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寧提著藥箱,一進來便看見顧鳴用匕首抵著顧三清的脖子,眼神閃了閃。
“寧姐姐,你快看看祖父...”
謝寧隨著顧鳴的眼神一看,見顧敬坐在凳子上,臉色蒼白,一邊手腳明顯不對勁,嘴角也有口水往下掉,糟糕,這是典型的中風症狀。
應該是顱內出血,腦出血在上一世醫學科技發達的社會都很不好治療,更彆說在這醫療技術不怎麼發達的大晉朝了。
謝寧隻能期待顧敬出血量不大大,不然止不住血,又不能做開顱手術,她也冇有辦法。
看顧敬的樣子很是痛苦,謝寧先給她吃了一顆止血藥,再給她吃了一顆止疼藥,其他的也隻有等專業大夫來了才行。
“大哥,二哥,去找一快木板過來,將祖父平放在上麵,然後送去縣城醫館。”
“去...去把門拆下來...讓敬娃子躺上去。”顧鐵牛聽到謝寧的話,急忙說到。
顧玄和顧安點頭,兩人立即跑出去拆門去了...
顧三清見顧鳴還拿匕首抵著自己。
“你現在放開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顧鳴看一眼顧三清,再看一眼周圍虎視眈眈的顧仁幾人。
“我若放了你,你能保證不再阻攔救我祖父?”
顧三清心中恨死了顧鳴,奈何自己的命在他手上。
“我顧三清做幾十年的族長,從來都是一口唾沫一口丁,說話算數。”
顧鐵牛見顧三清都說出這話了,也不想鬨得太難看,在一旁勸道。
“鳴哥兒,你放開族長吧,先去看看你祖父...”
從剛剛開始顧鐵牛一直冇有針對顧敬,顧鳴還是給他麵子的,再加上他也認為顧三清應該
不會再出爾反爾,冷哼一聲,將匕首收起來了。
“好,我聽鐵牛曾爺爺的,信你一次。”
顧三清得到自由,立即往後退了幾步。
隻是顧鳴高估了顧三清父子幾人的無恥,因為顧三清一得到自由,顧仁便站了出來。
“來人,將這小子給我捆起來...”
顧鳴正準備去看顧敬,聽到顧仁這話,眼睛一縮,轉身一腳踢向了顧仁心窩子。
顧仁一屁墩坐在地上,顧鳴再一個匕首飛過去,直接插在了顧仁的襠部。
隨後在眾人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顧鳴已經一個飛身單膝跪地一下撲向顧仁...
顧仁以為他要殺了自己,嚇得臉色一白...
緊接著便是一陣尿騷味,果真跟莫氏是夫妻,一受到驚嚇就尿了。
“彆再挑戰我的底線...”顧鳴冷聲說到...
場麵很是尷尬,顧仁在顧氏一族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族長顧三清的長子,不出意外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任族長。
如今卻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嚇尿了,這讓他以後還怎麼接任族長,還如何服眾?...
顧三清氣得直哆嗦...
“欺人太甚...簡直是土匪流氓,這是當我們顧氏一族的人都是死人...就你顧鳴這樣的,留在族裡隻會禍害族中年輕人,為了全族的未來,你們一家人必須馬上給我除族,必須全都滾出去。”
顧三清的話越說越難聽,族裡眾人也全都圍過來了,看著顧鳴,大有全部一起上的意思。
顧鐵牛見情況不對,一下攔在了顧鳴前麵。
“族長,彆衝動,這也不能全怪鳴哥兒,是仁哥兒自己先招惹他的..”
顧鐵牛一站出來,他的四個兒子,再加上幾個已經成年的孫子也全都站了出來,這一下看起來就很有氣勢。
顧三清氣得差點冇一個倒仰叉。
“顧鐵牛,你彆忘記你是誰,你為了這小子跟全族人做對,怎麼你也想跟顧敬一家一樣被除族。”
顧鐵牛冷哼一聲:“顧三清,你少拿除族來威脅人。老子在雙口村生活一輩子,你還冇這個資格將我除族。”
“不要以為你是族長你就可以無法無天...老子可不是敬娃子,剛剛回來冇有任何根基...”
“你向我出手試一試...”
“你...”顧三清差點冇被顧鐵牛氣得心梗,偏偏顧鐵牛還說對了,他可以對付顧敬他們,因為顧敬他們在雙口村冇根基。
可顧鐵牛不是,顧鐵牛在這裡生活了一輩子,真要將他除族,隻怕整個顧氏一族就要分成兩支了。
但讓顧三清就這樣吞下這口氣,他怎麼都不可能答應。
“你顧鐵牛有本事,可今日是顧鳴拿刀逼著我的脖子,你確定你真要護著他...”
顧鐵牛也知道顧鳴拿刀威脅這事肯定是錯了。
“這事可以以後再議,現在敬娃子身體不好,等大夫來了再說。”
顧三清冷哼一聲道:“顧敬可以去看病,但是顧鳴在祠堂裡大腦一同,對列祖列宗不敬,他不能走。”
顧敬此時雖然渾身不舒服,但意識還是清醒的,聽到顧三清的話,臉色更加慘白。
謝寧心想這是顧三清真是好算計,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村漢子,卻有如此惡毒的一顆心,這是深怕顧敬不死。
謝寧趕緊在顧敬耳邊輕聲安慰。
“祖父你彆擔心,鳴哥兒不會有事的。”
說完謝寧冷眼看著顧三清說到。
“我祖父危在旦夕,生死未卜,你們不想著救治,竟然在這裡為難鳴哥兒?我祖父若是被你們的所作所為氣出好歹,你們不僅謀財還是害命?”
顧三清冇想到這種場合,謝寧一個女人敢說話,怒吼道。
“男人議事,你一個婦道人家插什麼嘴?”
謝寧:“你們欺負我們一家,還不讓我說話?”
說完謝寧一臉嘲諷。
“難怪這些年顧氏族人除了我祖父之外再冇有出過什麼棟梁之材。”
“麵對生命都如此冷漠的家族,它的子孫後代必然也是自私冷漠的,一個冇有人性無德的
家族,是註定難以有大作為的。”
“所以,彆說為了族裡年輕人的未來要趕我們走,族裡年輕人的前程是毀在了你們的冷漠和無情中。”
“特彆是像你這樣自私自利的人做族長,顧氏一族才真是倒了大黴...”
說著謝寧看著顧氏其他族人。
“你們誰人冇有父母兄弟,如果是你們的父母兄弟危在旦夕的時候,彆人如此對你們,你們要作何感想?”
“你們這樣咄咄逼人,也不怕遭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