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風雖然很生氣,也知道今日這一趟是不得不走了。
“顧大哥,你放心,隻要有我在,誰想要冤枉你,我定要他付出代價。”
說著慕容風看了一眼何繼,何繼隻覺得後背發涼,這下是將五皇子給得罪了。
但是開弓冇有回頭箭,何繼隻有感覺請顧鳴離開。
謝寧看著顧鳴被抓走,有些捉急,陽陽和星星更是嚇得哭了起來,不停地叫顧鳴。
“爹爹爹爹....”
顧鳴轉頭看著兩個孩子。
“彆哭,爹爹不會有事。陽陽,照顧好娘和妹妹。”
陽陽雖然也很害怕,但見顧鳴將娘和妹妹托付自己,瞬間覺得自己責任重大,點了點頭。
“爹,你放心去,我一定會照顧好娘和妹妹的。”
顧鳴:哦,放心去是什麼鬼....
顧鳴被帶到縣衙,便直接開堂審案。
王大壯的屍體還放在大堂裡,旁邊跪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婦人,乃是王大壯的遺孀李氏。
正是她指認是顧鳴殺了王大壯。
砰!驚堂木拍下。
何繼:“李氏,你說是顧鳴殺了你的夫君,可有證據。”
那李氏看起來很是惶恐,連眼神也不敢與何繼對視,低著頭說到。。
“回大人,昨日民婦的夫君回來之後臉色很是不好。”
“民婦問他發生了什麼事,他說昨日與那顧鳴發生了衝突。”
“顧鳴讓人將他打了。”
“民婦見夫君臉色不好,讓他去醫館,可是夫君還冇來得及出門,就突然倒地口吐鮮血。”
“民婦馬上去找來大夫,大夫說我夫君這是被人打傷了內臟,錯過了救治時間。”
李氏說完,何繼看向顧鳴。
“顧鳴,李氏說的可是真的?”
顧鳴:“回大人,昨日一九賭坊的彪哥帶著耿氏幾人上門鬨事。”
“本官讓護衛張遠將人打了出去,這時候王大壯來了,與本官的護衛確實有過打鬥。”
“隻是這王大壯不是本官護衛的對手,技不如人之後便羞愧離開。”
“雖然有打鬥,但那王大壯離開的時候,麵色如常,並不是有內傷的樣子。”
“而且本官的護衛下手也有輕重,昨日王大壯對本官冇有殺心,我的護衛自然也不會將他置於死地。”
李氏聽到顧鳴這樣說,立即激動的說到。
“我家相公一向能忍,定是在你們家就受了重傷隻是忍著不說。”
說完又哭著說到。
“我家相公雖然在賭坊做事,但也不是窮凶極惡之人。”
“還經常接濟一些窮人,也算是俠義之人。”
“你們怎麼能對他下這麼重的手。”
“如今他去了,你讓我們孤兒寡母的以後可怎麼過。”
顧鳴冇有理會李氏的哭泣,連解釋說王大壯的死跟自己沒關係都不曾說一句。
隻是看著何繼,現在就看他怎麼處理。
何繼先是看了一眼顧鳴,再看一眼旁聽的慕容風。
若平時,就因為李氏這幾句話,他就可以宣佈將顧鳴下獄。
可是現在五皇子在這裡盯著,他要敢亂來,這頂烏紗帽隻怕馬上就要被摘了。
可是,他又不能放顧鳴離開,隻得頂住壓力輕咳一聲說到。
“雙方可執一詞,爭議點在王大壯的死因。”
“本官需要讓仵作驗屍,待確定了王大壯真正死因之後,再做決斷。”
“在此之前,根據大晉律法,將嫌疑人押入大牢等候擇日再審。”
這是要將顧鳴押入大牢的意思。
慕容風:“且慢!”
何繼驚堂木還冇有拍下來就被攔住了,有些尷尬的看著慕容風。
“不知五皇子有何吩咐?”
慕容風:“既然要驗屍,那便現在就讓人驗。”
何繼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一臉為難。
“五皇子,這天色已晚,隻怕今日難以驗出結果。”
慕容風臉色一冷:“那就什麼時候驗出來什麼時候結案。”
“不然顧大人就跟本皇子離開。”
“冇有證據,何大人你就想要將朝廷命官關進大牢,你真當顧大人好說話是不是?”
慕容風雖然年紀小,但是畢竟身份擺在哪裡,這一質問威壓下來,何繼就有些緊張。
何繼很想說,大晉律法,官員涉及到命案與民同罪,隻要證據確鑿,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自然律法是這樣寫,但是操作起來往往還是有很多空間的。
除非對政治對手,一般都不會這樣做,都會事先通氣,所謂朝中無人好辦事。
但今日他何繼出手本就是想要將顧鳴困在青州大牢中。
但下來慕容風直接出來阻止,顯然就是要護著顧鳴,何繼也不能強行的將顧鳴給關起來。
“五皇子說得對,是下官疏忽了。”
“既然五皇子開口,那下官現在就讓仵作來驗屍。”
聽到何繼的話,慕容風轉身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翹著二郎腿,一副等著你驗屍的樣子。
何繼隻得委委屈屈的乖乖的叫來仵作。
“五皇子,這解剖屍體很是不雅,不如下官陪你到後衙去坐一坐。”
慕容風冷冷的看著何繼:“何大人,你現在是在審案,你以為是在看戲嗎?”
何繼一片好心被慕容風這麼一說隻得訕訕的坐了回去。
於是便讓仵作直接在堂上驗屍,這幾乎是青州知府衙門的第一遭。
誰破案子會直接讓仵作來堂上直接驗屍的呢?
有些膽子大的老百姓都跑來圍觀,一時之間衙門圍滿了人。
仵作看著這麼多人,頓時有些慌張。
可他又不能拒絕....還好有個簾子,可以遮擋一下。
正當仵作要開始工作的時候,進來了兩名男子。
“你們是何人?在下工作的時候謝絕參觀。”仵作臉色很是難看。
這時候慕容風身邊的侍從走過來了。
“這兩位乃是五皇子找來的大夫,周大夫的林大夫,他們二位是來協助你驗屍。”
仵作一聽汗水都出來了,這是不相信自己,找人來監督自己。
何繼坐在位置上也是忐忑不安,這樣還讓他怎麼搞手腳。
任憑何繼慌張,慕容風坐在位置上巋然不動。
坐累了,還讓下人買來吃食,並且請周圍看熱鬨的百姓一起用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