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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軍事 > 悍宋:朕,趙構,不做昏君! > 第738章 蘇格蘭高地與愛爾蘭的臣服

當波羅的海的浪濤在帝國艦艏下馴服,地圖上最後一塊未曾被玄旗觸及的西歐邊緣,便隻剩下那些籠罩在北大西洋風雨與迷霧中的島嶼了。

不列顛群島,這片曾孕育了亞瑟王傳說和維京人肆虐的土地,此刻正沉浸在一片看似與大陸隔絕的紛爭之中。

英格蘭的金雀花王朝在亨利二世的統治下,正為鞏固其跨越英吉利海峽的龐大“安茹帝國”而耗儘心力,與法蘭西卡佩王朝的明爭暗鬥、與國內貴族的周旋、以及對威爾士和蘇格蘭邊界的壓力,已讓它左支右絀。

而更北方的蘇格蘭王國,在“雄獅”威廉一世統治下,正試圖擺脫英格蘭的宗主權陰影,卻陷入內部高地氏族與低地貴族的古老矛盾。

至於愛爾蘭,則仍是上百個互相征伐的蓋爾人部落王國與零星諾曼-英格蘭領主城堡並存的破碎圖景。

君士坦丁堡的視野,卻已穿透了這重重迷霧。

掌控不列顛,意味著徹底鎖死西歐的出海口,將帝國的影響力從北海、英吉利海峽到大西洋連成一片,並對那個看似龐大卻根基不穩的英格蘭形成絕對的戰略包圍。

“英格蘭如困獸,雖爪牙仍利,然其周匝已為我藩籬。”

劉錡在禦前指著沙盤,不列顛島嶼的模型孤立於歐洲大陸之外,“先剪其羽翼,再困其手足。蘇格蘭、愛爾蘭若下,則英格蘭雖存,已陷重圍,如甕中之鱉,可徐徐圖之,或不戰而屈。”

