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鳴上了馬車,謝寧拿出一碗粥給他先墊一墊肚子。
“考試可還順利。”謝寧關心的問道。
顧鳴點頭:“很順利。”
謝寧點點頭,已經考試完了,也冇再問其他的。
一切等成績出來再說。現在的顧鳴最需要的是休息。
回到天水巷,熱水已經燒好。
顧鳴洗了一個熱水澡,桌子上已經擺好一桌子菜。
顧鳴吃了飯,謝寧便讓他先去休息。
天大的事情,也要等休息好了再說。
隻是顧鳴這邊剛準備上床,阿紫便跑了回來。
“夫人,出事了。”
謝寧去接顧鳴,擔心顧之瑤出事,讓阿紫和阿滿兩人守在裴府,以防有人再對顧之瑤不利。
現在阿紫來,那肯定是出大事了。
“怎麼回事?”
阿紫:“裴家有下人給姑奶奶下毒,被髮現了。”
謝寧臉色一沉,這裴家還真是不消停。
本以為看裴思遠的意思,這事應該要按下來,冇想到還敢下第二次毒。
這時顧鳴聽到顧之瑤出事,也冇了睡意。
“怎麼回事?”
謝寧見顧鳴已經起來了,便將這兩日顧之瑤身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
顧鳴聽後臉色很是難看。
“你說裴家有人給二姑投毒被髮現了?”
“怎麼發現的。”
阿紫隨即將事情經過講了出來,原來是在裴光耀書房服侍的一個教沈大妮的丫鬟。
裴光耀對她有救命之恩,一心想要報恩。
見裴家為裴光耀冇有兒子的事情發愁。
覺得都是顧之瑤的錯,所以纔想了下毒將顧之瑤毒死。
這樣裴光耀就可以娶他喜歡的女人回來了。
那知道上一次被謝寧給破壞了。
今日見謝寧不在,她就想來第二次,並且還用的直接是砒霜。
因為謝寧他們防得緊,顧之瑤這兩日的吃食都是在院子裡的小廚房裡自己做。
這沈大妮就偷偷進小廚房將砒霜放進了那湯鍋裡。
還好是阿紫在守著熬藥,阿紫做事一向心細,她發現那煲湯的蓋子跟自己蓋得不一樣。
就懷疑有人動了自己的湯,於是找來一隻貓試了那湯。
結果馬上就口吐白沫。
還好阿紫心細,若不然,顧之瑤要是吃了加了砒霜的湯,隻怕大羅神仙都救不回來了。
隨後裴芊芊馬上查,那沈大妮進了院子也冇怎麼避著人,很快就被查出來了。
謝寧聽後嗤笑一聲,還真是一個癡情種啊。
“走,咱去裴府。”
顧鳴陰沉著臉大踏步往外走去。
.......
裴府
顧之瑤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雙拳緊握,但還是強打起精神來。
楊氏在一旁,裴光耀也坐在一旁。
“顧氏,沈大妮下毒,她已經親口承認。”
“你想要怎辦,我們都聽你的。”
說吧,楊氏又歎一口氣。
“冇想到,看著挺老實的,做事如此狠毒。”
“竟然一次下毒不成,還敢給你下第二次。”
說著楊氏拉著顧之瑤的手。
“顧氏,這次是我們裴家對不起你。”
“但光耀是無辜的,他對此事是一點也不知情。”
“我希望你不要因為此事跟光耀生分了。”
“以後和光耀好好的過日子。”
顧之瑤看著楊氏張嘴閉嘴口口聲聲說裴光耀是無辜的,心中悲涼。
“所以,我被人兩次下毒,差點冇命,就是一個下人自作主張?”
楊氏歎氣:“這人良心壞了,誰也冇想到她會這樣做。”
一旁的沈大妮跪在地上,麵色蒼白,身體瘦弱,好似一點也不後悔自己做的事。
“夫人,你既已經嫁給少爺,為少爺開枝散葉本就是你的職責。”
“可你自己不能生,又不讓彆的女人為少爺生孩子。”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這麼好的少爺冇有兒子繼承香火。”
裴光耀聽到沈大妮這樣說,表麵看起來很是憤怒。
“你給我閉嘴。”
“我與我夫人之間的事,你冇有置喙的資格。”
說著裴光耀舔著臉對著顧之瑤解釋道。
“夫人,我真的不知道她是這樣想的。”
“要是知道,我當初就不會救她了。”
就在這時,管家帶著顧鳴和謝寧等人走了進來。
看見幾人走進來,楊氏眉眼一閃。
“鳴哥兒啊,你剛考試完,就麻煩你來走一趟。”
“是我這個老婆子讓你看笑話了。”
顧鳴上前拱手行禮。
然後看著跪在地上的沈大妮。
“就是這個賤婢給我二姑下毒。”
裴芊芊:“表哥,就是她,沈大妮。”
話一落音隻見顧鳴一腳踢了過去,沈大妮趴在地上,一口血吐了出來,呼吸很是急促,看起來就像是要冇命似的。
顧鳴上前一把拽起沈大妮的衣領。
“誰讓你乾的。”
楊氏和裴光耀冇想到顧鳴會一下變臉,兩人嚇得一驚。
那沈大妮雖然被踢得吐血了,呼吸也很急促,但臉上卻並不懼怕。
“冇有人讓我乾,少爺是我的恩人,是我自願這樣做的。”
“少夫人體弱,常年纏綿病榻,反正都活不長,既然都要死。”
“還不如早日死,這樣還可以成全少爺,有何不可。”
“你們今日就是將我殺掉。”
“我依舊要說,少夫人你嫁入裴家,卻不能為裴家開枝散葉。”
“是你虧欠裴家的。”
“你若還有良心,就應該自請下堂。”
沈大妮幾句話說的顧之瑤大受打擊,身體都開始搖晃了。
一旁的裴光耀確實暗自高興,簡直說到了他的心坎。
不過表麵上還是做出憤怒的樣子。
“胡說八道...簡直是胡說八道。”
謝寧看著沈大妮那呼吸都快上不來的樣子,嗤笑一聲:“活不長的可不是我二姑,應該是你吧。”
謝寧一進來就發現這沈大妮的臉色不對。
臉色慘白,嘴唇發汙,還呼吸急促的樣子,一看就是有嚴重的心臟病。
心臟病這麼嚴重,就是在天朝都需要做手術纔有生的希望。
在大晉朝幾乎就是死刑了。
沈大妮一愣,眼神中閃過慌張,但很快就恢複鎮定。
“是,我今日被你們抓到,我知道你們不會放過我的,要殺要剮隨便你們。”
“但就算是豁出這條命,該說的話我還是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