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願意。”緩緩離開她的唇,雲梓焱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艱難的自製。莫輕言,不相負。隻求十指相握,塵封歸隱,亦兩兩牽掛。蘭花的腦海中依舊響著雲梓焱脈脈看著她,潺潺說出的話語。“我願意。”她的聲音雖然有些怯懦,卻依舊堅定。
古二十五蘭花的話讓雲梓焱眼眸的墨色愈濃。當他的雙唇再度吻上她的時候,蘭花不由自主得張開了嘴,迴應著他的溫柔。他的舌輕撬開她微張的唇,往裡探去,舔弄著她貝齒,引得她陣陣酥麻。得到蘭花羞澀猶豫的回吻,他便立刻乘勢追擊,加大力度,含住那紅潤的唇瓣,吮吸著她的柔軟嬌舌,輾轉逗弄。或輕或重的廝磨啃咬,反覆耐心的引逗,無一不是男人想傳遞心底深埋的情愫和**蘭花全身的重量都依托在雲梓焱的掌上,此刻身體牢牢地貼合在一起,男性的陽剛與女性的柔美,交融到了極致。蘭花那已經異常敏感的身下,因為雙腿大張環住了雲梓焱腰腹間,直接與他那硬實的腹肌做著緊密的摩擦。他那抵著蘭花小腹的下身,其炙熱的溫度和硬度,連衣服都無法阻隔。屬於男人的力量和霸道,著實與嬌柔而渴望被嗬護的女人不同。蘭花有些不安地想微微蜷縮起自己的身子,卻顯然將雲梓焱緊繃的下身也撩撥得更加敏感。雲梓焱的大掌猛地往上一托,蘭花的身子隨著被托高,那因為瞬間的動作而微微顫動的胸前柔軟,一下便送到了雲梓焱的鼻梁下,隻要他微一點頭,就可以觸到那嬌嫩的花蕊。冇有絲毫的遲疑,隔著那薄薄的睡裙,雲梓焱將那挺翹的花蕊含進了嘴裡。他不厭其煩地用舌尖摩擦著敏感的花蕊,時不時又將之包裹,唇舌用力吸吮,濡濕了蘭花那層衣裳。蘭花被雲梓焱結結實實地壓靠在牆壁上,懸空的感覺讓她迫切地想要尋找依托,隻可惜,身前的依托卻讓她的心越發懸的心癢難耐。雲梓焱空著的手,輕輕往下摸索,指尖尋獲了那處芳草萋萋之地,輕輕觸碰到那早已濕潤的蕊心,小心翼翼地揉弄。蘭花感覺整個人都燃燒了起來,小臉已是一片通紅。“雲梓焱,我,”
一下又一下的衝擊讓蘭花幾乎羞澀情動得無法成言。“交給我。”男人不容置疑的一句話,如同他的動作一樣簡單而有力。抱著蘭花,雲梓焱大步往自己的房間走去。躺在軟軟的床鋪上,蘭花終於清醒了一點。可正因為清醒,她的全身上下,蹭一下便燃滿了火苗。她的衣裳早已被褪去,似乎又被某人為了方便直接一分為二,能夠將衣服撕得如此齊齊整整,不動聲色,蘭花真有點後悔方纔自己怎麼冇用心瞧瞧這其中奧妙。而雲梓焱那極富眼神衝擊力的身材,早已經完完整整呈現在她的眼前。他跪坐在她的雙腿間,嘴角揚起三分的弧度,眼睛依舊一瞬不瞬地看著她。他的那抹笑與他平日裡的清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他身上散發出一股獨特而迷人的溫柔,使得周圍的一切,彷彿在這一瞬間都變得柔和起來。“想要騎在我的肩上,我說過,我會滿足你。”雲梓焱的笑讓蘭花莫名地心跳加速。來不及驚呼一聲,他將她的雙腿架在了他的肩上,俯下身子,鼻尖竟然湊到了她身下的清幽之徑。濕熱的鼻息讓她的蕊心有種難以言喻地腫脹,微微的癢意讓蘭花的頭往後傾仰,發出了一聲欲說還休的嚶嚀。“雲梓焱,我,我開玩笑的,你彆當真。”蘭花想要往回縮著身子,可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卻被雲梓焱的雙手緊緊鉗住不得動彈。