於是,一項旨在清除英格蘭外圍、完成對不列顛戰略包圍的跨海遠征。此

次遠征,水師統帥仍是熟悉北海及北大西洋水文的張俊,陸師則由以穩健堅韌著稱的老將王德親自掛帥。

大軍主力自波羅的海新得的基地以及低地國家的盟友港口集結,輔以大量征用的商船和運輸艦,兵鋒直指不列顛群島的北翼——蘇格蘭。

正值夏季,一場罕見的大霧掩護了龐大的艦隊穿越北海。

蘇格蘭國王威廉一世此時正忙於應對北方高地的又一次叛亂,並警惕著南方英格蘭的動向,對來自東方海域的滅頂之災毫無察覺。

宋軍艦隊悄然駛入福斯灣,在愛丁堡以北的淺灘順利登陸。

當蘇格蘭的烽火終於燃起,倉促集結的蘇格蘭軍隊在國王威廉一世的親自率領下,南下迎擊,雙方在福斯灣南岸的平原地帶展開決戰。

蘇格蘭軍隊以長槍方陣和重甲貴族騎兵為主,士氣高昂,熟悉地形,但裝備和組織度與經曆歐亞大陸多次大戰錘鍊的宋軍相比,存在代差。

王德采取穩紮穩打的策略,以嚴密的車陣和拒馬為依托,強弓硬弩在前,火銃與弩炮在後,挫敗了蘇格蘭騎兵的反覆衝鋒。

當蘇格蘭長槍兵組成的密集方陣在箭雨和火器的打擊下艱難推進時,王德下令重步兵和重騎兵(包括部分歸附的羅斯、波蘭騎兵)從兩翼猛然突擊。

同時,張俊指揮部分艦隊沿福斯灣深入,以艦炮轟擊蘇格蘭軍側後,並派遣水師陸戰隊登陸襲擾。

福斯灣戰役成了一場典型的、體係碾壓式的戰鬥。

蘇格蘭軍隊的勇武在宋軍多兵種協同、火力與機動結合的戰法麵前徒勞無功。

陣線被突破,國王威廉一世在試圖重整部隊時,被一支流箭射傷,軍隊隨即崩潰。

此戰,蘇格蘭野戰主力遭受毀滅性打擊。

王德乘勝進軍,兵臨愛丁堡城下。

這座石頭城堡雖然堅固,但守軍士氣低落,外援斷絕。

在宋軍展示了攻城火炮的威力,並承諾保證城內居民安全和貴族部分特權後,愛丁堡守軍開城投降。

隨後,宋軍分兵掃蕩洛錫安、法夫等低地富庶區域,所到之處,城堡或降或破。

蘇格蘭低地貴族們見大勢已去,紛紛派遣使者表示歸順。

威廉一世國王在傷愈後,麵對國土淪喪、軍隊儘喪的局麵,被迫在斯特靈與王德進行談判。

在宋軍的軍事壓力和保留其王位、部分權力的誘惑下,威廉一世接受了苛刻的《斯特靈條約》。

蘇格蘭王國承認大宋帝國為宗主國,威廉一世及其繼承者需接受宋帝冊封;割讓福斯灣、克萊德灣沿岸包括愛丁堡、格拉斯哥在內的重要土地和港口,由宋軍建立永久要塞和駐防區。

蘇格蘭軍隊規模受到嚴格限製,海軍幾乎被解散;蘇格蘭需支付钜額戰爭賠款,並每年納貢。

蘇格蘭,這個古老而驕傲的王國,在短短數月內,便從與英格蘭爭鋒的獨立王國,淪為了帝國在北大西洋的前哨與附庸。

解決蘇格蘭後,宋軍的目光投向了更西邊那片更加破碎的土地——愛爾蘭。

此時的愛爾蘭,冇有一個統一的中央政權。

蓋爾人的諸多小王國彼此攻伐不休,而來自英格蘭的諾曼-英格蘭領主則在東部沿海地區建立了一些獨立的伯爵領和城堡,與蓋爾人勢力衝突不斷,同時也與英格蘭本土的亨利二世國王關係微妙。

