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以箭術戰勝張飛,成功晉級下一輪後,便是關羽和馬超的對決。
對這場賽事,遊塵可是翹首以盼。
演義中,關羽得知馬超加入劉備麾下,當即就要入川和馬超一較高下,可惜天不遂人願,直到關羽兵敗身死,也未能實現這個願望。
這次趁著武道會良機,先看了金呂布出戰猛張飛,正好再看看武聖爺對決銀馬超。
戰鬥還未開始,尤英就迫不及待地勾搭上了遊塵肩頭,露出一個魅惑眾生的笑容:
“時待,這場對決的勝負,要不要跟姐姐我賭一把?”
“好啊,那賭注就黃金百兩如何?”
遊塵露出燦爛的笑容,繼續道:
“孟起是尤姐的徒弟,關係親密,而我與大哥勝過親兄弟。我看,尤姐就押孟起贏,我就吃點虧,押大哥獲勝好了!”
“放屁!”
尤英一雙迷人的眼睛瞪過來,搭配上精緻的五官,和恰到好處的魔鬼身段,哪怕是一句粗鄙之語,也讓遊塵心馳神往。
“時待啊,孟起可是你的愛徒,雲祿又是你的嬌妻,有這層關係在,你怎能押注在大哥身上呢!
大哥這邊有我支援就夠了!”
遊塵一家的家族收入,在遊塵的要求下,早已進行了劃分。首先留下50%用於家族產業資金,再分出15%,用於撫育未及冠/及笄的孩子。剩餘部分,按個人對家族的貢獻,遊塵拿走7%,琥珀、尤英各拿4%,其餘部分再分給其餘夫人。如何氏,劉氏這種純粹的花瓶,佔比僅為家族保底的1‰;甄薑、蔡靈全權打理家族財政,勞心費神,每人可分得2%;如張楚、盧弈、阿巴該、阿爾瓦、卑彌呼、黃舞蝶、科林、馬雲祿、呂雯這群人,每人各司其職,都能分得0.5%的家族資金,進入個人的小金庫。
雖然個人佔比看起來極低,但在遊氏龐大產業鏈收入的加持下,哪怕是何氏、劉氏這兩個草包,也是一城首富級別的存在。
畢竟,再小的蚊子肉乘上十四億,也會變成龐然大物。
數千年的王朝更迭,始終改變不了人類貪婪的本性。哪怕老朱殺得血流成河,巨賊碩鼠們依舊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遊塵打算徹底改變人類認知,對個人和家族設定嚴格的財產上限,且族人之間的財產不可相互轉讓,讓所有人達成共識,個人或家族佔有了過多的財富,便是犯了叛世之罪,要貶為狗奴,抄沒一切財產,淩遲九族。讓人類對強大的認知,從財富過渡到才能,從物質滿足上升為精神富裕。
由於種種原因,遊塵暫未在治下實施這個政策,因此他首先對自己的家族和個人中進行試驗,由荀彧、田豐進行監督。
遊塵由於個人佔比大,加上戰場上奮勇爭先,經常提出各種良性政策,在民間贏得積極反響,獲得巨額的獎勵,個人累積財富已經迫近他設定的個人財富上限。而超過上限的收入會強製收歸國庫,若是遊塵拒不上交,就算不會株連九族,田豐也能提刀追他十條街。
為了不浪費錢財,尤英總會變著法向遊塵提出賭注,將贏得的賭資獎賞給戰功卓著的部下,以此激勵麾下將士鬥誌。
“好吧好吧!那我就押孟起贏,尤姐押大哥贏!”
反正贏的賭注都會用於獎賞有功之人,遊塵索性一口答應。
此時,校場上的兩人,對此事全然不知。
微風裹著黃沙,卷得校場上的戰旗獵獵作響。關羽身披天絲寒鐵青龍甲,綠冠青袍,座下神駿絕影馬,掌中倒提青龍刀,手撫過腹美髯,丹鳳眼半闔,宛若天神下凡。
對麵,少年馬超端坐於裡飛沙上,虎頭湛金槍斜指蒼穹,槍尖寒芒比日光更烈,束髮年歲的臉上沒有絲毫怯意,反倒透著股躍躍欲試的銳勁。
“聽聞孟起青出於藍,關某正要領教賢弟高招,請!”
關羽聲音不高,卻帶著久經沙場的沉凝。
裡飛沙感受到主人的昂揚戰意,不耐地刨著蹄子,引得虎頭湛金槍的槍尖微微顫動。
“超學藝時,常聽姐夫對我言,‘吾兄關雲長乃刀法鼻祖,有萬人敵之姿’,今日得見,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
還請將軍不吝賜教!”
