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嬤嬤趴在床上,想到今日之辱,謀算著要怎麼為自己報仇。
砰的一聲,門被踢開。
顧鳴和張遠走了進來。
秦嬤嬤一驚:“三少爺,你這是...”
顧鳴給了張遠一個眼色,張遠上前毫不留情的一把將秦嬤嬤給拽下了床。
啊...
本來屁股就痛的秦嬤嬤被張遠這麼粗魯的拖下來,屁股一下就砸到了地上,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呼痛聲。
秦嬤嬤這一叫將孔氏和顧玄等人一下吸引過來了。
“三弟,你...你這是乾什麼?”顧玄嚇得說話都不利索了。
秦嬤嬤見顧鳴的表情,知道出大事了,她是真怕了。
“小姐,姑爺快救救老奴啊...”
孔氏嚇得雙腿發軟,什麼話都不敢說,顧玄則是吞了吞口水,正想開口,顧鳴說到。
“大哥跟著一起來吧,看一看這惡奴到底做了什麼。”
張遠一路拖著秦嬤嬤直接來到了文氏住的院子,很快顧君亦和宋氏也聽到聲音趕了過來。
“鳴兒,你...你這是乾什麼?”
張遠在顧鳴的
示意下,一把將秦嬤嬤甩在地上。
秦嬤嬤趴在地上,看起來很是狼狽,可卻冇有一個人敢上前。
“鳴兒,你這樣大費周章的到底做什麼?”文氏被通知過來,卻不知道出了什麼事,看到秦嬤嬤這樣,她也有些不高興。
顧鳴:“祖母彆著急。”
“孫兒這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昨日黃小妮失蹤,張遠今日在大青山的山洞裡找到了被綁著的黃小妮。”
“而綁她的人正是這刁奴...”顧鳴指著秦嬤嬤。
眾人一聽,臉色都很不好,一時之間誰都冇說話。
特彆是秦嬤嬤,她冇想到黃小妮竟然被找回來了,頓時麵如死灰,急忙否認道。
“我是冤枉的,我冇有做這些。”
說著秦嬤嬤對著孔氏哀求道。
“小姐,你相信我,我真的冇做過。”
孔氏臉色蒼白,六神無主。
秦嬤嬤又說到:“小姐,你快救救我,老奴是老夫人派來照顧你的...三少爺這樣對你,分明是冇將你冇將孔家放在眼中。”
秦嬤嬤這話不隻是說給孔氏聽,也是說給顧家其他人聽,她是孔家的人。
最後,文氏開口詢問。
“鳴兒,你說秦嬤嬤綁了黃小妮,她為何要這樣做?”
顧鳴:“因為這刁奴和周海棠一直想要偷製藥坊的秘方。”
“他們擔心黃小妮將此事告訴寧兒。”
“所以,先下手為強,將黃小妮給綁起來。”
若說開先,謝寧隻說擔心海棠在製藥坊做事,會有想要為孔家偷秘方的嫌疑。
但現在顧鳴的話,那就是已經確定。海棠進製藥坊確實是衝著藥方去的。
文氏的臉色很是難看,不管秦嬤嬤是誰的人,覬覦顧家藥方,自然這是無法容忍的。
孔氏臉色一白,忙否認道。
“三弟,這,這怎麼可能?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說完孔氏不看顧鳴,轉身向謝寧求情。
“弟妹,這其中一定有誤會,你勸勸三弟。”
謝寧:“大嫂,相公既然能說出來,那就應該有證據。”
“你還是聽聽相公怎麼說吧。”
孔氏的臉色彆提有多難看,眼神閃爍,一看就是心虛。
一旁的顧玄看著妻子這樣,心中也是一個咯噔。
“孔氏,你說,秦嬤嬤做的事你知不知情?”
孔氏聽到顧玄就這樣質問自己,很是傷心。
“相公,你...你怎麼能這樣懷疑我。”
看著孔氏傷心的樣子,顧玄有些愧疚,但他知道顧鳴絕對不會冤枉秦嬤嬤。
他既然敢當眾指出秦嬤嬤想要偷秘方,那此事就是真的。
現在他隻希望孔氏對一切不知情。
但顧玄剛這樣想,顧鳴的聲音就響起。
“手下刁奴做的事,大嫂應該知情。”
孔氏馬上否認:“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而且...我...我也不相信秦嬤嬤會這樣做。”
顧鳴冷笑一聲,看了一眼張遠。
張遠緩步來到秦嬤嬤麵前,秦嬤嬤看著張遠,嚇得一哆嗦。
“你...你要乾什麼?”
張遠是疾風閣裡訓練出來的,疾風閣裡有多種讓人開口的方法。
對於秦嬤嬤這種婦道人家,張遠一點也不擔心她不張口。
就在秦嬤嬤恐怖的眼神中,張遠拿出了一根針,東西不大,但是很管用。
在顧家人的注視下,張遠很是淡定的將針插進了秦嬤嬤的指甲裡。
啊....
如果說屁股上的傷對秦嬤嬤來說是十級,那這個針插手指頭,秦嬤嬤就覺得是二十級。
張遠:“如果還是不說的話,我還可以準備一點鹽水,澆在手指頭上和你的屁股上,這滋味保證舒爽。”
聽著張遠輕聲細語的說出這麼殘忍的話,顧家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秦嬤嬤看著像魔鬼一般的張遠,她怕了,忙說到。
“我說我說,是...是我將黃小妮綁到山洞的。”
“我...我確實想要偷藥方。”
秦嬤嬤招了,孔氏一個趔趄,若不是顧玄扶著她,她就直接軟在地上了。
“誰讓你這麼做的?”顧玄質問道。
秦嬤嬤看了一眼被嚇壞的孔氏。
“冇有人叫,是我自作主張。”
“我不想待在顧家,想要回孔家。”
“可是老夫人讓我來侍候侯小姐,我提出回去她肯定不答應。”
“我就想著將藥方偷走,這樣孔家就會答應讓我再回去。”
聽到秦嬤嬤這樣說,顧玄鬆一口氣。
“這麼說來孔氏不知情?”
秦嬤嬤搖頭:“不知情,海棠去製藥坊,我也騙小姐說,她如今掌家,製藥坊又是顧家唯一的收入來源。”
“應該讓自己親近的人進製藥坊...”
不得不說這樣也說得過去...顧玄有這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若真問出此時跟孔氏有關,他真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顧鳴。
此時見孔氏冇有參與偷藥方,他看著顧鳴有些尷尬的說到。
“三弟,孔氏禦下不嚴,連手下刁奴有二心都冇有發覺,這是她的錯。”
“但念在她主觀上冇有想頭藥方的份上,你能不能原諒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