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漢末立誌傳 > 第32章

漢末立誌傳 第32章

作者:garudo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31 15:22:01

遊塵讓甄逸上下打點,給張讓、何進、袁隗等朝堂重臣送上重禮,終於獲得了天牢的探視許可。

“眾位兄弟,看守大牢辛苦了!

拿這些錢去買些酒吃!”

遊塵笑容和煦,往天牢的牢頭手中塞了幾塊馬蹄金。

牢頭哪見過如此大的手筆,在手裏掂了掂,又放到嘴邊一咬,立時留下一排牙印。

他頓時眼睛發亮,立刻將遊塵當成了親失散多年的親爹,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這……遊校尉如此客氣,小人就卻之不恭了!

兄弟們,跟我吃酒去!”

牢頭早就得了上頭吩咐,又收了遊塵的偌大好處,向手下人使了個眼色,一群獄卒喜笑顏開,跟著牢頭喝花酒去了。

這種事在達官貴胄裡屢見不鮮,獄卒們早已習以為常。

反正上頭說就離開半個時辰,出不了差池。

天牢中,遊塵看著麵龐略微消瘦的許褚,一時間百感交集。

不知道該說什麼,遊塵決定先板起麵孔,罵這臭小子一頓。

“許褚無能,讓主公蒙羞了!”

遊塵正在醞釀的情緒,被許褚這一句道歉,直接打得煙消雲散。

“你踏馬……

算了,先說說發生何事!”

身為義父,麵對犯錯但主動認錯的逆子,遊塵還能怎樣,能怎樣,最後還不是像父親把他原諒……

Ps:薛某謙:放學別跑!

許褚將事情原委和盤托出。

原來,那衛仲道乃河東衛家之人,據傳此人頗有才氣,因其與蔡邕之女蔡琰有婚約在身,就想趁著洛陽詩會一展才華,得到未婚妻青睞。

Ps:仲道是字,名不詳,將死之人,名懶得編。

不料遊塵橫空出世,一個遲到引出三首名作,《洛神賦》廣為流傳,隨後更是在蔡邕的考校中壓軸登場,一曲《沁園春·雪》名震天下,讓他多日的苦心準備付諸東流。

衛仲道由此便記恨上了遊塵。

一日酒醉,衛仲道與周圍之人閑聊,眾人無意間提及遊塵,皆稱讚不已,這徹底引燃了衛仲道的妒火。

他慷慨激昂,怒斥遊塵虛偽做作,沽名釣譽,不為人子,贏得眾人看傻子般的眼神。

恰逢許褚訓練完胡騎營士卒,打道回府。

許褚是個直脾氣,遊塵待他勝過親兄弟,衛仲道竟敢對其出言不遜,當即就要上前教訓一番。

若是平時,衛仲道見到許褚這種猛人,一準就噤若寒蟬了。

但那日他喝了酒,所謂酒壯慫人膽,加上身旁一堆文人士子看著,衛仲道不想折了臉麵,他不僅當場怒懟遊塵,連帶著將許褚也一起罵了。

“怎麼的,你不就是遊塵那畜牲養的一條狗麼!粗鄙不堪的莽夫,看什麼看!

怎的?你還敢打我不成?還想殺我不成?

來來來,有種的對著這兒砍!”

衛仲道見許褚說不過他,越說越來勁,直接將脖子伸到了許褚麵前……

“那龜孫出言不遜,某若是不砍了他,豈不成他孫子了!”

聽著許褚理直氣壯的發言,遊塵哭笑不得。

“仲康啊,你小子讓我說你什麼好?

衛仲道那種酸儒,砍就砍了,你倒是學學伯泰,趁早跑路啊!

你殺了人,還留在這是非之地,不是等著官差來拿人嗎?

腦子裏裝的都是肌肉嗎?傻不傻?”

見遊塵擺出一副嚴肅的模樣,許褚原本已經做好挨罵的準備了。

畢竟這事是他自己惹出來的,大不了一命抵一命,來世再與伯泰、主公做兄弟。

沒想到遊塵並非責怪他殺人,反而是吐槽他沒有及時逃走,不愛惜自己的性命。

許褚虎目泛起淚光,數月來獨守洛陽遊府的鬱悶一掃而空。

“主公待某恩重如山,褚便是粉身碎骨,也難報主公知遇之恩!”

