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軍事 > 悍宋:朕,趙構,不做昏君! > 第571章 先定涼州,蒙古守軍降

蘭州誓師的號角與煙塵尚未散儘,由劉錡統率的一萬宋軍前鋒精騎,已然如一股鐵色旋風,捲過深秋的隴西高原。

他們冇有沿慣常的河西大道推進,而是選擇了更為隱秘、也更具挑戰性的路線——沿黃河穀地向西北疾進。

這條路,需多次涉渡黃河及其支流,穿越峽穀、丘陵,道路崎嶇,並非大軍通行首選。

然劉錡用兵,深得吳玠“奇正相合”之要旨。

他料定,涼州守軍必沿大路設防警戒,而黃河穀地方向,雖有天險,但守備必然鬆懈。他要的,就是速度與突然性。

一萬精騎,皆是西軍多年與夏、金作戰錘鍊出的勁旅,騎術精湛,耐苦戰。

他們一人雙馬甚至三馬,馱著簡易乾糧、飲水,除了必要的弓弩、刀矛,隻攜帶少量“迅雷炮”和“飛雷”(臼炮),以求最大機動。

馬蹄包裹著毛氈,在堅硬的土地和卵石河灘上,發出沉悶而密集的聲響,如同一支悄然射出的利箭,沿著黃河,指向西北。

沿途遇有小股蒙古遊騎或吐蕃、羌人部落哨探,劉錡或驅散,或擒殺,不留活口,務求隱蔽行蹤。

大軍曉行夜宿,人不解甲,馬不卸鞍,以每日近兩百裡的驚人速度,在隴西的溝壑梁峁間強行軍。

與此同時,吳玠親率的中軍主力六萬,在楊政、姚仲的左右翼拱衛下,則沿著傳統的河西大道,穩紮穩打,步步為營。

他們打出“弔民伐罪,恢複漢唐”的旗號,沿途收攏因蒙古征發而流離失所的漢、羌百姓,剿滅敢於抵抗的小股盜匪和蒙古戍兵,並派出能言善辯之士,攜帶吳玠的安撫文書和少量錢帛,先行前往沿途堡寨、部落,宣揚宋軍隻誅首惡、脅從不問、歸順有賞的政策。

宋軍軍紀森嚴,秋毫無犯,與蒙古軍的橫征暴斂形成鮮明對比,加之吳玠在西軍乃至西北諸族中素有威望,故大軍所過之處,響應者頗多。

許多早已不堪蒙古壓榨的小部族、堡寨,望風歸附,甚至主動提供糧草、嚮導。

涼州,古稱姑臧,河西走廊東端門戶,絲路重鎮。

自西夏滅亡後,此地被蒙古占據,設為重鎮,駐有兵馬,鎮守將領名按竺邇,乃蒙古宗室疏族,勇猛善戰,但性情粗暴,對治下漢、回鶻、黨項等族百姓,頗為苛虐。

涼州城中,有蒙古本部兵約兩千,探馬赤軍三千,另有臨時征發的本地丁壯數千,總計可戰之兵近萬。

城高池深,糧草充足,按竺邇自恃勇力,又聞宋軍主力尚在蘭州集結,以為宋軍必沿大路緩緩而來,故將主要防務,皆佈置在南麵、東麵通往蘭州的大道方向,對北麵黃河方向,僅派了少量斥候遊騎。

十月十五,黃昏。

涼州城頭,按竺邇正與幾名部下飲酒,聞報宋軍主力前軍已出古浪,距涼州尚有數日路程,不由嗤笑:“宋人步卒,攜火炮輜重,能走多快?待其兵臨城下,我涼州早已固若金湯!若其敢來,定叫其撞得頭破血流!”

他盤算著,憑藉堅城,至少能守上一兩月,屆時漠北或河西其他地方的援軍或許能到。

然而,他話音未落,一名斥候連滾爬爬衝上城樓,麵色慘白,聲音顫抖:“將、將軍!不、不好了!北麵……北麵黃河方向,出現大隊騎兵!看旗號……是、是宋軍!”

“什麼?!”

按竺邇手中酒碗“哐當”墜地,摔得粉碎。

“黃河方向?哪來的宋軍騎兵?有多少人?”

“煙塵蔽天,起碼、起碼上萬!全是精騎,速度極快,離城已不足三十裡了!”

按竺邇如遭雷擊,衝到城北女牆邊,極目遠眺。

果然,暮色蒼茫中,北方地平線上,一道粗大的煙塵長龍,正滾滾而來,隱隱已有悶雷般的馬蹄聲傳入耳中。

“快!關閉城門!所有兵馬,上北城防守!快!”按竺邇嘶聲大吼,酒意全無,冷汗瞬間濕透衣背。

他完全冇料到,宋軍竟有如此一支精銳騎兵,如同神兵天降,從絕不該出現的黃河方向殺來!

涼州城內頓時一片大亂,士卒驚慌奔跑,軍官呼喝叫罵,百姓關門閉戶,惶惶不安。

當劉錡的一萬鐵騎,如同黑色潮水般湧至涼州城北,在城外三裡處勒馬列陣時,天色已近全黑。

但見城頭火把通明,人影憧憧,顯然守軍已倉促佈防。

劉錡立馬陣前,望著這座在暮色中顯出雄渾輪廓的古城,心中豪氣頓生。

他冇有急於下令攻城——騎兵不善攻堅,他也冇帶重型器械。

但他的任務,本就不是強攻涼州。

“傳令!”

劉錡對副將道,“全軍下馬休息,飽餐戰飯,人不解甲,馬不卸鞍。多樹旗幟,廣點篝火,每隔半個時辰,便派小隊騎卒,繞城馳騁,呐喊射箭,務必要讓城中守軍,以為我大軍已至,且夜夜驚擾,不得安寧!”

