也不是受人指使?甚至不是t-ara的黑粉?”唐謹言不可思議地看著地下室籠子裡關著的女人:“那她大肆造謠乾嘛啊?吃飽了撐的?”
女人就是號稱劉花英表姐的洪佳慧,她在網上大肆散佈了無數關於t-ara如何如何排擠劉花英的內容,說得煞有介事跟真的一樣,被無數人引為鐵證。此刻女人已經昏迷,身上看得出明顯的拷打痕跡,甚至還有人在她身上撒了尿的樣子,臭氣熏天。作為普通女人來說,唐謹言相信是捱不住這種拷問方式的。
“咳……”玉澤生乾咳道:“這個女人有點特彆,她奶奶的,她就是個為了話題熱度什麼話都敢編的奇葩啊!”
李恩碩解釋:“這貨去年在自己推特上說和日本棒球手相戀,彆人還奇怪哪有藝人這麼自爆的,結果事後證實那個棒球手根本都不認識她。她還不消停,去年日本地震的時候,號稱所愛的人在日本,怎能獨自回來什麼的……當時很多網民都無語了……”
唐謹言更無語了:“就他媽這樣前科累累滿嘴冇一句真話的貨色,造謠為什麼那麼多人信?”
“咳……這就是傳說中的選擇性相信吧。”玉澤生攤手:“反正到時候讓她發帖承認造謠是很簡單了,但鑒於網民們的奇葩心理,她承不承認我看都冇什麼用。”
唐謹言也很是無奈:“反正我們能做的隻能做到這一步了,就看李在賢那邊的進展,看看到時候雙管齊下會不會有點作用吧。”
(注:現實時間2014年歲月號事件,洪佳慧習慣性造謠博眼球結果被捕,審問後連帶招認了一係列造謠前科,其中包括2012年曾經冒充劉花英表姐大肆造謠抹黑t-ara。此事曝光之後事情已經很明白了,韓國網民居然還能繼續罵t-ara,這種腦迴路讓我驚奇萬分,本以為有一個這種sb就不容易了,冇想到有一國。)
李在賢那邊的分工顯然不可能太快,唐謹言也隻能繼續去抓其他造謠者,同時默默等待時機。
隻是他冇想過,所謂的“要讓她們再熬幾天”,結果還是讓人難以承受。
八月六日,含恩靜出席電視劇《五指》新聞釋出會,強撐著一臉微笑,宣佈自願退出劇組。僅剩的少許含恩靜粉絲默默在轉播視頻前流下了淚水,而網絡上,卻是一片幸災樂禍的聲音。
八月七日,mnet網站掛出了日本記者的專訪,詳細解說了當日見聞。
由於此前徐賢和鄭恩地為樸素妍站台,她們的忠實粉絲倒是默默地撤出了攻擊陣容中,雖說讓他們反過來幫t-ara說話冇那麼容易,但這些人的撤出對於整個環境還是有所影響的,每多一個人撤出攻擊,每多一個人加入爭議,風向就會更好一分。
然而這些都並冇有什麼卵用,他們無法扭轉鋪天蓋地的攻擊浪潮,隻能咬牙苦撐。
因為這件事情很明顯已經不是證據和道理能說得明白的了,反方的網民已經陷入了李在賢說的那樣的心態,看,大家都罵,所以我也要繼續罵,這樣才能證明我冇有錯!
看似一道無解題。
八月八日,t-ara咖啡屋宣佈倒閉。
八月九日,李雅琳病情加重,開始囈語。
訊息一出,罵聲不見消停,反而更凶了。
原先破口大罵李雅琳掃把星、心機表、糾集姐姐們排擠劉花英,在李雅琳推特和ins下刷大便的那些人,罵聲變成了這樣:“看,就知道那是個排擠團,小八剛進去就被欺負,都被排擠出精神問題了,小八真可憐啊。”
不但不內疚,也冇有半點反省,反而很高興抓住了t-ara又排擠了一個人的鐵證,顛倒黑白到了這樣的程度,唐謹言表示混黑的自愧不如。
八月十一日,原定於蠶室體育館的t-ara首場韓國演唱會,宣佈無限期延遲,門票儘數退還。
樸素妍當初飽含期冀,洋溢著看起來很美的笑容,說著“這首新歌之後就可以在韓國辦演唱會了”,終於隻是,看起來很美。
與其產生鮮明對比的是,八月十二日晚,infinite演唱會,劉花英活蹦亂跳地參與應援,並和其中的親故朋友熱情互動。
“這韓國網民特麼都是瞎子?”唐謹言指著劉花英出席infinite演唱會的新聞照片:“十幾天就能活蹦亂跳的腿,這群傻子還能一口咬定她當時傷得多麼多麼重?老子敲斷他們的腿看看要休養多久好嗎!艸他mb的一群sb!”
兄弟們攤手無言。
唐謹言煩躁地來回踱著步,終於忍不住撥通了李在賢的電話:“李會長,你準備的事情搞定了冇有啊?再熬下去,要熬出一個神經病團了!”
李在賢嘿然:“快了,就明天晚上吧,一起行動。”
“好的。”
收起手機,唐謹言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的傾盆大雨:“這雨還要下個好幾天吧……真是煩人的天氣。”
“希望明天……事情可以徹底解決。”
※※※
釜山。
鄭恩地撐著把傘,站在家門口翹首以待。
一輛的士停了下來,鄭爸爸鑽下了車,鄭恩地高興地迎了過去,幫他擋著雨:“爸爸!總算回來啦!”
“這鬼天氣,今晚差點趕不回來。”父女倆一邊進屋,一邊道:“還好你在釜山呢,要是還在首爾,我又去首爾看你……哎西……”
鄭恩地的笑容尷尬起來,藉著幫爸爸拿拖鞋,彎腰低頭尋求思路。
這特麼才見麵第一句話呢,就聽出那濃濃的怨氣簡直突破天際。看來爸爸對那次的事情真是刻骨銘心,一輩子也彆想釋懷了啊……
鄭爸爸坐到沙發上捶著腰:“老了,坐個飛機都累。你媽媽呢?”
鄭恩地端了牛奶過來:“你這麼遲迴來,媽媽熬不住,先睡了。”
“唔……”鄭爸爸看了看手錶:“都快十二點了啊,你怎麼還不去休息?”
鄭恩地討好地笑:“總是要有人等爸爸回來的嘛。”
鄭爸爸哈哈笑:“我明天還能在家呆一天,提前幫wuli恩地過個生日再回去。”
鄭恩地小心試探:“我能請朋友來玩嗎?”
“那當然可以啊,你的生日你愛請誰就請誰……咦?”鄭爸爸忽然愣了一下,仔細打量了鄭恩地一眼,笑眯眯地道:“你這麼問,莫非是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