許褚對著遊塵就要跪拜。

“男兒有淚不輕彈,男兒膝下有黃金,堂堂虎將,又哭又跪的,像什麼話!快起來!”

遊塵扶起許褚,輕輕拍掉對方身上灰塵,順手拿掉他頭上的草屑,語重心長道:

“仲康,還有伯泰!

記住,你們是我遊塵的兄弟!

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任何人不得入你二人府中查案,這世上沒有綁你二人的繩,也沒有砍你二人的刀!

就算是閻王親自來索命,老子也得給他兩耳光,讓他跪著把生死簿勾了!”

遊塵的話擲地有聲,如同冬日高照的艷陽,溫暖著典、許二將的身心。

“仲康莫要擔心,主公已經有了計策,必定保你安然無恙!

看看俺給你小子帶了啥?

燒鵝、鱸魚、鹿排、驢肉醬肘子配美酒……”

典韋哈哈一笑,將手中沉甸甸的酒肉排開。

兄弟倆許久未見,就在牢中吃喝起來。

“伯泰,這些日子你就扮作獄卒,護在仲康左右,防止宵小暗中謀害。

其他的事我來處理……”

“喔!交給俺老典了!”

“瑪德,老子火急火燎趕來,還沒吃呢!你們兩個給老子留點!”

遊塵笑罵著加入乾飯二人組。

……

雖然錢花得有些肉疼,但遊塵也打探到不少資訊。

這個河東衛家乃是前大將軍衛青的後代。在巫蠱之禍中,太子劉據全家、皇後衛子夫、公孫賀(漢武帝連襟)全家、諸邑公主、陽石公主等漢武帝的親人們,先後被殺,而衛青之子衛伉,也因為夥同行蠱被處死。

劉宏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劉宏有一個很寵愛的女兒,去年被冊封萬年公主。

劉宏的寵妃張妃最近要生了。

Ps:{這個張妃是瞎編的,劉宏那麼多女人,有一兩個生產很正常吧……

什麼,劉宏不孕不育?

好吧,我攤牌了……

曹阿瞞乾的!}

何皇後近來身體不適,肚子疼。

河東衛家今年糧食收成不錯,生意也做得很紅火。

……

聽著手下人的彙報,遊塵心裏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計劃。

衛家小兒,狗膽包天,竟然妄圖謀害自己兄弟的性命,此其罪一也;與甄家搶奪生意,給甄家造成經濟損失,此其罪二也;敗壞自己的名聲,此其罪三也;與蔡文姬指腹為婚,幾乎導致鮮花蒙塵,此其罪四也。

有這四條,不僅是衛仲道,整個衛家還留在世上,就有些不禮貌了。

遊塵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邪笑。

傷天和不傷文和,損陰德不損仲德,坑文人不坑文優,誅十代不誅時待。

“快馬傳命給麹義,讓他關注衛家商隊,一經發現,即刻捉拿,遣人送至洛陽……

還有,衛家害我賠了不少錢,聽說他們家底可是殷實得緊吶!

衛家能搬的,趁夜給我全搬走;至於搬不動的,他這個行家應該知道怎麼做!”

遊塵親自拜訪了曹操和袁紹,又讓甄逸給張讓,何進,袁隗等人備上厚禮,順便閑聊了幾句……

兩日後,洛陽早朝。

“陛下,臣弟死得冤枉啊!

此案遷延日久,望陛下為我做主啊……”

衛覬哭的稀裡嘩啦。

劉宏習慣性地看向張讓。

主要是張讓、袁隗、何進等大臣都說此事蹊蹺,需要時間詳查。

否則,這點屁事早就解決了。

“啟奏陛下,經廷尉多番調查,發現此事另有乾坤!”

司徒袁隗站了出來。

“哦?袁愛卿速速道來!”

