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玄看著顧沛文,心想還不知道要怎麼受處罰,心中有些憐憫,勸道。
“沛文,你將謝康從學院騙出來的事情爹已經知道了,等一下看到爹,你好好跟爹認錯,請求爹從輕發落。”
顧沛文一聽是因為這事找自己去,馬上拽著宋氏的手哀求。
“娘,我不要去,爹一定會打死我的。”
宋氏看著臉被打得變形的大女兒,嚇得發抖的小女兒,回頭對顧玄和顧安說到。
“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平日裡顧玄和顧安對宋氏這個嫡母還是挺尊重的,她的話自然也會聽。
但今日不比尋常,彆說顧君亦還在堂屋裡等著,就是謝寧和謝康姐弟兩也不會輕易放過顧沛文的。
兩人想到謝寧對顧依珊的狠辣,他們是一點也不想得罪謝寧。
“母親,父親說了,無論如何都要讓沛文過去。”
“母親若是不放心,就跟我們一起去吧。”
宋氏一噎,知道自己說再多也無用,隻得說道。
“好,我跟你們一起去。”
顧沛文想到她也是聽顧依珊的話,忙說道。
“還有大姐,大姐也一起去。”
顧依珊想到謝寧那瘋子,怕謝寧再將自己打一頓,她哪裡敢去。
“我受傷了,就不去了,娘你和沛文去吧。”
顧沛文不願意,就算她有錯,可她也是聽大姐的話,大姐不在,豈不是都要怪到她一個人身上了?
宋氏見顧依珊這樣子,也不想讓她去。
“好啦,沛文,你大姐才受傷,咱們先去看一看。”
宋氏發話,顧沛文這纔不情願的跟著她一起離開。
.....
堂屋裡,幾支蠟燭照明,燭光下,顧君亦的臉時明時暗很是嚇人。
看得出來,一向好好先生的顧君亦今天是真的很生氣。
顧沛文和宋氏一進來,顧君亦便一聲怒斥。
“孽女,給我跪下。”
顧沛文一驚,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爹...”
顧君亦:“我問你,是不是你騙了康兒,說寧丫頭生病了,讓康兒從書院裡出來。”
顧沛文想要否認,可抬頭看著一旁的謝康和謝寧那冷冷的眼神,她後背一涼,知道自己否認也冇用。
既然否認不了,那就認錯,不是有一句話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嗎?
“爹,女兒錯了,女兒也是聽大姐說,說說三嫂生病了,讓我去通知謝康。”
“我不知道大姐她騙我...”
顧君亦聽後臉色更加陰沉。
“是你大姐讓你這麼做的?”
顧沛文點頭:“是的,爹,我也是被大姐騙了。”
顧依珊要是知道因為自己害怕謝寧冇過來,就被顧沛文扣了這麼大一個屎盆子,不知道會不會後悔。
不過也不算是全部冤枉顧依珊,確實是顧依珊讓顧沛文這樣做的,但顧沛文可不是她口中說的什麼都不知道。
但顧依珊此時冇來,自然是顧沛文說什麼就是什麼。
顧君亦握緊雙拳,想到下午的時候,顧依珊還一直否認不知道謝康失蹤的事。
可現在顧沛文就來打臉了...
“老大,老二,你們去讓顧依珊來一趟。”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她要是不過來,就讓她馬上收拾東西滾出顧家。”
見顧君亦生氣,顧玄和顧安不敢逗留馬上就去找顧依珊。
宋氏本想求情,可看到顧君亦那可怕的臉色,張張嘴,最後什麼也冇敢說。
顧沛文更是嚇得渾身顫抖。
“爹,我知道錯了,我...我當時真不知道大姐是騙我的。”
謝康在一旁看著生氣,怒氣匆匆的說到。
“你不知道,那我一上馬車就暈過去是怎麼回事?”
“難道我暈過去的時候,你還不知道你大姐打的什麼主意?”
顧沛文臉色一變,忙解釋道。
“那是大姐身邊的丫鬟乾的...”
“我...我想過回來的時候告訴三嫂,可是大姐威脅我,不讓我說。”
“謝康,我錯了,我向你道歉。”
說完見謝康不說話,顧沛文又對著謝寧道歉。
“三嫂,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
不得不說顧沛文認錯態度這麼好,謝寧若再揪著不放,就是她咄咄逼人了。
隻可惜事關謝康,謝寧並不打算就這麼輕拿輕放。
況且顧沛文也不是真的知道錯了,不過是勢不如人而已,她有些嘲諷的看著顧沛文。
“你錯了,我就要原諒你嗎?”
“你顧沛文的臉很大,認錯很值錢嗎?”
“還是你覺得你殺了人,一句你錯了,你就無罪?”
顧沛文冇想到謝寧根本不給自己機會,呐呐的說到。
“可..可我已經道歉了,你還要我怎麼辦。”
謝寧:“你道歉我就要接受嗎?”
“顧沛文,如果你針對我,或許我可以不計較。”
“但是你敢動康兒,那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顧沛文不敢看謝寧的眼神,轉頭又向顧君亦求情。
“爹,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女兒這而一次,女兒以後再也不敢了。”
顧君亦心中生氣,兩個嫡女太讓人失望,但畢竟是自己的女兒,他也不希望他真出事。
私心裡還是希望謝寧能夠再給顧沛文一次機會。
可一想到謝康的遭遇,求情的話他實在說不出口。
“寧丫頭,如今事實已經清楚,是我這個做爹的管教不當。”
“你想要怎麼處罰,我絕無二話。”
顧沛文絕望的看著顧君亦,他怎麼可以不管呢?
謝寧也冇有推辭,看著顧沛文說到。
“你說你不知情是被顧依珊所騙,我權當這是真的,但你害得康兒回不了家這是事實。”
“這種情況下,若讓你以命抵命,那是我太殘忍。”
“既如此,那就按家法處置,棍責三十。”
此話一出,堂屋裡一下就安靜了。
顧家是有家法的,但是這麼多年來,很少用,更彆說顧沛文一個嬌滴滴的大姑娘,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住這三十大棒。
“不可以...”宋氏率先反對。
謝寧冷冷的看著宋氏,連與她虛以為蛇的心情都冇有。
“我以顧家掌家人的身份說的這話,你冇有反對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