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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聲音沙啞。
“斷魂崖下的山洞。”少女蹲在他身邊，小心翼翼將他扶起，墊上乾草，“那日你暈過去，我冇法帶你走，隻好順著崖壁藤蔓，把你帶到這裡躲起來。”
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些：“我怕上麵的人再追下來。”
淩孤寒沉默片刻，目光落在她略顯憔悴的臉上：“辛苦你了。”
這是他第一次說這般軟語。
蘇清寒臉頰一熱，低下頭，將湯藥遞到他唇邊：“先把藥喝了吧，是我在崖底采的草藥，能止血療傷。”
碗沿溫熱，藥味苦澀，淩孤寒卻一口一口乖乖喝下。
長這麼大，他從未被人這般細心照料過。
自幼被師父帶回魔教，日日練刀，夜夜淬體，身邊隻有殺戮與冷漠。後來師父慘死，他孤身逃亡，更是習慣了獨自舔舐傷口。
被人照顧，被人緊張，被人守在床邊……
是第一次。
“你身上的傷很重。”蘇清寒看著他包紮好的胸口與腰側，眼眶又有些發紅，“那天在棧道上，你明明可以不管我……”
“我答應過。”淩孤寒打斷她，眼神認真，“我護你。”
簡簡單單三個字，比千言萬語更戳心。
蘇清寒鼻尖一酸，淚水差點落下，連忙偏過頭去：“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她逃似的轉身，心跳快得快要炸開。
山洞不大，深處有一汪清泉，洞口被藤蔓遮掩，隱蔽又安全。
接下來幾日，兩人就在崖底暫時安頓下來。
淩孤寒傷勢極重，多數時間隻能躺著靜養。蘇清寒便守在他身邊，采藥、煎藥、清洗傷口、找野果、接泉水，無微不至。
她會輕輕替他換藥，指尖觸到他結實的胸膛時，會臉紅耳熱，手都在抖。
她會坐在洞口，望著上麵，輕聲跟他講青城山上的趣事，講她小時候練劍被師父罵，講她偷偷養過一隻小貓。
她會在他夜裡傷口疼得睡不著時，坐在他身邊，輕輕哼著青城山上的小調。
淩孤寒大多時候安靜聽著，偶爾應一聲，目光卻始終落在她身上。
冷漠的心，在日複一日的溫柔照料裡，一點點融化。
他本是孤冷一刀，如今卻被一縷暖陽纏上，再也冷不起來。
這日午後，陽光透過藤蔓縫隙灑進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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