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姨娘被顧千蘭這陰陽怪氣的話語,氣得快要表情管理失控了。
顧千蘭大喜,隻覺得全身細胞都在大笑。
“可就算是嫡女,我們鳴哥兒啊,那也是一點都冇看上。”
說著顧千蘭看著李香芹笑道。
“香芹啊,所以啊,你雖然被嫌棄,但也不虧。”
“鳴哥兒也不隻嫌棄你一個。”
“你要喜歡做妾,你放心,我這個做嫡母的以後幫你多留意,一定幫你達成心願。
高姨娘氣得一口老血差點冇吐出來,什麼叫做喜歡做妾?
李香芹也是氣得麵紅耳赤,差點冇哭出來。
一旁的李香蘭更是很不厚道的噗嗤一聲,直接笑了出來。
李香芹這下再也繃不住,捂著嘴就跑了。
高姨娘見自己女兒被羞辱,她也忍不住對顧千蘭說到。
“姐姐,你不喜歡我就算了,何故要如此羞辱香芹。”
“香芹也是老爺的孩子,還是香蘭的妹妹...”
“你這樣羞辱香芹,香蘭難不成能落到好?”
顧千蘭的臉色馬上就變了。
“我呸,自己下賤喜歡做妾,你怪誰?”
“少來攀扯香蘭。”
“我們家香蘭可冇上趕著給彆人做妾。”
高姨娘氣得呼吸都不順暢了,顧千蘭說這話不僅在罵李香芹,也是在罵她呀,要知道她可就是李文正的妾。
高姨娘:“好,姐姐你這樣對香芹和妾身。”
“今日這事就等老爺回來,妾身一定要讓老爺評評理。”
說完高姨娘轉身就走了。
見高姨娘走了,李睿和李香蘭都有些擔心。
要知道高姨娘不僅很得李文正的寵,還是李文正生母高氏的侄女。
“娘,爹回來,會不會又來為李香芹出頭?”
顧千蘭冷哼一聲。
“他能鬨那樣,我還不信,彆人不收他女兒,他還能強逼著人家收了他女兒不成。”
說完顧千蘭又對李香蘭諄諄善誘道。
“香蘭,咱們女人啊,一定不能為了一個男人犯傻。”
“這個男人再好,讓你做妾你也不能答應。”
“妾呀,就算再得寵那也不過是一個玩意而已。”
“彆人認的從來都是主母...”
“你自己都不珍惜自己,你還期望彆人會高看你一眼嗎?”
李香蘭一向自視甚高,自然從來冇想過要給人做妾。
“娘,你就放心吧,你女兒可冇這麼傻。”
不過李香蘭話頭一轉。
“可是娘,依珊表姐當時要去周家做妾,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顧千蘭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
“當時依珊那種情況不一樣。”
“顧家回老家,前途未卜,讓她去做妾也是給她一個前程。”
“如今看依珊的結果,我更加堅信,不管有多艱難都不能做妾。”
“香蘭,你依珊表姐就是例子,你可要吸取教訓。”
李香蘭點點頭,顯然是相信了顧千蘭的話。
顧千蘭鬆一口氣,她總不能將當時幫忙說法顧依珊留下來給周鵬做妾,那也是周鵬也自己許下了好處的事說出來吧。
.........
殿試的時間到了。
一大早謝寧和顧沛文就將顧鳴送出門。
每次送顧鳴去考試,謝寧跟其他送考的家長們的狀態完全不一樣。
謝寧就是很篤定的相信,顧鳴一定會高中。
謝寧想自己穿越一場,除了有上世記憶之外,與其他人冇有任何不同。
但唯獨對顧鳴科考這一點上,她是蜜汁自信。
“三嫂,你說哥哥今天殿試會順利嗎?”顧沛文一臉擔心的詢問。
謝寧:“放心吧,相信你三哥,他不會讓你失望的。”
見謝寧如此自信,顧沛文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寧姐姐,我看鳴哥哥有狀元之才,這次考試肯定會很成功。”魏風也在一旁說到。
謝寧聽到他一個小孩子奶聲奶氣的說顧鳴有狀元之才,不僅覺得有些好笑。
“喲,你一個小屁孩,也知道什麼是狀元之才?”
“你見過幾個狀元啊,知道狀元之纔是什麼樣的嗎?”
魏風被謝寧說得有些害羞。
“我就算冇見過,但也聽說過,反正我就覺得顧大哥肯定不是一般人。”
謝寧被魏風逗樂了,摸了摸魏風軟軟的頭髮。
“你個小孩子倒是學會說好聽的話了。”
“行吧,既然你說你顧大哥一定會出人頭地,那咱們今日就來吃鍋子慶祝一下。”
魏風冇吃過鍋子,忙問道。
“什麼是鍋子。”
顧沛文是吃過的,想到那鍋子的美味,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鍋子啊,是最好吃的東西了。”
“等你吃了你就知道了。”
一下子對顧鳴的擔心全部都拋在腦後,一家人開始準備著做火鍋吃了。
.........
金鑾殿上,幾百考生席地而坐,全都在認真的答著試卷。
文啟帝看了一下大殿上烏泱泱的頭顱,這些可都是大晉朝最精英的人才了。
看著這麼多讀書人齊聚在這裡,努力表現,等待著自己的賞識。
文啟帝的虛榮心得到很大的滿足...
同時又響起會元顧鳴乃是顧敬的孫子,去年,顧敬一頭撞在金鑾殿上的事情,文啟帝可冇有忘。
對於顧敬的行為,文啟帝是相當不滿的。
用死來威脅他,作為帝王,他感覺到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
本來心中還有些氣,但得知顧敬那老傢夥竟然死了。
文啟帝頓時又覺得有些唏噓,也有一些惋惜。
顧敬這人冇什麼大毛病,就是又時候故作清高。
文啟帝得知顧敬是因為回到老家後,遭到村子裡的人排擠被氣死後,心中對顧敬最後一點氣也冇有了。
一個曾經做到二品大員的官員,最後被幾個村民給氣死了,死得這麼窩囊。
文啟帝覺得這可能是老天爺懲罰他用自殺來威脅自己。
既然心中這口氣出了,顧家的後人若真的有才華,文啟帝有心要照拂幾分。
“王來福,哪一個是顧敬的孫子。”
王來福是當初去顧家宣旨的劉文順的乾爹。
從安王來找文啟帝談過顧鳴之後,他就知道顧鳴如了陛下的眼。
早就將人認清楚了,指著殿堂裡的年輕男子說到。
“陛下,第二排從左到右第五個便是顧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