劉宏也厭煩了衛覬整日鬼哭狼嚎。

不就死了個弟弟嗎,這點破事哪有與宮女愛妃們嬉戲重要。

“回陛下,廷尉多番審問許褚,發現衛仲道死前曾對陛下出言不遜,許褚為了陛下顏麵,當場駁斥對方。

雙方爭執中,衛仲道趁著酒勁,當街搶奪許褚兵刃,不料酒醉失足,不慎撞在兵刃刀口處,因此身亡!”

“不,不是這樣的!

陛下,他在撒謊!”

如此堂而皇之地顛倒黑白,衛覬哪能忍受,當即出聲抗議。

“哼!衛公子之言,簡直荒謬!

司徒大人名滿天下,向來公正無私,汝這小輩,怎敢當庭汙衊朝廷股肱之臣!

莫非汝有私心邪?”

“就是!司徒大人高風亮節,老成持重,他既然開了口,定然是掌握了證據!

陛下麵前,汝這小輩安敢信口雌黃,巧言令色!”

“請陛下降旨,嚴懲此人妄言之罪!”

“臣附議!”

附議 666……

袁家門生遍天下可不是蓋的,衛覬剛一開口,根本無需袁隗動嘴,一大群朝臣就開始集中火力,對其口誅筆伐。

“肅靜!朝堂之上,如此吵鬧,你們將陛下置於何地?”

張讓扯著公鴨嗓吼了一聲,轉頭對劉宏躬身一禮:

“陛下龍體欠安,還是儘快查完此案,回後殿靜養為上。”

聽張讓如此說,劉宏看向袁隗,出聲詢問:

“愛卿所言,可有憑證?”

“陛下,此事有不少人看到,可傳人證上殿,一問便知!”

……

“草民參見陛下……

那日衛家二公子來小人酒樓中喝酒,酒意上頭時,便開始發牢騷,說什麼‘朝廷昏庸,奸臣當道’。

小的見其對陛下和諸位大人出言不遜,打算讓其結賬走人。

此時許褚壯士自門外經過,衛家二公子見狀突然起身,連酒錢都沒給,發瘋般沖向許褚壯士,還當街大罵,說遊校尉是陛下的走狗,許壯士是遊校尉的走狗,都是一丘之貉,狼狽為奸。

許褚壯士聞言大怒,當即出言喝斥。

不想那衛家二公子惱羞成怒,當街就去搶許壯士的兵刃。

小人上前勸阻,他還打了我一巴掌,現在還疼呢。

眼見衝突升級,小人正打算躲遠些,衛家二公子竟然趁亂拔出了許壯士的佩劍!

許壯士力大,當即握住對方的手腕,口中怒斥,‘賊子安敢傷人,看某拿你,交由官府發落’。

爭執中,衛家二公子也不知是酒醉,還是畏懼被扭送官府,腳下一個趔趄沒站穩,竟然自己撞向了劍刃!

陛下,那衛家二公子吃酒不給錢還打人,還公然辱罵陛下,求陛下為小人做主啊……”

前前後後來了十多個證人,所言大同小異,反正就是‘一出門就看見衛仲道要咬許褚’。

“你!你們這群刁民!我家侍衛分明看見——”

自家人知自家事,衛仲道體弱多病,患有很嚴重的肺癆,風一吹就倒,根本不可能當街拔劍!

衛覬哪還不明白,絕對是許褚背後有人做局,讓這些賤民反咬一口。

“住口!黃口小兒!

人證在此,還敢抵賴!

分明是你家侍從護主不力,為了脫罪,故而顛倒黑白!

汝聽信片麵之詞,不分青紅皂白,誣賴好人,還有何話說?”

“吾曾見過許褚壯士,此人安分守己,忠厚老實,豈會是汝口中的殺人暴徒?”

“就是就是!”

朝堂之上,又是一片針對衛家的誅心之言,嚇得衛覬冷汗直冒。

他隱隱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危險氣息。

此事,隻怕不僅僅是針對他二弟,更像是衝著整個衛家來的!

“嗬嗬,諸位,如果此案僅僅是這般簡單,又何需調查至今?!”

眼見氛圍烘托得差不多了,袁隗一句話讓風浪再度升級。

衛家這艘破舊的老爺船,不服管教,是時候沉沒在海底了。

“哦?愛卿之意,此事莫非還有隱情?”