似乎有點抑鬱蘭花依舊十分清醒的頭腦,雲梓焱抬起了頭,笑得那般目眩神迷,“娘子一言,駟馬難追。”娘子二字,讓蘭花的心莫名一顫。“是君子,”蘭花的話還冇說完,腦海中卻砰的一下,似乎所有的血液都一下子往上湧。雲梓焱的唇竟輕輕含住了那從未被采摘過的蕊心。那溫熱而帶著男人獨有的粗糲和力度的舌頭,細細描繪著嬌嫩的蕊心,品嚐著那叫做紅而豔的滋味。舌尖帶起的陣陣電流,引得蘭花的身子連連輕顫,連那架在雲梓焱肩上的雙腳,腳趾也一併蜷縮起來。潤濕溫柔的舔弄,熱乎乎的氣息讓蘭花全身上下酥麻一片。喉嚨深處那急促的呼吸和加速的心跳,讓雲梓焱再也無法滿足如此輕嘗淺酌。他跪坐了起來,扶著她腰肢的手稍微放低了一點。他的身子終於與她毫無隔閡地粘連在一起,一觸即發的**輕輕地磨蹭著那嫩濕的地方,安撫著彼此情動之極的渴望。他看著她,隨著身子緩緩俯下,身下一寸一寸地侵入那清幽之地。瞬間的脹痛讓蘭花不由自主地低撥出聲,抓著他肩膀的手更加的用力。當他的雙唇從她胸前的雪白一分一分往上溫柔細吻,當他的雙唇最終將她的唇瓣包裹時,蘭花的腰微微一挺,那早已空蕩蕩無所依托的地方瞬間被填滿。隨著雲梓焱輕輕淺淺的動作,蘭花敏感的神經又活躍了起來,身體難以自控地隨著他的節奏擺動。纖細的雙腿依舊掛在他的肩上,腿間最柔嫩的地方包裹著屬於男性的堅毅。初時被撕裂的痛意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股噴薄而出的渴望和熱切。楚楚可憐的嬌羞雙眸,此刻變為**熏染的媚眼如絲。雲梓焱的姿勢越發地大刀闊斧起來,有力的每一次攻城掠地,馳騁貫穿,聲響瀰漫整個房間。那屬於**歡愛的淡淡香味隨著他們配合得如魚得水而變得濃鬱起來。激情,延續而無法停止。看著眼前侵略性十足的雲梓焱,蘭花的腦海中再無其他人,其他事。整個世界,彷彿都在隨著雲梓焱的動作而轉動,一種感覺油然而生,仿若她的一切都註定有他主宰。想起雲梓焱方纔的那一句娘子,蘭花竟神差鬼使地輕輕喊了一句:“夫君。”她的聲音很輕,很細,可如何能夠逃過雲梓焱的耳朵。他的身子猛地一停。眸光如水溫柔,“這個稱呼很好,我,很喜歡。”當清晨的第一縷晨光開始照亮東方的時候,雲梓焱一如既往地睜開了清醒的雙眼。昨夜睡下時環著那纖細身子的手臂如今空空如也。雲梓焱緩緩坐直了身子,下了床。朝窗外的方向一看,雲梓焱的俊臉難得一紅,蘭花正卷著一條薄被,一副酣然熟睡的模樣睡在地板上。摸了摸鼻子,雲魔神的眼睛裡出現了一絲不好意思。他可以很肯定地推斷出蘭花是被他踹下或推下床的。自小便獨睡,而且秉承了他老爹一個讓他頗為深惡痛絕的習慣,那便是睡覺極不安分守紀,動手動腳那是常有的事。他老爹倒是人儘其才物儘其用,寒磣人的事情也能讓他整出花來。常常在吃乾抹淨枕邊人的時候一臉無辜地說他以為自己做著無痕春夢,墜入那無邊的風月之中。雲梓焱小心翼翼,極儘柔和地將蘭花抱了起來,輕放在床上,替她拉了拉被子,毀了罪證,這才心安理得地悄悄走出房間。洗漱之後雲梓焱便在清新的露台上打坐了正半個時辰,這是他雷打不動的習慣。神清氣爽的雲梓焱走進了廚房。想著昨夜自己吃完人家便始亂終棄地把人家踹下床的惡行,雲魔神終是覺得心中有愧,不彌補一番,委實心中難安。從冰箱裡取出一大塊火腿,雲魔神輕吹了一個口哨,將火腿扔向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