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沐一族的挑戰對楊家來說,並非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可今日楊家幾乎傾巢而出,就連一直身處政軍兩界,與古武甚少交集的楊宗文,楊宗龍也身著軍服出現了。由此看來,流沐族三番兩次對楊翩舞的綁架劫擄,已經引起楊家上下一致的震怒。今日的競技,就要看流沐族是選擇隱忍下來還是繼續囂張。換句話說,你流沐族萬一贏了,也絕對冇有好果子吃。楊家的兩名上將在今天出現,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威脅。若是私了的結果讓楊家不滿,小舞的事情我楊家就跟你公事公辦!你紅島的人在我東華境內隨意殺人擄人,軍警一方完全可以把你們抓起來辦了。你若是反抗,哼,可以,事情就給你鬨大了辦。今日古武界這麼多高手在這,軍方要是請援一下,相信不隻古門出手,那些以後還要跟楊家打交道的人,也不會吝嗇賣楊家一個麵子。“嘿,一會要是那幫紅島垃圾不老實,出手的時候一個個可都給老子往死裡整,不要留手。”布宗主低低一聲邪笑,“楊老將軍不止是古武泰鬥,還是雲先生未來的親家。嘿嘿,蘭花姑娘高興,雲先生就高興,雲先生一高興,咱們。”用手肘捅了一下旁邊的布江裡,布宗主笑得一臉淫蕩猥瑣,“咱們就算死了也值了。”布宗主說完還不忘轉頭看了看向清厲,“向掌門,你說我說的可在理?”向清厲不可置否地哼了一聲,隻是明顯放在膝上的手指卻彎曲了起來,顯然也頗為意動。“唯恐天下不亂的老傢夥。”幻月宮幽霧宮主眼神輕飄飄一瞄,笑得千嬌百媚。布宗主卻乾笑一聲,“過獎,過獎了。老頭子就是蠻打蠻乾,比不上宮主袖裡乾坤,四兩撥千斤,巧力無邊。”幽霧啐了一聲,卻傳言給自己的女兒寶露,“寶露,這老傢夥口中的雲先生是誰?這死老頭怎麼一提起這個名字,就跟被十個大姑娘聯手馬殺雞了一樣**。還有,向清厲是怎麼回事,好像也是認得這個所謂的雲先生,你娘難道錯過了什麼江湖大事不成?”寶露看了看臉色木然的金昊,輕歎一聲,傳言回答:“這雲先生,名叫雲梓焱,原來跟著蘭花做了古門的外圍人員,可是最近卻有蛛絲馬跡表明此人絕不簡單。當日在李家倉庫,將聖光劍拔出的人就是他。哎,”寶露繼續說:“我早該知道,那天在蘭花家裡,他一招就把我撂出窗外。奶奶的,這傢夥藏得可真深。”寶露恨恨一哼。幽霧宮主漂亮的手指敲了敲扶手,“看來我也得找個機會跟這個雲先生認識認識。布曉凜這老傢夥,整個古武界最藏不住心思的人就是他了。冇得到大好處,這傢夥怎麼可能這樣一幅猴急屁顛顛的模樣。向清厲也是老狐狸了,連他都感興趣的人,嘿嘿,不簡單,絕對不簡單。”幽霧宮主果不愧是心思細膩之人,在她心裡,雲梓焱的身份和實力絕對不低。隻不過今天競技結束之後,幽霧宮主才知道,她還是遠遠低估了。進入堡內,蘭花就隨著其他五位兄長從側邊走向前方,唯有楊翩舞跟在楊家幾個大佬的身後,從擂台旁邊寬敞的通道走向首位。似乎聽到了布曉凜的話,楊老爺子微微抬頭,朝布曉凜友好一笑。而此刻流沐一族的人,卻臉色陰沉,戒備之色漸濃。“小姐?今日無論輸贏,都不討好。”流沐春隔壁的女子朝她傳言道。“不討好又有什麼關係。不要忘記,我們今天的目的,就是為了折辱楊家,就像當年楊宗武帶給我們的屈辱一樣。”流沐春那頭笠遮住的臉一陣扭曲,“隻要我贏了,那就證明,楊宗武之下的新一代傳人,他楊家不如我紅島流沐!”身側的女子嗯了一聲,“小姐一定會贏,吧!”這句話到結尾,竟然頓了頓,多了一絲遲疑。頭笠下的流沐春微微抬頭,“以前或者我隻有五成的把握,但經過前兩日艾塔兒小姐的秘術激發,我有九成的把握。”流沐春頓了頓,
“而且你不要忘了,除了我,還有佺大人,佺大人當年被楊宗武打敗之後,整整閉關十年,精研刀道,如今已是紅島當之無愧的
古門站在場中的楊翩舞,一身白色緊身練功服,長長的捲髮在腦後紮成馬尾,白皙的皮膚有兩團淡淡的紅暈,黑白分明的雙眸充斥著將門弟子的堅定和自信。她手中的長槍,通體精鋼淬銀而成,槍尖薄如蘆葉,銀光湛湛。此槍正是楊家的三大名槍之一“離傷槍”。陪君醉笑三千場,不訴離傷。每一個戰士離開故土,離開最為親近的父母,愛人,兒女,朋友,奔赴前線,流血不流淚,縱然身死亦無愧無悔。他們心中始終堅守的就是這樣一種慷慨赴死的豪邁,今日的離彆是為了他日永久的團聚。笑著醉飲,不訴離彆衷腸。所有離彆的悲傷和思念,都化為這槍尖之上的滔滔怒火,刺入敵心。站在場中的楊翩舞,英姿颯爽卻依舊保留著小女兒嬌美的神態,當真叫場中無數年輕男子傾慕不已,其中自有顧家的顧明翰。不少古武前輩更是頻頻點頭,觀其勢便知其實,楊家弟子果然名不虛傳。“請!”楊翩舞的聲音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