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立誌傳 第197章

經過宴會間的試探，徐庶、魯肅兩人得到了李積、郭嘉的認可，雙雙成為了軍機堂、民政所的新成員。

徐、魯二人初來乍到，便成為軍師將軍，得到征北軍中人人夢寐以求的尚方寶劍，可節製除遊塵和軍機堂成員外的所有人，可謂一步登天。

“吾妹甄氏（甄榮，甄家四女），周氏（周夷，周異之女，周瑜之妹）年方二八，就嫁與元直、子敬為妻，不知意下如何？”

遊塵微笑著使出殺手鐧。

“主公如此厚愛，庶（肅）願效犬馬之勞！”

……

文會上，步騭、梁習、陳矯等幾位青年才俊在政務上展現出獨到見解。這些人目前雖然籍籍無名，但在演義中也是留下筆墨的人物。

在遊塵的邀請下，幾人全部加入民政所，對如今政務繁忙的冀州而言，可謂是久旱逢甘霖。

就在馬騰，韓遂準備率麾下眾將返回西涼時，一則震驚大漢的訊息傳來——西羌國王徹裡吉率三十萬羌人進犯涼州。

據說徹裡吉眼銳如鷹，眉豎如劍，八字鬍，絡腮須，肌肉虯結，性情豁達，英勇善戰，在羌人中極有威望。然而此人生性貪鄙，不諳計策，屬於有勇無謀之輩。

徹裡吉手下有一文一武，文乃雅丹丞相，素有謀略，武乃越吉元帥，勇武過人。

因食物和資源匱乏，羌人們早有劫掠漢人之意；馬騰、韓遂去年敗於李傕、郭汜把持的朝廷之手，損兵折將，對羌人的威懾力有所降低；羌人偶然得知兩人遠在冀州參加武道會，涼州群龍無首，徹裡吉心知機不可失，當即點起大軍，劫掠涼州各郡縣。

盟友有難，遊塵自然不會坐視不理，更何況雙方還是姻親，馬超更是他認可的義弟兼愛徒。

作戰會議上，眾將踴躍請戰。

遊塵表示關羽、趙雲二將另有要務後，張飛大喜，當即毛遂自薦。

“時待，俺老張隻需一萬兵馬，必定取下那什麼扯裏脊的狗頭！”

“二哥，你若要去，須依我一件事！”

遊塵神色肅然地看向這位威震天下的二哥。

“出征期間，俺不喝酒，不鞭撻士卒就是了！”

眾人見張飛如此識相，都笑出聲來。

“真酒不準喝，假酒嘛，二哥還是可以飲的！”

想起張飛為數不多的計謀，全都離不開假酒，遊塵頗感無奈。

“沒問題！此次出征，讓奉孝與我一道可好？”

張飛搓了搓手。

“也好，有奉孝在，定然出不了差錯。

不過你倆一個醉鬼，一個酒徒，可莫要沆瀣一氣！戰爭絕非兒戲！”

在遊塵的耳濡目染下，張飛漸漸養成了徵詢眾人意見的意識，剋製自己的壞毛病，也會下意識地以大局為重，思考計策，而非一味橫衝直撞，初步具備了軍團長該有的特質。

就像是叛逆的少年終於長大了，老父親遊塵很欣慰。

｛張飛：倒反天罡，逆弟受死！｝

遊塵目光掃過眾人，開始點將。

眾將連忙挺直腰板，滿臉期待望向遊塵。

最終，遊塵任命少年司馬懿為行軍長史，負責監督張飛和郭嘉兩人，無故不得飲酒；華雄、徐榮為先鋒，弘達、顏良、文醜、黃敘、沙摩柯、管亥、吳蘭、雷銅為副將，點起馬步軍精銳兩萬，與馬騰、韓遂一同出征。

關興、張苞、趙統、趙廣、朱然、孫十萬這幾位晉陽軍校的學子則隨軍觀摩，積累戰鬥經驗。必要時，這群孩子也會出戰，撿撿漏。

全無羌首領哈勞斯受遊塵大恩，得知遊塵要討伐涼州作亂的羌人，當即讓麾下大將哈倫哥斯、克拉格斯、迪林納德、克萊斯率軍數萬，前來協助張飛大軍。

冀州，涼州相隔千裡，馬騰等人率軍返回西涼時，已有不少郡縣落入羌人之手。

羌人正在追趕西涼敗軍，就見前方煙塵滾滾，一彪人馬正疾馳而來。

“是主公和大公子！我們的援軍到了！”

