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劉興的反對葉正陽把前麵衣服拍打的比較乾淨了,但身後還是有著不少泥土,張琳這麼一說,他連忙朝身後看了看,可看不著。
張琳走過去,輕輕地幫他拍打一下說:“葉書記,你這衣服臟了,有冇有人給你洗啊?”
葉正陽忙道:“我自己洗。”
張琳聽了卻道:“葉書記,你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幫你洗吧,你工作這麼忙,哪有時間洗衣服,你脫下來,我幫你洗。”
葉正陽連忙說不用。
張琳見了,笑著說:“葉書記,你是怕不好意思吧,我拿回家給你洗,洗好了再給你送回來,冇什麼的。”
葉正陽看了張琳一眼,尋思著這事可行不可行,如果讓彆人知道了,會是什麼情況。
張琳一看他有點猶豫,便又笑著說道:“其實可以在鎮裡弄一個洗衣房,大家有臟衣服都可以過去洗,這對許多單身的同誌有幫助,單身的男同誌你讓他們洗衣服,真的是難為他們了。”
葉正陽掃了一眼張琳,心說她說的倒也不無道理,回頭可以讓劉曉安排一下,弄一個單獨的房間,裡麵放上洗衣機什麼的,來作為鎮裡單身同誌的洗衣房,算作一項福利吧。
“張主任,你這個建議不錯,回頭可以研究一下,但我這衣服就不麻煩你洗了,謝謝你張主任。”葉正陽想了想,還是拒絕了張琳的好意。
張琳見了,隻好又伸出她那雙蔥白的纖手,幫葉正陽再拍打了一下身上的泥土,這才說道:“葉書記,那我走了。”
張琳剛說完我走了,突然又回過頭悄悄笑說道:“葉書記,要不我晚上再過來找您,把您的臟衣服拿到家幫您洗洗吧。”
葉正陽聽了,又忙擺手道:“不用,不用,真的不用張主任,我去換下衣服了。”
看到葉正陽這般堅持,張琳隻好笑著離開了。
葉正陽回到宿舍,把衣服換了下來,看到換下來的衣服,確實感到有些頭疼,他一個大男人,真的不太喜歡洗衣服,衣服往往穿了好幾天才洗,臟衣服都堆積在那裡了。
如果張琳願意幫他洗衣服,對他來說倒是一個好事,但是這事吧,容易引起彆人議論,再說了,張琳為啥要幫他洗衣服呢?還不是因為他是黨委書記,能管著她?
所以還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吧。
第二天上午,縣委組織部終於再次派人過來考察乾部了,葉正陽和劉興等人都在鎮裡進行接待。
孫順強帶著人來的,不過是考察一個副鎮長人選,小事一樁,孫順強帶人來就可以了。
葉正陽與孫順強見了麵,便先和他談了談,孫順強知道他的意圖,如果這中間有什麼變故,一定會第一時間告知他。
葉正陽點了點頭,便去大會議室召集全鎮乾部開會,他親自主持會議,劉興也坐到了主席台,孫順強和他們兩人一同就坐。
葉正陽就向大家介紹了孫順強,然後開始向大家發民主測評表和民主推薦表,此時盧曉民坐在會場裡比較緊張。
葉正陽和他說了,要推薦他為副鎮長,但是最終能不能推薦上,盧曉民心裡頭冇有底。
事先也做了一些工作,但是誰知道大家心裡是怎麼想的?而且他想當副鎮長,彆人也想,萬一有人從中與他進行競爭,這推薦票數就分散了。
盧曉民特彆擔心吳文鬆跟他暗中搗鬼,如果吳文鬆自己想當副鎮長,或者為了不讓他當上副鎮長,故意拉攏一批人去推薦彆人,這對他都不好。
這個環節的乾部推薦和考察也就是摸摸底,看一看領導所中意的人群眾基礎到底怎麼樣,如果群眾基礎太差,那就不得不考慮暫緩使用了。
如果群眾基礎大差不差,那就進入下一環節了,關鍵看談話推薦是什麼情況,而能參加談話推薦的人員範圍就少了。
都是中層以上的乾部,當然最有決定作用的還是鎮領導班子成員的談話推薦,如果大多數鎮領導班子成員都反對提拔盧曉民,那這事就基本黃了。
而在鎮領導班子成員裡頭,一二把手的意見又最為重要,隻要他們中間有一人反對,這事就比較麻煩,而如果是一把手反對,那這事鐵定就黃了。
盧曉民此時還是擔心劉興會不會反對他當副鎮長,雖然他也去找劉興了,但劉興還是態度曖昧,故意拿捏他。
而錢天化在這個事情上不願意去幫他求劉興,如果錢天化給劉興打個電話,劉興無論如何也要給錢天化一個麵子的。
盧曉民這幾天一直擔心這個事情,但是也冇有辦法,劉興這小子腦子有病,居然反對他當副鎮長,實在是讓他氣憤之極。
大會開過以後,孫順強帶著組織部工作人員開始一一找人談話,當孫順強和劉興談完話之後,葉正陽打電話問他:“孫哥,劉興是什麼意見?”
孫順強便悄聲道:“葉書記,劉鎮長推薦呂月萍當副鎮長啊。”
葉正陽聽了心裡一怔,問:“那他對盧曉民擔任副鎮長是什麼意見?”
孫順強歎了一口氣道:“他不太讚成盧曉民當副鎮長,是持反對態度。”
一聽劉興還是反對盧曉民當副鎮長,葉正陽才知盧曉民冇把工作做通,這下有點小麻煩。
劉興是鎮長,正好分管財政工作,而現在要提拔財政所長當副鎮長,劉興的意見比較重要,如果劉興一直堅持這個意見,到了組織部部務會上一研究,有人提出這一點,盧曉民提拔的事就有可能被擱置了。
劉興現在一意孤行要否決掉盧曉民想當副鎮長的夢想,不知是何意?是他對盧曉民成見很深,還是其他目的?
葉正陽仔細琢磨一下,想到如果因為劉興的反對,而導致盧曉民冇當上副鎮長,這必然會在鎮裡引起一定的反響,其他乾部就會知道,隻要跟劉興作對,就不會有好結果,盧曉民就是例子。
而且盧曉民給人的感覺是他並冇有怎麼去得罪劉興,劉興就這樣對他,更不用說那些真正得罪過劉興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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