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沛文跟著顧鳴和謝寧一起去京城,這事情就算是定下來了。
顧家其他人雖然羨慕,但大家都冇有提出異議,畢竟顧沛文是顧鳴的親妹妹,顧鳴對她特殊照顧是應該的。
就這樣這一頓飯吃的還算是和諧。
待大家都吃得差不多的時候,謝寧纔看著孔氏說到。
“大嫂,我今日才知道你的貼身丫鬟海棠如今成了製藥坊的管事。”
孔氏一愣,有些尷尬的解釋道。
“前段時間製藥坊很忙,海棠就去幫忙。”
“後來見她做的很不錯,就讓她留在藥坊了。”
“這件事家中長輩也是知道的。”
謝寧聽後點點頭,直接說到。
“大嫂,從明日起海棠不能去製藥坊上班了。”
孔氏臉色有些不好,本來抬出長輩,就是讓謝寧不要追究,冇想到謝寧直接說不讓海棠去上工,這是一點麵子也不給自己。
“弟妹,可是海棠犯了什麼錯?”
謝寧搖頭。
孔氏:“那弟妹為何不讓海棠繼續在製藥坊上工。”
謝寧:“製藥坊的管事必須經過我同意才行。”
“海棠是三嫂你的貼身丫鬟,還是孔家送過來的,而孔家本身又有製藥行業。”
“未免有不必要的猜想,所以,海棠不能留在製藥坊。”
孔氏臉色一白,聽到謝寧這樣說,她甚至都以為謝寧已經知道了海棠進製藥坊的目的。
孔氏額頭上的汗水都冒出來了,呐呐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旁的秦嬤嬤忍不住了。
“三少夫人,你...你這是懷疑我家小姐將製藥坊的秘方給孔家?”
謝寧心想,你們有冇有這樣乾,自己不清楚嗎?竟然還有臉來質問自己。
不過對一個下人,謝寧不打算與她爭論。
謝寧:“孔家的下人真是好家教,主子們說話擅自插話。”
秦嬤嬤臉色一白,不過並冇有覺得自己做得有什麼不對,在秦嬤嬤心中,如今的顧家是比不上孔家的。
雖然顧家這幾個月生活水平好了很多,但買的下人大都是農婦家的孩子。
看起來也就比土財主好那麼一點,與大商戶孔家相比,是差了不少。
秦嬤嬤作為孔家下人,自認為她在顧家也應該是高人一等的。
“還請三少夫人見諒,老奴隻是擔心我家小姐。”
謝寧冷笑一聲:“怎麼,你家小姐在顧家受欺負了?”
秦嬤嬤一愣...這話她要怎麼答,如果說受欺負了,那顧家人不得手撕了她。
“小姐嫁到顧家做媳婦,顧家自不會欺負她。”
“隻是海棠當初去製藥坊,乃是大夫人親口同意。”
“如今三少夫人卻說擔心海棠偷藥方,這...這豈不是說我家小姐圖謀不軌,也是在說大夫人識人不明。”
說著秦嬤嬤來到宋氏麵前。
“大夫人,你可要為我家小姐做主。”
“海棠可是你親口同意的。”
宋氏想到謝寧一回來就將顧梅花兩姐妹給趕出去了,這兩人本也是她同意的。
如今這海棠也被謝寧趕出去了,宋氏心中著實不喜,正想開口,顧鳴的酒杯砰的一下放在了桌子上。
眾人一驚。
顧鳴冷冷的看著秦嬤嬤,秦嬤嬤被這樣盯著,突然後背一涼。額頭上汗水都出來了。
“大嫂,這秦嬤嬤到底是孔家人還是顧家下人?”顧鳴冷聲問道。
孔氏一愣不知道顧鳴什麼意思。
顧鳴:“如果是孔家下人,那就送回孔家去,我們顧家不要這種分不清尊卑的下人。”
“如果是顧家的下人,頂撞主子,越俎代庖,挑撥離間,自去領罰二十棍。”
秦嬤嬤嚇得雙腿打顫,如果說是孔家下人,那現在就要被趕走,可自己的任務還冇完成。
可若是顧家下人,那就要挨二十棍,以她現在這身體,還能受得住這二十棍嗎?
“三少爺恕罪,老奴知道錯了。”
顧鳴不理會秦嬤嬤,看著孔氏。
“大嫂,秦嬤嬤到底是顧家的下人還是孔家的下人。”
孔氏正想說是孔家的,秦嬤嬤心一橫開口道。
“老奴是顧家的下人,孔老夫人讓老奴來侍候大少夫人,老奴就是顧家的下人。”
顧鳴:“阿紫阿滿,將人拖出去打二十棍。”
秦嬤嬤本來還想說自己挨罰的時候,收買一下執行的人,可看著阿紫和阿滿頓時絕望無比。
秦嬤嬤被拖下去了,就在院子裡行刑,顧家眾人坐在餐廳裡,還能聽到秦嬤嬤那撕心裂肺的哭聲。
除了謝寧和顧鳴之外,其他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偏偏始作俑者顧鳴還根本不在意,等到秦嬤嬤挨完了打,牽起謝寧就走了。
.....
文氏回到房間,臉色也不是太好,顧憐雲扶著她。
“娘,你在擔心鳴哥兒?”
文氏歎氣:“鳴兒這孩子是很聰明,但性子太剛。”
“太剛易折啊...”
顧憐雲性格一直很溫柔,她對覺得顧鳴今日的做法有些過分。
“娘,既然你覺得鳴哥兒這樣做不好,你就勸勸他。”
文氏聽後搖搖頭:“看看你大嫂,不就是一直想要讓鳴兒聽她的。”
“最後得到什麼結果,鳴兒與她越來越離心。”
說吧文氏又歎氣...
“少年人自負,哪裡聽得進彆人苦口婆心的勸言。”
顧憐雲想到宋氏與顧鳴如今的關係,也覺得唏噓,感慨道。
“鳴哥兒如今好像隻聽謝寧的話。”
文氏聽後臉色沉了沉,過了片刻才感慨了一句。
“冇想到我們顧家還有一個癡情種。”
顧憐雲聽到文氏這樣說,笑道。
“娘,爹對你不也一樣很好嗎?”
文氏聽到顧憐雲這樣說,笑笑冇說話,在孩子心中,老頭子對自己確實不錯。
文氏也覺得老頭子對自己不錯,但這種不錯是基於尊重的前提下。
老頭子給與了她正妻的尊重與權威。
文氏很清楚,顧敬對自己的感情,與顧鳴對謝寧的感情不一樣。
至少顧敬從來冇有為自己,而去與他的老母親兩人爭執。
每當文氏與婆婆有衝突時,像個鵪鶉一樣縮著做人的必然是文氏,但現在的謝寧可不一樣。
想到這,文氏不僅也羨慕謝寧是個好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