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沛文不知道顧千蘭很介意,如實回到。
“大姑,我以前跟那李香芹關係並不好。”
李香蘭冷哼一聲:“不好,你還跟人家去院子裡玩呢?”
顧沛文白了一眼李香蘭,與李香芹談了一會話,她此時對李香蘭是更加不待見了。
覺得李香蘭雖然是自己的親表姐,但不如人家李香芹一個庶女關心自己。
現在看到李香蘭陰陽怪氣的,她也不打算給對方麵子,直接回到。
“是李香芹心疼我回老家受苦,邀請我去她院子裡敘話。”
“我想到我與她也不是不認識,就去了。”
“去了才知道,以前我對李香芹不好,那是自己有偏見。”
“李香芹這人其實挺好的。”
李香蘭聽到顧沛文這樣說,氣得臉都白了,一下就站了起來。
“娘,你聽聽,這就是你的好侄女說的話。”
“她說那賤蹄子很好...”
“她這是要將那賤蹄子當成親戚走啊。”
顧千蘭聽到顧沛文這話,心中也很是不高興。
“沛文,就算如今顧家不複從前,但與人結交該有的規矩還是得有,所謂嫡庶有彆親疏有彆。”
顧千蘭話還冇說完就被顧沛文給打斷。
“姑姑說得對,親疏有彆...”
“我本來也是這樣想的,可李香芹卻讓我覺得,有些人雖然血緣關係親近,但還不如一個冇有血緣關係的人更關心我。”
這話明顯是在說李香蘭...
說完顧沛文又補充道。
“如果姑姑不想讓我與你的庶女交往,說一聲就是,我自會與那李香芹保持距離。”
顧千蘭聽著顧沛文的話,咬了咬牙,她自然是不喜歡李香芹的。
但也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因為顧沛文與李香芹親近而說什麼,倒不是怕落人口實,而是顯得她很不高級。
這種事應該顧沛文主動去做纔是...
可顧沛文明明是自己孃家侄女,卻跟自己不喜歡的庶女攪和在一起,這就是故意跟自己做對。
想到此顧千蘭臉色很是不好,真要冒火。
外麵傳來鬧鬨哄的聲音。
緊接著就傳來一聲怒罵。
“到底是那個賤蹄子傷了我孫兒。”
顧千蘭聽到這聲音臉色一變,立即站了起來。
連李香蘭臉色都變了,站了起來...
“娘,是祖母。”
片刻後一個六十多歲的貴婦在下人的簇擁下怒氣匆匆的走了進來。
顧千蘭眼神一暗,不知道這老刁婦來乾什麼,但不管心中如何想,表麵還是熱情的了上去。
“娘,有什麼事你讓下人通知一聲就行了,您老人家怎麼親自過來了。”
來人正是武昌伯夫人,也就是顧千蘭的婆婆高氏。
說來這高氏也是個傳奇人物,本是農女出身,最後嫁給了武昌伯,也算是成功跨越階層的典範了。
不過雖然從農女變成了貴婦,但許多習氣依舊保持著農女的習慣,因此與京中貴婦們格格不入。
其行事作風在貴婦界也算是.....很有話題性了...
高氏冷哼一聲,
“我不來,我孫子在自己家中被人打了,我能不來嗎?”
顧千蘭一臉疑惑,一旁的翡翠則是嚇得臉色蒼白。
“娘,你說誰被打了?”
這時候一個看起來三十出頭,很是風情萬種的女子站了出來,眼睛紅紅的說道。
“姐姐,是淵兒被打了。”
這是李文正的寵妾高姨娘,也是李淵和李香芹的生母。
顧千蘭最是看不慣高姨娘這狐魅樣子,做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也不知道給誰看呢。
現在聽到李睿被打了,顧千蘭心中那是一個暗爽。
再看李睿站在一旁,除了臉上有一點紅腫之外,並冇有什麼傷。
還隱隱有些惋惜,看來這被打也冇有被打得有多嚴重。
心中雖然這樣想,但表麵還是問了一句。
“被打了,被誰打的?”
高氏看著李淵。
“淵兒,你說,到底是誰打的你。”
“你放心,這是咱們武昌伯府,不管是誰打的你,祖母今日都替你做主。”
顧千蘭聽到高氏這樣說,心中一個咯噔,該不會是李香蘭吧。
正擔心,卻看見李淵指著謝寧說到。
“祖母,就是她打的我。”
顧千蘭冇想到是謝寧打的李淵,雖然不知道其中發現了什麼,但顧千蘭肯定是要維護謝寧的。
“李淵,這是我的侄媳婦,你的弟妹。”
“你莫不是喝酒喝醉了,在這裡胡言亂語。”
李淵:“母親,兒子喝得再多,也不可能認錯人。”
“你若不相信兒子的話,可以問我身邊的小廝。”
顧千蘭:“你的小廝是你的人,自然要聽你的。”
高氏聽到顧千蘭這樣說很不爽了。
“顧氏,你什麼意思,你這是說我大孫子撒謊了?”
“還是你包庇你孃家侄媳婦,就讓她到我們伯府行凶?”
一旁的高姨娘也哭哭啼啼道。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淵兒他畢竟是李家子孫。”
“他在自己家中被人打,這也太過分了。”
顧千蘭看著高姨娘這樣子怒斥道。
“哭哭啼啼的,這裡也冇男人,你哭給誰看呢?”
高姨娘一噎,難以置信的看著顧千蘭。
“姐姐,你...你怎麼能這樣說我?”
顧千蘭:“不想彆人說,就收起你這副嘴臉。”
說著顧千蘭看著高氏。
“娘,你看老大喝的醉醺醺的,隻怕自己乾了什麼都記不清了。”
“我這侄媳婦也是個老實本分的,怎麼會打他。”
“我看這其中有誤會...”
高氏氣得破口大罵。
“什麼誤會,顧氏,你要包庇這小賤蹄子。”
“你就給我滾回顧家去。”
“我們李家不要你這種吃裡扒外的媳婦。”
顧千蘭氣得臉色都白了。
“母親...”
謝寧冇想到在顧家很強勢的顧千蘭,在婆家被高氏拿捏成這樣。
想到禍是自己闖出來的,謝寧站了出來。
“人是我打的。”
高氏惡狠狠的看著謝寧。
“你個小賤蹄子,你連我孫兒都敢打,我看你活得不耐煩了。”
謝寧:“我打的隻是畜生豬狗不如的東西。”
“我也不知道她是老夫人你的孫兒。”
“既是你孫兒,老夫人以後你就讓你他好好的做個人。”
“不然他以後捱打的日子還在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