兩人話畢,裡飛沙好似離弦之箭竄出,虎頭湛金槍化作一道銀虹,直刺關羽心口。槍尖攪動的氣流在塵土裏撕開一道口子,快得讓人幾乎看不清軌跡。這一槍帶著少年人的悍勇,沒有半分迂迴,唯有一往無前的銳氣。
關羽卻穩如泰山,絕影馬隻是輕輕側身,青龍刀陡然抬起,刀背精準地磕在槍尖側麵。隻聽得“鐺”的一聲脆響,馬超隻覺一股綿密的力道順著槍桿湧來,原本直刺的槍勢竟被引偏半寸,擦著關羽肩頭掠過。
裡飛沙繞著關羽遊走盤旋,宛如一道流動的白練。馬超手腕翻轉,槍尖如靈蛇擺尾,趁機回刺關羽腰側。他的槍法靈動迅捷,槍影如梨花紛飛,時而點刺,時而橫掃,將霸道與輕盈結合的恰到好處。
對此,關羽始終端坐馬上,青龍刀舞得沉穩如山,隻在虎頭湛金槍槍尖及體的瞬間纔出刀,恰好擋在槍影刁鑽處。刀身與槍桿碰撞的悶響裡,總能感受到馬超的槍勢微微一滯。那是關羽藉著碰撞的反勁,悄悄卸去了他三分力道。
“大哥刀法沉重,若一開始就力戰,後麵必定陷入體力困境,因而以靜製動。孟起經驗不足,一旦體力耗盡,便是大哥反擊之時!
尤姐,你可明白?”
遊塵看著場上二人對戰,不禁點評一番。
“時待,你小子在教我做事?”
“額,心有所感,隨便聽聽得了!”
四百回合已過,馬超額上已滲出汗珠。他越鬥越心驚,關羽看似出招緩慢,卻彷彿能未卜先知,自己的每一個變招都被提前看破。可少年人的韌勁讓他不肯認輸,虎頭湛金槍陡然加速,槍尖在半空刺出三道殘影。同一時間,裡飛沙人立而起,馬超藉著馬勢騰空,一槍刺向關羽麵門。
【初生牛犢不怕虎,吾與時待討伐黃巾時,大抵也不過如此吧!】
關羽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青龍刀陡然下沉,刀身貼著槍桿滑過,順勢一挑。馬超隻覺手腕劇痛,長槍險些脫手,藉著這股力道翻身落回馬背,堪堪穩住身形。
馬超心知體力正在下降,槍法攻勢愈發淩厲。就像一頭初次狩獵的幼虎,憑著一股猛勁橫衝直撞。
鬥至四百五十合,關羽見馬超氣息漸漸紊亂,又突然發瘋般地猛攻,必定是力竭前的孤注一擲。輕鬆扛下馬超疾風驟雨般的攻勢後,關羽忽然變招,青龍刀不再一味格擋,而是猛地前送,刀身如牆般擋住槍影,胯下絕影馬陡然加速,迎著馬超的槍勢沖了上去。這一招看似兇險,實則暗藏玄機算計。
馬超年輕力盛,久戰之下必然求勝心切,此時近身,他定會急於變招。
果然,馬超見關羽近身,急忙收槍回防,想藉機繞到側麵。就在他槍勢轉換的剎那,關羽的青龍刀陡然翻轉,刀背重重砸在槍桿中段處。這一擊用上了巧勁,馬超根本無法借力,虎頭湛金槍脫手飛出,插進遠處的泥地裡。
槍尖落地的瞬間,青龍刀已穩穩停在馬超胸口前半寸處,刀身上散發的森森寒氣,讓馬超汗毛倒豎。
馬超僵在馬上,望著那柄離自己隻有毫釐的大刀,又看了看關羽那張古井無波的臉,忽然翻身下馬,展顏一笑:
“關將軍刀法絕倫,超敗得心服口服。”
關羽收回寶刀,撫須看向馬超那雙鬥誌熊熊燃燒的眼睛,沉吟片刻,策馬而去,隻留下一句話:
“孟起,未來是你的。”
夕陽下,那道巍峨的身影拉得老長,就像綿延不絕的大河。
觀眾席上的遊塵見狀,不禁捂臉苦笑。
【未來是你的,但現在,屬於我。
我這位大哥,逼格直接拉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