王德與張俊分析了形勢,決定采取分化瓦解、扶弱抑強、重點控製的策略。

他們宣稱,宋軍此來是為“恢複愛爾蘭秩序,保護貿易,製裁海盜”,並巧妙利用愛爾蘭內部的矛盾。

此後,宋軍以新掌控的蘇格蘭西南部為跳板,渡過北海峽,在愛爾蘭東北部登陸。

他們首先選擇了軟柿子捏:攻擊了幾個沿海的蓋爾人小王國和諾曼領主城堡,展示武力。

然後,派出使者,攜帶禮物和威脅,穿梭於各主要王國和領主之間。

對強大的蓋爾人王國,宋軍以軍事威脅為主,要求其承認宋帝國權威,停止相互攻伐,並開放貿易。

對相對弱小的王國和與鄰近強敵有矛盾的領主,宋軍則許以“保護”,承諾幫助他們抵禦敵人,以換取其臣服和提供協助。

對於盤踞在都柏林等關鍵港口的諾曼-英格蘭領主,宋軍則施加更大壓力,利用他們與英格蘭本土若即若離的關係,以及蓋爾人仇視他們的現實,迫使其屈服。

這一策略卓有成效。

一些弱小的蓋爾人首領和孤立無援的諾曼領主,為了生存或對抗更直接的敵人,率先向宋軍表示歸順。

宋軍則以這些“盟友”為基地和嚮導,逐步向內陸和西部推進,打擊那些堅持抵抗的勢力。

在香農河流域和科克地區,宋軍與一些聯合起來的蓋爾人王國進行了幾場硬仗,憑藉裝備和戰術優勢獲勝。

關鍵之戰發生在對都柏林的爭奪。

都柏林是愛爾蘭島上最大、最富庶的港口和貿易中心,由諾曼領主斯特朗博的約翰控製。

他起初試圖抵抗,並期待英格蘭的援助。

但英格蘭的亨利二世正陷入與法蘭西的新一輪衝突,無暇西顧。在宋軍海陸圍攻下,都柏林堅守數月後陷落。

約翰領主被迫投降,其領地名義上被保留,但必須接受宋軍駐防,並效忠宋帝國。

不到半月時間,愛爾蘭的主要勢力,無論是蓋爾人國王還是諾曼領主,都已通過武力或條約,以各種形式承認了宋帝國的宗主權。

宋軍在都柏林建立了堅固的城堡和海軍基地,作為統治愛爾蘭的中心(“西洋都護府”西庭之一部)。

在愛爾蘭西岸的戈爾韋、南部的科克等地也建立了據點,控製主要港口和貿易路線。

整個愛爾蘭,雖然內部依然部落林立、矛盾重重,但在名義上和關鍵節點上,已處於宋帝國的控製之下。

帝國並未試圖直接管理所有部落,而是通過任命一位“愛爾蘭鎮撫使”,協調各附庸勢力,確保航道安全、貢賦征收和防止出現強大統一的反抗力量。

隨著蘇格蘭的臣服和愛爾蘭的歸順,地圖上呈現出一幅對英格蘭而言極為恐怖的畫麵:

帝國的玄色旗幟,已插在了北方的蘇格蘭,西麵的愛爾蘭,東麵的低地國家和尼德蘭地區,以及南方的英吉利海峽對岸。

英格蘭,這個金雀花王朝統治下的王國,在陸地上與法蘭西糾纏不休,在海上,則被帝國的勢力從北、西、東三麵合圍,南方的海峽也不再安全。

它幾乎成了一個被困在島嶼上的孤堡。

儘管英格蘭本土尚未被宋軍一兵一卒踏入,儘管亨利二世和他的兒子們依然掌握著英格蘭、諾曼底、安茹等廣袤領地,但戰略上的窒息感已無比清晰。

帝國的商船和巡邏艦隻開始在英吉利海峽和愛爾蘭海頻繁出現。

蘇格蘭的羊毛、愛爾蘭的皮革、波羅的海的木材,這些原本流向英格蘭的貿易,如今部分改道,通過帝國的控製港口轉運。

英格蘭試圖與挪威、丹麥等傳統盟友聯絡,卻發現它們已成為帝國的朝貢國。試圖在愛爾蘭或蘇格蘭支援反抗力量,也因宋軍的嚴密監控和當地勢力的屈服而難以開展。

英格蘭,這個歐洲大陸最後的、重要的獨立王國,發現自己已陷入一個無形的、卻越來越緊的戰略包圍網中。

倫敦塔內的謀士們憂心忡忡,他們爭論著是與法蘭西和解以應對東方威脅,還是不惜一切代價強化海軍打破封鎖。

亨利二世晚年的焦頭爛額,因此又添上了一層來自遙遠東方的、深重的陰影。

而在君士坦丁堡,劉錡審視著囊括了不列顛群島的新地圖。

蘇格蘭高地的冷風與愛爾蘭沼澤的霧氣,似乎都已在這地圖上凝固。

帝國的邊疆,已然推至已知世界的極西之海。

環顧四周,從冰封的波羅的海到溫暖的地中海,從直布羅陀的岩石到北海的波濤,玄旗所向,幾無抗手。

然而,這龐大的、跨越歐亞非的疆域,真的能如臂使指嗎?那些被迫屈服的國王、酋長、領主們,心中真無怨恨?那些迥異的語言、信仰、習俗,又該如何統合?

帝國的胃口似乎永無止境,但在吞下幾乎整個西歐外圍後,它那以汴京為中心的軀體,還能消化這來自萬裡之外的、冰冷而陌生的饋贈嗎?

大洋的濤聲依舊,彷彿在訴說著無儘的征服,也預示著未知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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