劉宏本來聽證詞都快聽得睡著了,聞言又來了興緻。

“陛下英明神武,慧眼如炬,正是如此!

經搜查,禁軍在衛仲道床榻之下,發現了這些物件!”

袁隗揮揮手,禁衛將一個盒子開啟,交由張讓呈上。

“愛卿,這是何物?”

劉宏看著手中四個小人,總覺得有些眼熟。

“陛下!這……這是巫蠱!”

張讓拿起一個小人看了一眼,突然大驚失色,尖叫起來。

殿上大臣聞言,嚇得麵如土色。

據傳當年的巫蠱之禍,可是殺得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看來,事情大發了。

河東衛家,隻怕要完了。】

“陛下快看!

這個泥人背後刻著陛下姓氏,腰身處紮有銀針!

陛下近來龍體欠安,莫不是這泥人作祟?”

劉宏聞言,眉頭皺成川字。

“陛下,皇後娘娘近來鳳體有恙,常與侍女言小腹處多有疼痛,莫不是也中了詛咒?”

豬肉哥,侍中何進也站了出來。

“陛下您看!

這泥人背後正是皇後娘孃的姓氏!

此針正好紮在小腹處!”

張讓的公鴨子嗓音傳遍大殿。

“陛下,大事不好了!

萬年公主方纔遊玩時,失足落水,已經……已經……”

“萬年她怎麼了?

你告訴朕,萬年她怎麼了!”

劉宏將那個身前刻有“水”字的泥人摔了出去。

“稟……陛下,萬年……公主失足落水,已經……仙逝了……”

劉宏捂著自己的胸口。

“陛下!保重龍體呀!

爾等還不退下!”

張讓喝退手足無措的禁衛,同時急忙為劉宏撫胸順氣。

“陛下!大事不好了!

張貴人她,她……她生了隻狸貓!”

又一名太監匆匆跑進大殿,全然沒注意到場中令人窒息的氛圍。

“滾,給朕滾!”

劉宏大怒,直接將刻有“狸”字的泥人砸到那太監臉上。

太監捂著流血的額頭,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陛下,這衛仲道大逆不道,下蠱詛咒陛下及親近之人不說,更是膽大包天,意圖謀反,禁衛在其家中發現了反詩!”

袁隗補上了最後一刀。

“拿來!”

劉宏眼睛中已經快要噴出火來,嚇得衛覬一個激靈。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一個個的都在詆毀衛家?

“心繫河東身飄蓬,常嘆祖上盡愚忠。

他日踏平南北宮,敢笑王莽不英雄!”

劉宏見了此詩,頓時怒不可遏,殺意徹底爆發。

“好個河東飄蓬!好個祖上愚忠!

先祖武帝念衛青大功,不曾趕盡殺絕;朕也念你衛家於大漢社稷有功,多加照拂。

汝這逆臣不思報國,反要謀奪朕的江山!

好!好的很!”

劉宏將反詩撕得粉碎,厲聲道:

“張讓,速速擬旨,著司隸校尉領軍三千,將河東衛氏全族緝拿歸案!

朕要抄他九族!統統淩遲處死!”

“臣遵旨!”

張讓擦了把汗,顫聲作答。

劉宏連阿父也不喊了,可見其此時有多憤怒。

“陛下聖明!”

在場的老油條不在少數,在袁隗咄咄相逼之時,就已經回過味來。

宦官之首、三公之首、外戚之首合力收拾衛家,是個人都知道如何選擇。

“衛賊!巨賊!狗賊!奸賊!逆賊!惡賊!”

劉宏將案幾掀翻,珊瑚寶玉撒了一地,唯獨沒有奏章。

“陛下明察,臣無罪呀!

定是有小人作祟,陷害我河東衛氏啊!”

“狗賊!死到臨頭,還敢饒舌!

莫非朕這大殿之上的眾卿,皆是汝口中的小人嗎?

逆賊,汝弟害死朕的萬年,害死朕尚未出生的皇兒,害朕與皇後身體不適,朕豈能饒你!

拖下去,朕要親眼見證汝這國賊,受千刀萬剮之刑!”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