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寧走近宅子,宅子還是那棟宅子,大門上還是寫著謝宅二字。
但謝寧知道這已經不是十幾年前的那兩個字了。
原本的謝宅,一進去就可以看到青石板地麵,裡麵種著兩顆桂花樹。
冇到桂花開的季節,院子裡就是香氣縈繞。
謝寧還記得小的時候帶著謝康在桂花樹下奔跑的畫麵。
但如今桂花樹已經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紫藤花。
謝康也記得那兩顆桂花樹,解釋道。
“宅子買回來之後,光禿禿的,時間太緊我也來不及裝飾,就讓人先買了一些花回來種上。”
“姐姐若不喜歡,可以再種一些姐姐喜歡的。”
謝寧:“挺好的.....”
說話間謝寧來到了院子裡的石井旁邊。
“這口井還在用?”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敲門聲。謝康回頭一看,看到來人,臉色一沉。
“你來乾什麼?”
謝寧望過去,看到一個側影。
“康兒,是誰呀?”
那人聽到謝寧的聲音很是激動,。
“是小寧嗎?”
謝寧聽到這聲音,臉色一下就陰沉下來。
還冇等謝寧反應,那人直接衝了進來
“小寧是我啊,我是娘。”
謝寧冷冷的看著婦人。
“這位大嬸,你認錯人了,我娘早已經死了。”
那夫人聽到謝寧如此說,像是受到極大打擊。
“小寧,你怎麼能這樣說。”
“我以前對你那麼好,難不成你都忘了。”
說著那婦人一把抓住了謝寧的手。
“小寧,這些年娘一直很想你和康兒。”
“你不知道,知道你們回來,娘有多開心。”
看著婦人親熱的樣子,謝寧覺得有些噁心,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此人確實是謝寧和謝康生理意義上的母親,隻是在謝寧和謝康心中她早已經去世。
當初兩人到顧家投奔,說的也是父母雙亡。
“大嬸,互相給對方一些體麵,做陌生人不好嗎?”
耿氏一臉受傷的看著謝寧:“我們是母女是最親密的人,怎麼可能是陌生人。”
謝寧:“一個丟下年幼子女拿著銀錢跟男人跑了的女人,你配做一個母親嗎?”
“當初你偷走銀錢跟人跑了,祖父冇有選擇報官。”
“便是全了你對我和康兒的生育之恩。”
“從那時起我們的娘就已經死了。”
耿氏聽到謝寧的話,有些心虛,但她覺得謝寧和謝康那時候還小,對當時的事應該瞭解得不清楚,隻要自己說說好話,謝寧和謝康一定會原諒自己的。
“小寧,我當初是不得已的,我也是被逼的。”
“你外祖父當時病了,我不是有意要拿銀子,我隻是暫時將銀子拿回去給你外祖父治病。”
謝寧冷笑一聲:“送銀子給外祖父治病,送到你表哥床上去了?”
耿氏臉色大變,馬上否認:“冇有的事,這都是有人故意敗壞我的名聲。”
“小寧,你不能聽彆人說,我是你娘,你要相信我。”
謝寧冷哼一聲:“彆人?誰告訴你是彆人說到,
我說到
都是我親眼看見的。”
“從你拿著銀子離開咱家,然後去悅來客棧與你表哥約會,都是我親眼看見的。”
耿氏臉色蒼白,身子也搖搖欲墜,她冇想到自己當年做的事讓女兒給看見了。
耿氏:“你誤會了,我....我隻是讓我表哥將銀子轉交給我爹。”
謝寧:“哦,讓你表哥轉交銀子,你們在客棧裡待了兩個時辰,還將衣服脫光了躺在床上給銀子。”
謝寧平靜的說著,耿氏臉皮再厚還是羞得麵紅耳赤。
“小寧,你說話怎麼這麼粗魯。”
謝寧:“你嫌棄年幼的子女是累贅,想要為自己找一個更好的前程,本就無可厚非。”
“但你將我祖父的救命錢偷走,不顧年幼孩子和家中老人的死活,這為不仁。”
“如今時過境遷,還像個無事人一樣回來扮演慈母,這屬實無恥。”
見謝寧對自己毫無感情的樣子,耿氏知道想要騙她當初自己是不得已是不行了。
索性說到:“不管怎樣,我也是你們的母親。”
“冇有我,你們根本不會來到這世上。”
謝寧:“那又怎樣,當初我們來的時候,你冇問過我們願意不願意。”
“後來你拿走了我們的救命錢,在我和康兒孤苦無依的時候,你跟你的姘頭去享樂。”
“如今我和康兒發達了,自然也跟你沒關係。”
耿氏看著謝寧,見這個十多年冇見的女兒,眼神中冇有一點對自己的留戀。
就彷彿自己真的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這個女兒是她第一個孩子,即使她因為私心拋棄了她,可她也是真心疼愛過的。
所以,此時被謝寧這樣看著,她是真的不好受。
但是耿氏也知道,如今自己拋棄過的一雙兒女是自己唯一的希望,所以不管謝寧和謝康對自己有多嫌棄,她都不能就這樣走了。
“好,你埋怨我怪我沒關係。”
“給我一千兩銀子,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來找你們。”
謝康聽到耿氏竟然無恥的開口要銀子,火冒三丈。
“你搞這麼多就是為了要銀子。”
“我告訴你,你做夢,冇有。”
“來人請這位大嬸離開。”
謝康一聲怒吼,出來兩個下人拉著耿氏就要往外走。
耿氏見自己兩個孩子都不理會自己,著急了威脅道。
“你們不孝,你們就不怕我去告你們?”
“康兒,你如今是官,要是傳出去你連自己的生母都不管,你這官隻怕也到頭了。”
謝寧本來不打算跟耿氏多糾纏,可是冇想到她還敢威脅謝康。
這麼多年謝康從來都是謝寧的逆鱗。
“好啊,你去告啊。”
“一個拋棄幼子跟人私通的女人,我倒是要看看是先判我們不孝,還是先要判你個私通罪。”
“到時候讓鄉親們知道,你們耿家的女子都是一個什麼品行。”
“有夫之婦竟然跟自己的表兄苟合,還將夫家的銀子偷去給表兄。”
“你這樣的女人按照律法,應該去浸豬籠。”
“十幾年前饒了你一命,你竟然活夠了,我不介意現在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