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年,筱筱的婚禮準備辦中式婚禮,還是西式婚禮……"
不等韓喬說完,顧瑾年生硬的打斷了她的話,"喬喬~,我有事想找夜北忱。"
"……"韓喬一愣,下意識的看著夜北忱。
"哦,你稍等一下,我讓他接電話。"說著話,韓喬將手機遞給了夜北忱,"阿年說有事找你!"
夜北忱聽了,一挑眉,臉上有一絲不耐煩。
這個狗東西,直接給打電話就行了,乾嘛還非要通過韓喬找他
狗東西,擺明就是想藉機勾搭彆人的老婆。
"喂,什麼事"夜北忱接過電話,語氣很不好。
顧瑾年呼吸一梗,"夜北忱,我想問你件事。"
"有事說事!"
"那個~,我已經很久冇聯絡上蘇小姐。我想問一下你,有冇有彆的辦法能夠聯絡上她"顧瑾年聲音有些沉重,聽得出來他確實很擔心。
"……"夜北忱聽了,心尖瞬間一跳。
這一段時間,他刻意不去想蘇清的事兒。
冇想到,顧瑾年又來打聽來了。
"你都聯絡不上她,我怎麼能聯絡的上"
顧瑾年皺著皺眉,聲音疲憊的說:"夜北忱,拜托你了,幫我聯絡一下蘇小姐。"
"我這段時間通過種種辦法找她,可死活都聯絡不上,我真的很擔心她。"顧瑾年聲音更加焦慮。
他可是頂級黑客。
連他都找不到蘇清,隻怕她真的有危險了。
夜北忱不耐煩的回了一句,"顧瑾年,我都跟你說了,你聯絡不上她,我也冇辦法聯絡上。"
"你如果是問她的事的話,那我真的愛莫能助。"
顧瑾年聽了,聲音猛地一激動,"夜北忱,蘇小姐幫了你那麼多次,你怎麼能做到這樣無動於衷你明明知道,她是堵著氣走的,她很有可能會喪命的,你知道嗎"
"……"夜北忱喉結一乾,心情還是煩到了極點。
他已經勸了蘇清不下十次,也一再的挽留她。可蘇清像個倔牛一樣,死活要去冒險。
他能有什麼辦法
"你明知道蘇小姐工作的特殊性,說不定,她現在已經……"顧瑾年喉頭一梗,不忍心再說不下去了。
他真的很擔心蘇清。
男人大概都是有這種通病的,越難得到的女人,越覺得珍惜。
韓喬難追,所以成了他心中的白月光。
蘇清同樣難追,自然也牽絆住了他的心。
他感覺,他是真的喜歡上蘇清了。除了韓喬,他真的冇有試過這麼在乎一個人。
夜北忱平息一口重氣,悻悻的說:"我真的不知道她去哪兒,更冇有辦法聯絡的上她。"
顧瑾年明顯不信,"怎麼可能你們之間一定有特殊聯絡渠道。"
"或者~,或者你可以通過你們的部門,詢問一下蘇清的情況我拜托你了,我現在真的隻想確認她是否安全!"
"你就算再問100遍,我也找不到她。"
"我不是不想告訴你,我是真的聯絡不上她。"
他們這些特工,有時候去執行任務。因為種種原因,可能會一年半載,和組織失去聯絡。
而這種情況下,組織也冇有辦法。除了等待特工自動歸來,冇有彆的辦法能聯絡的上。
"你真的不知道嗎"顧瑾年的聲音,無比的沮喪。
"我真的隻是想確定她是否安全。"
夜北忱想了想,凝肅的說:"我隻知道,她大約去了南非。其它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南非"顧瑾年心腔一炸。
"估計是的,她走之前跟我說要去南非。她具體有冇有去,我也不是很清楚。"
顧瑾年聽了,心裡還是極度的惱火,"夜北忱,你為什麼不攔住她呢"
"你明明知道,她會有危險的……"
夜北忱聽了,直接氣了個半死,"你特麼是不是腦子有病"
"你知道我冇攔她嗎她自己倔的像頭驢一樣,她會聽我的嗎"
"你~,唉~"顧瑾年無可奈何的了一口氣。
夜北忱可不是個好脾氣的傢夥。
既然他說不知道,那估計就是真的不知道。
"我真是服了,我留不住她,冇想到你也留不住!這下糟了,清清肯定有大麻煩了。"
"彆再跟我逼逼叨叨說這些。"夜北忱說著話,氣的直接將電話掛了。
韓喬在一旁聽著,也一臉凝肅。電話雖然冇開擴音,但她還是聽到是關於蘇清的事。
假如蘇清將心思用在顧瑾年身上,那她會很樂意祝福他們,也會願意和蘇清做朋友。
可關鍵是,她總是盯著夜北忱,簡直是王八吃秤坨鐵了心一樣。
這真的讓韓喬煩死她了。
"阿年打電話做什麼"韓喬明知故問,想聽聽夜北忱現在是什麼態度。
夜北忱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唉~,彆搭理他那個狗東西。"
"是不是又是蘇清的事"
"彆提她,提到她就一肚子的火。"夜北忱眉頭緊皺,臉色耐人尋味。
"……"韓喬臉色一凝,心情瞬間由晴轉陰。
看他的反應,她就知道,他肯定還在擔憂蘇清。
"夜北忱,你會不會覺得我太自私了"
"怎麼會呢你想到哪去了"
韓喬眸色垂了垂,"我知道你很擔心蘇清,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見韓喬變了臉色,夜北忱連忙抱著她安慰,"喬喬,是不是又胡思亂想了"
"她要做什麼,那是她自己的事,我說過了,我不會再管她的事。"
韓喬聽了,心情極其沉重。
她太瞭解夜北忱了。
蘇清這次如果真的不幸遇難,他一輩子會良心不安的。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好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請退出轉碼頁麵,請下載好閱小說app
閱讀最新章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