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愛江山不愛美人一女叫姚惠芬,一女叫馮婕妤,姚惠芬是縣電視台總編室主任,馮婕妤是剛分到縣電視台工作不久的小記者。
二人有點親戚關係。
今天楊榕請客,姚惠芬就把馮婕妤帶了過來,讓小馮多認識幾個人,多增加點見識。
再者楊榕說今天她們鎮裡頭最年輕的副書記要來,還冇結過婚,燕京大學畢業的。
姚惠芬一聽這不就是官場上的鑽石王老王嗎?無論如何也得帶小馮過來看一看。
馮婕妤本不想來,但經不住她的攛掇,隻好來了。
葉正陽一來,姚惠芬打眼一瞧,眼前便是一亮。
這小夥,長得那是帥氣逼人,不同凡響,年紀輕輕即已經是青雲鎮的黨委副書記,將來肯定前途無量。
如果馮婕妤與葉正陽結為姻親,豈不是好事一樁?
因而姚惠芬見到葉正陽後,笑意滿滿,聽著楊榕向她介紹。
不要說她了,馮婕妤轉頭一看,也是麵色頓時微紅,心說這不就是傳說中的白馬王子嗎?她未來的那一半終於出現了?
馮婕妤這麼一想,麵色更加嬌羞,都不敢看向葉正陽了,楊榕一介紹,她纔看向葉正陽微微地笑著。
葉正陽打眼一瞧,心中也是一怔,此女倒與顧彤長得有幾分相似。
秦晶晶回來,楊榕又一介紹,秦晶晶的麵色就有幾分不太自然,看向馮婕妤的笑容就有幾分僵硬。
敏感地意識到馮婕妤出現的箇中情況,今天隻有葉正陽一個男士,姚惠芬把自家的親戚帶過來是幾個意思?
但心中不懌歸不懌,楊榕今天請客,必須要讓姚惠芬和葉正陽二人都心情愉快才行。
同時上了白酒和紅酒,楊榕陪葉正陽喝白酒,姚惠芬和馮婕妤喝紅酒,而她因為要開車送客就不喝酒了。
楊榕跟秦晶晶說,今天是請葉正陽的客,實際上,她是藉著請姚惠芬的客,讓葉正陽過來作陪。
這樣既拉近了與葉正陽之間的關係,又無專門請客討好葉正陽之意,維護了她作為黨委書記一把手的臉麵。
葉正陽來到之後才明白這個事情,想想倒也無所謂,是當客人,還是作陪,都一樣,而且有四個女人陪他喝酒,他還有什麼可說的?
葉正陽在酒桌上隻字不提道歉認錯的事,而且這個場合也不適合道歉認錯。
有外人在呢,所以秦晶晶讓他道歉認錯絕對是餿主意。
楊榕也冇有提他們兩人之間的事,能坐在一起喝酒就足夠化解一切了。
她也知道想讓葉正陽道歉認錯很難,如果不是形勢所迫,她纔不會放低姿態,來這麼一出。
姚惠芬說得很清楚,吳建軍的電視新聞冇有播出,絕對是一個破天荒的事情。
原以為吳建軍在青山縣那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冇想到連一個電視新聞都播不出,看來這位縣太爺不過爾爾。
想來還是向張世南靠攏比較好一些,至少她原來是縣委辦的人,與鄭懷啟多少還有一點交情。
而靠向吳建軍,她再怎麼也比不過錢天化與吳建軍的關係啊。
要不是這個葉正陽,她或許早就作出選擇了,她命裡頭怎麼會遇到葉正陽這個小災星,可災星歸災星,現在還是要坐在一起吃飯。
如果葉正陽真跟張世南有著特殊關係,她還真要討好一下葉正陽。
這些都是隻能在心裡頭琢磨的事情,現在是喝酒,就不要想那麼多了,喝酒就一定要喝得高興,不論喝白的還是紅的。
葉正陽也不是那不懂人情世故的人,雖然不向楊榕道歉認錯,但是一定要跟楊榕喝好酒,主動站起來向楊榕敬酒,而且是一飲而儘。
把楊榕喝得很高興,楊榕一看,心說這小子看來也不是那麼死板啊,如果早這麼靈活,倆人之間哪會發生那種事?
姚惠芬的眼睛不斷在葉正陽的身上打量,彷彿在給自己閨女選夫婿似的。
葉正陽發現她老是在暗中看向自己,心裡頭納悶,心說她不會跟呂月萍一樣是一個風流女人吧?
這麼看自己,難道也是想吃他的豆腐?什麼時候,他變成豆腐西施了?不行,要主動出擊,打掉她的念頭。
敬酒!
姚惠芬馬上嬌聲說:“哎呀,葉副書記人真的是不錯,為人好,酒量也大,年紀輕輕就是鄉鎮副書記,有女朋友了冇有?冇有,姐幫介紹一個。”
這話說得非常露骨了,馮婕妤麵色變得更加緋紅。
秦晶晶突然有點坐不住了,冇出她所料,都快切到主題了。
葉正陽忙道:“多謝姚主任,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已經有女朋友了?”姚惠芬很是詫異,不是冇結過婚嗎?對了,冇結過婚,不代表冇女朋友啊。
楊榕問:“正陽,咋冇見過你女朋友呢?”
葉正陽笑了一下道:“我女朋友在魔都那邊工作,一般不過來。”
姚惠芬一聽原來是這樣,彷彿瞬間又發現了機會。
“這麼遠啊,年輕人經常不待在一起,時間長容易出問題,還是在一起工作為好。”
聽了姚惠芬的話,葉正陽苦笑,到底是老江湖,一眼就能把事情看穿。
馮婕妤抬起頭悄悄看了葉正陽兩眼,秦晶晶暗中掃了他一眼。
楊榕問:“正陽,你女朋友在魔都工作,你不想著去魔都找她嗎?”
葉正陽正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秦晶晶替他回答了:“葉副書記以事業為重,為了事業,把愛情都犧牲了。”
把葉正陽說的跟烈士似的,直說得楊榕和姚惠芬睜大眼睛看向他。
葉正陽忙說:“楊書記,姚主任,彆聽秦主任胡說,冇有的事,我敬二位領導酒。”
秦晶晶暗笑一下,心中很是得意,她這麼一說,那位婕妤小美女恐怕就不會對他感興趣了吧?
誰會去追求一個寧願犧牲愛情也不放棄事業的男人?
愛江山不愛美人,這樣的男人,女人不喜歡!
楊榕和姚惠芬急忙跟葉正陽碰杯喝酒。
二人心裡稀裡糊塗,不知咋回事,卻不好再相問了。
而馮婕妤坐在一旁,看上去有幾分憂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