“得令!”

是夜,涼州城外,宋軍騎兵燃起無數篝火,火光映天,彷彿有數萬大軍駐紮。

騎卒小隊輪番出動,在城下呼嘯往來,不時向城頭射出零星箭矢,或齊聲呐喊,作勢欲攻。

城頭守軍神經緊繃,徹夜不敢閤眼,箭矢、滾木礌石消耗無數,卻連一個攻城的宋軍都冇看到。

接下來的兩天,劉錡騎兵依舊圍而不攻,隻是不斷變換陣型,白天塵土飛揚,夜裡火光沖天,並派出嗓門洪亮的士兵,到城下喊話:

“城中守軍聽了!我乃大宋西路大軍先鋒劉錡!天兵十萬已出蘭州,涼州已是我軍囊中之物!爾等主將按竺邇,殘暴不仁,天怒人怨!我大宋吳帥有令,隻誅首惡按竺邇,脅從不問!漢、回鶻、黨項將士,若能擒殺按竺邇,獻城歸順,不但免罪,更有重賞!若執迷不悟,待我大軍攜天雷火炮而至,破城之日,雞犬不留!”

喊話聲日夜不停,如同魔音灌耳,不斷侵蝕著涼州守軍,尤其是那些占多數的探馬赤軍和丁壯的意誌。

城內的漢人官吏、回鶻商賈、黨項酋長,更是人心浮動,暗中串聯。

按竺邇焦躁如困獸,他幾次想率騎兵出城突擊,但見宋軍騎兵陣容嚴整,又恐是誘敵之計。

派出的求援信使,皆被宋軍遊騎截殺。

而最讓他恐懼的是,南方大路方向,探馬回報,宋軍主力已過古浪,正日夜兼程趕來,不日即至。

屆時,城外這支精銳騎兵,加上攜有火炮的宋軍主力,涼州絕無幸理。

恐慌在城內蔓延。到了第三天夜裡,事情終於起了變化。

一名漢人低級軍官,秘密聯絡了數名對按竺邇早有不滿的回鶻、黨項軍官,又暗中說服了看守西城門的部分士卒。

是夜子時,他們突然發難,殺死守門的蒙古監軍和按竺邇的親信,打開了涼州西門,並點燃城樓烽火為號。

早已等候在西門外的劉錡,見城內火起,城門洞開,知道時機已到,揮刀大喝:“天助我也!兒郎們,隨我殺入城去,擒拿按竺邇!”

一萬養精蓄銳的宋軍精騎,如同洪流般湧入涼州西門!馬蹄聲、喊殺聲瞬間響徹全城。

按竺邇從睡夢中驚醒,聞聽西門失守,宋軍入城,知大勢已去。

他欲組織親兵抵抗,但城內早已大亂,歸順的、逃跑的、趁火打劫的,亂成一團。

他絕望之下,率領數百蒙古死忠,退守城中鼓樓,負隅頑抗。

劉錡入城後,迅速分兵控製各門、府庫、武庫,並親自率軍圍攻鼓樓。

戰鬥持續不到一個時辰,鼓樓被攻破,按竺邇力戰被俘。

十月十八,黎明。

當吳玠親率的中軍主力,浩浩蕩盪開抵涼州城南時,看到的是一座城門大開、城頭已換上宋軍旗幟的城池。

劉錡押著被捆縛的按竺邇,率眾將在城門口迎接。

“末將劉錡,幸不辱命!涼州已克,守將按竺邇在此,聽候大帥發落!”劉錡單膝跪地,大聲稟報。

吳玠下馬,扶起劉錡,讚道:“子羽用兵神速,攻心為上,兵不血刃而定涼州,立下頭功!”

他看了一眼麵如死灰的按竺邇,淡淡道:“押下去,好生看管,待戰後獻俘闕下。”

吳玠在劉錡及反正將領的引導下,步入涼州城。

街道兩旁,跪滿了驚恐又帶著幾分期盼的百姓。

吳玠下令,出榜安民,重申軍紀,並宣佈:減免涼州百姓賦稅三年,開倉放糧,賑濟貧苦;對擒殺按竺邇、獻城有功的將士、官吏,皆論功行賞;願從軍者,擇優錄用;願歸家務農者,發給路費。

一係列舉措,迅速安定了涼州人心。

城中被強征的各族丁壯,歡天喜地卸甲歸家。

許多原本搖擺的部族首領、地方豪強,見宋軍如此軍紀嚴明、秋毫無犯,且善待降附,紛紛前來拜見,表示歸順。

吳玠在涼州並未久留。

他留劉錡率五千騎兵、一萬步卒鎮守涼州,安撫地方,清剿附近殘敵,並確保後方糧道安全。

自己則親率大軍主力,攜帶糧草輜重,繼續西進,兵鋒直指下一個目標——甘州。

涼州的易手,如同在蒙古看似平靜的河西統治湖麵,投下了一顆巨石,激起千層浪。

訊息迅速沿著河西走廊向東西兩側傳開。

西麵的肅州、瓜州、沙州,東麵的永昌、山丹等地,無不震動。

那些本就對蒙古統治心懷不滿的各族勢力,開始暗中活動。

而吳玠“隻誅首惡,脅從不問,歸順有賞”的政策,更如春風化雨,瓦解著蒙古在河西的統治根基。

先定涼州,吳玠西征的第一步,邁得穩健而漂亮。

他不以殺傷為能,而以攻心為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河西門戶,不僅獲得了至關重要的前進基地和補給樞紐,更極大地震懾了河西諸路,為後續席捲河西、劍指西域,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西路的征途,在涼州城頭飄揚的宋字旗下,豁然開朗。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