有眼尖之人遠遠望見飄揚的馬字將旗，頓時麵色一喜。

“都散至兩翼，莫要阻擋了援軍攻勢！”

馬鐵、馬休兩兄弟還沉浸在死裏逃生的喜悅中時，馬岱見馬騰、馬超來援，急忙喝令潰軍散開，讓出一條道路來。

率軍追擊的越吉見狀，連忙組織亂鬨哄的部隊，防止敵方突襲。

但羌人生性散漫，一時之間也難以再次結成陣型。

轉眼間，馬超的騎兵已經衝到羌人近前。

“隨我殺！”

伴隨著馬超的一聲暴喝，數千精銳鐵騎開始突擊羌人，其中也包括華雄和麾下三千飛熊軍。漢軍以馬超、華雄為箭頭，所過之處，羌人無不落馬身死。

華雄身長九尺，虎背熊腰，好似一尊移動的鐵塔，手中寶刀橫劈豎砍，刀風呼嘯處，羌兵的皮甲、骨殖應聲碎裂。一名手持大斧的羌將嘶吼著衝來，華雄不閃不避，同時大刀反撩，竟以刀背磕飛對方大斧，順勢一刀劈下，將對方連人帶甲劈成兩段。

馬超麵如冠玉，眼若流星，虎體猿臂，彪腹狼腰；獅盔獸帶，銀甲白袍，手執虎頭湛金，座下神駿裡飛沙。雖然裝束非凡，樣貌出眾，但畢竟臉上稚氣未脫。

見對方領軍之將不過是一尚未及冠的少年，越吉原本不甚在意，直到他看到那少年將虎頭湛金槍使得快如閃電，槍影如梨花紛飛，三槍刺死三名千夫長時，才察覺大事不妙。本以為對方是個銀槍蠟槍頭，沒想到卻是硬茬子。

馬超在萬軍叢中往來衝殺，竟無一合之敵。

“真錦馬超也！”

得知白袍少年乃馬騰之子馬超，即使是身為敵人，越吉也不禁暗暗稱奇。

血染征袍透甲紅，白錦馬超已殺瘋。

虎頭湛金槍或挑或刺，左敲右點，很快便收割了數百羌人的性命。

最初，羌人中的千夫長們還踴躍向前，打算斬殺馬超。

可見識過馬超那見誰都一招秒殺的恐怖戰力後，心裏開始發怵。

羌人本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全靠數量唬人。

打順風仗還行，可遇到真正的精銳，欺軟怕硬的特點就暴露了。

他們是來搶奪物資的，可不是來送命的！

首領們畏縮不前，手下的士兵自然也惜命。

“徐（榮）將軍，馬（騰）將軍，韓（將軍），羌人士氣低落，可派出兩隊騎射手，襲擾羌人兩翼，使其難以兼顧左右，隨後再遣生力軍殺出，敵軍定然大亂！”

少年司馬懿見羌人被馬超和華雄沖的七零八落，己方潰軍也已經重新列陣，當即向徐榮三人提出建議。

徐榮三人從其言，率弓弩手在側翼放箭，箭雨如蝗，將試圖反撲的西羌兵射倒一片，羌人頓時大亂。

一聲令下，龐德、閻行、馬玩、侯選、李堪、梁興、楊秋、程銀、張橫、成宜等將領率軍直奔越吉中軍。

越吉見龐德刀法純熟，銳不可當，心下駭然，當即率軍撤退。

羌人早已被馬超殺得膽寒，得到撤退命令後如蒙大赦，隻恨自己少生了兩條腿，亂鬨哄地跟著越吉逃往金城。

一場遭遇戰，在馬超等人的奮戰之下，竟演變成了萬餘漢軍追殺十幾萬羌人的詭異屠殺。

此戰過後，西涼錦馬超之名在羌人中傳播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