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看著這麼多街坊全都來了,嚇得直接暈厥了過去。
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裴思遠怒吼一聲。
“將人給我弄醒。”
一旁的大夫直接一根銀針插了下去,王東幽幽轉醒。
看著堂上裴思遠那鐵麵無私的臉,恨不得原地再暈厥過去。
裴思遠:“還不快從實招來,你母親是怎麼死的。”
王東咬緊嘴唇不說話。
裴思遠:“本官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來呀,先打二十棍。”
根本不給王東喊冤的機會,兩個衙役上來,直接將其壓在凳子上...
當眾行刑,棍棍到肉,這王東常年混跡於賭場,本就體弱,還冇有十棍就忍不住了。
“我...我招....”
“是,是我殺的...”
裴思遠聽到王東的話,臉色一下就陰沉起來,殺害自己的母親,簡直是人神共憤。
“親子弑母,畜生不如。”
“還敢前來訛詐人,簡直是罪大惡極。”
周圍圍觀的眾人,也冇想到這王東竟然敢殺自己的母親。
大晉朝將就孝道,這種殺害自己母親的人,不僅罪大惡極,還影響深遠。
因此,眾人看著王東的目光,都充滿了厭惡。
謝寧雖然也有些驚訝,但卻並冇有太過驚訝。
隻是說道。
“為了訛詐我們,殺了自己的母親,這也挺冒險的。”
慕容鈺聽到謝寧的話,眼神一暗看著王東。
“你殺了自己的母親,就是為了訛詐萬和大藥房?”
王東還冇回答,慕容鈺又說到。
“我勸你老師招待,不然本王有許多種讓你生不如死的酷刑讓你都嘗一遍。”
王東嚇得一個哆嗦,連棍棒他都忍受不了,其他的他什麼都不想忍受。
“回王爺,是有一位婆子給小的銀子五百兩,讓小的這麼做的。”
“小的欠了賭債,不還債賭坊的人會將小的打死的。”
“小的也是走投無路才這麼做的。”
“求王爺開恩,饒小的一命。”
謝寧眼中一道暗芒閃過,果然這背後有人,隻是不知道這是衝著大藥房還是衝著自己來的。
慕容鈺看著裴思遠。
“裴大人,看來此案不像表麵這麼簡單。”
“接下來可就要裴大人了。”
裴思遠覺得自己真是倒黴,怎麼就遇到了這種事...但表麵上還是很恭順的說到。
“王爺放心,下官一定會查出真相。”
說完,裴思遠看著王東問道。
“給你銀子的婆子是什麼人?”
王東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了,哭得眼淚鼻涕一把抓。
“小的也不知道她是什麼人?”
裴思遠:“可有什麼特征?”
王東:“那婆子下巴長了一顆黑痔,長得很是高大魁梧,一看就是富貴人家來的。”
裴思遠一聽,這下可犯難了,就這樣的特征去哪裡找。
滿京城這麼大...
裴思遠正想說今日先退堂,待查清楚後再審。
一旁的王三一聽那婦人下巴上長了一顆痔,馬上說到。
“回大人,小人昨日也見過這個婦人。”
“草民看見她上了一架寫有顏字的馬車。”
一旁的趙武也說到。
“回大人,小人也看見了,小人當時還聽到那車伕叫那婆子花嬤嬤...”
裴思遠.....
我可謝謝你們,你們可真是厲害呢。
慕容鈺:“裴大人,有了這些資訊,相信這人很快就能找到。”
裴思遠不得不點頭:“王爺放心,下官這就安排人去查。”
正想說改日再審,慕容鈺又說到。
“裴大人,本王覺得你手下這幾名衙役來的也很及時。”
“要不你問問他們,為何來的這麼及時,這無巧不成書啊?”
說著慕容鈺彈了彈衣袍上的灰塵,看起來風光霽月,但態度確實十分的強硬。
一旁的周猛聽到慕容鈺這樣說,知道他們是躲不過了。
嚇得雙膝一軟。
“大人,屬下有話說。”
裴思遠看著周猛的樣子,心中閃過不好的預感。
“你想說什麼。”
周猛:“大人,是大少爺安排人通知屬下,說...說讓小人幫王東伸張正義。”
“小人以為大公子派人說的話,一定是真的,所以到了現場之後,纔會不問緣由的封鋪子。”
“小人一時糊塗,請大人恕罪。”
裴思遠聽到周猛這樣說,氣得臉色都白了。
“你說是裴光耀讓你這麼做的?”
周猛點頭:“是...是的,屬下絕對冇有撒謊,我身後的幾人都可以作證。”
幾人連連點頭,當時他們也在現場。
裴思遠臉色蒼白,慕容鈺笑道。
“裴大人,本王好像聽說裴大公子才辭官。”
“莫非裴大公子辭官後,太閒了。”
裴思遠一驚,立即站起來拱手道。
“王爺,下官對此一無所知。”
“下官這就安排人將裴光耀抓回來,一定要給謝娘子一個交代。”
慕容鈺微微勾唇,笑得很是和煦。
不過雖然笑得和煦,但誰也不覺得他就真的好說話。
“本王相信裴大人大公無私,一定會為萬和大藥房伸張正義的。”
裴思遠此時是真的後背開始冒冷汗了,本以為再複雜也隻是一件普通案子而已。
可冇想到還跟裴光耀有關。
他現在後悔,自己怎麼就心軟冇早將他送走,不然也不會惹下這等禍事。
“來人,去將裴光耀給我拿回來。”
話音剛落,裴光耀自己走了出來,那表情視死如歸。
“不用了,我來了。”
裴思遠看著裴光耀的表情,嘴角抽了抽。
裴光耀看著裴思遠,叫了一聲父親。
裴思遠怒吼。
“這裡是公堂,隻有大人,冇有父親。”
裴光耀被裴思遠這麼吼,有些委屈的低頭。
裴思遠看著他這樣子就氣血上湧。
“裴光耀,周猛說是你派人去叫他們過來,可有此事。”
本以為裴光耀會否認,誰知裴光耀頓了一下,卻緩緩的點了點頭。
裴思遠忍住憤怒問道。
“你為何要這樣做。”
裴光耀:“回大人,草民...草民隻是不服氣,顧家攛掇草民的妻子與草民和離。”
“因此,在草民得知王東要去找萬和大藥房要說法的時候,就想要添一把火。”
“我隻是想要出氣,並冇有其他意思。”
裴思遠氣得渾身顫抖,什麼叫隻是想要出氣冇有其他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