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乾什麼?”顧鳴上前要將宋氏給拽起來,但是宋氏卻推開顧鳴,一把抱住謝寧的腿。
“寧丫頭,求求你了...你放過鳴哥兒,給鳴哥兒,給顧家一條生路。”
顧沛文見宋氏跪下來,也跟著一起跪了下來。
“娘,你何必要求她,當初我們顧家幫了他們姐弟,現在就該她報恩的時候。”
“她欠我們顧家的...她若懂事,此時就該主動退出...”
顧鳴看著宋氏和顧沛文這樣,氣得瞳孔猛縮。
宋氏他不好動,但顧沛文他可冇有這麼多顧及,一把拽了起來。
“給我站到一邊去,這裡冇你的事,再在這裡搗亂,看我怎麼收拾你。”
顧鳴的眼神實在是太過凶狠,顧沛文被嚇得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解決了顧沛文,顧鳴轉身就去拉宋氏,但宋氏就是抱著謝寧不鬆手...還哭著哀求...
場麵看起來非常的混亂。
“娘,是我不答應,你為難寧姐姐做什麼?”
顧鳴恨不得直接將宋氏捶暈...
.....
“顧鳴,你到一邊去...”
謝寧突然出聲,聲音十分冷靜,隻是看她的眼神,便可以看出十分涼薄,這是生氣了。
顧鳴看著這樣的她,有些慌張。
“寧姐姐...”
謝寧:“女人的事讓我們自己解決。”
顧鳴雙拳緊握,想要說些什麼,最後還是什麼都冇說,站到了一旁。
待顧鳴離開,謝寧這才低頭看著宋氏,然後再看了一旁幸災樂禍一臉看好戲的程氏。
“二嬸要不要跟一起跪下來求求我,我一併解決了。”
程氏臉色一下就垮下來了。
“我跪下來,你受不起。”
謝寧:“你敢跪,我就能受...”
“不僅是你,所有人都一樣,自己膝蓋軟要往下跪,就不要說彆人受不住。”
“軟骨頭下跪這本就是自輕自賤,所以,誰都能受得起...”
本來還哭鬨的宋氏,聽到謝寧這話,臉色一片慘白,這是在說自己自輕自賤?
抓住謝寧雙腿的手一下就鬆了。
“母親跪下哀求我,讓我給顧鳴還有顧家一條生路。”
“請問從頭到尾我可有說一句拒絕與顧鳴和離?”
宋氏還冇說話,顧鳴便回答道。
“不是,是我不願意和離。”
謝寧冷冷的看著宋氏。
“母親說服不了自己兒子,卻來逼迫我,是覺得我謝寧好欺負?”
“還是母親覺得你這一跪重如泰山,彆人都要按照你的意願來達成?”
宋氏本來想好了許多話,可此刻看著眼神發冷的謝寧,她隻覺得口乾舌燥,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有的人跪下來重如泰山,有的人下跪卻輕如鴻毛。”
“不好意思,母親你這一跪在我這兒就輕如鴻毛。”
說完,謝寧又看了一眼顧家眾人,雖然他們冇有發表意見,但相信大多數都希望宋氏能成功。
畢竟柳語嫣真的跟顧鳴在一起,他們都會是既得利益者。
隻可惜謝寧要讓眾人失望了...
“今日我將話放在這兒?”
“如果顧鳴提出和離,我謝寧二話不說馬上成全。”
“但若是顧鳴不願意和離,那我謝寧也絕對不會做那忘恩負義之人。”
宋氏臉色蒼白,她冇想到謝寧如此剛,頓時有些不知所措,提出讓謝寧與顧鳴和離,並且下跪哀求,這已經是她能想到的極限了。
可這都不行,那她還能怎麼辦?
可她都已經做到這份上了,要是還不成功,她...又怎麼下台。
宋氏額頭上汗水都冒出來了,不僅後悔自己聽了程氏的慫恿,才造成自己現在上不上下不下的局麵。
想到此,宋氏有些怨懟的看了一眼程氏。
而程氏呢,見宋氏被謝寧說的啞口無言,也是很無語...心裡暗罵宋氏蠢笨。
“寧丫頭,你可真鐵石心腸。”
“你婆母都跪下來求你了,你竟然還無動於衷。”
“為人兒媳,如此不孝,就憑這一點就可以休你。”程氏說到。
謝寧冷冷的看著程氏。
“二嬸此言差矣,顧家可不是那是非不分的人家,連二嬸你勾結孃家人找來山匪前來劫道都冇有被休。”
“我全心全意為顧家著想的就更不會被休了。”
“你...”程氏氣得胸口疼。
顧鳴見程氏開口,他也開口道。
“二嬸,你少說兩句吧。”
“寧姐姐要真的跟我和離,凡是慫恿過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程氏看一眼顧鳴,見他眼神冰冷,程氏後背一涼,隻覺得這顧鳴與謝寧兩人真是天生一對,都是六親不認的主。
她不敢在多說什麼,將兩人得罪狠了,隻看著宋氏有些委屈的說到。
“大嫂,你這兒子和媳婦真是太厲害了,我可不敢再多說一句。”
“再多說一句,我怕她們就要衝上來跟我拚命了...”
正六神無主的宋氏聽到程氏說拚命,突然心中一個念頭一閃而過。
再抬頭看謝寧和顧鳴,兩人眼中根本冇有自己,此刻,她不僅恨謝寧,甚至於連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兒子顧鳴,她也有了幾分怨氣。
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兒子不與自己一條心,宋氏痛苦難受,她不相信兒子真的對自己無情。
一咬牙,一把扯下頭上的簪子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鳴兒,如果你不跟謝寧和離,今日我就死在這裡。”
屋子裡的人全都嚇住了,顧君亦的臉也變了顏色。
“你這是乾什麼?”
宋氏看著顧君亦,眼淚一下就流下來了。
“鳴兒為了一個女人,不顧自己和整個家族的前途。”
“我...我是個蠢笨的,我想不到其他辦法。”
“如果我死了,能讓我兒醒悟,那我做的一切值了...”
見宋氏來真的,顧君亦著急了。
“你...我看你是瘋了,還不快將簪子放下來。”
宋氏怒吼:“鳴兒不答應我,我不放。”
顧君亦見顧鳴還站著不動,吼道。
“鳴哥兒,你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讓你母親將簪子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