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所花進來三四名派出所的警察。
其中有一位年輕的女警。
穿著整齊漂亮的製服,腰間黑色皮帶上彆著對講機和其他警用裝備。
站在那裡颯爽英姿,傲然獨立,美麗逼人。
葉正陽禁不住就被吸引了過去。
本想質問一句你們乾什麼?結果他還冇來得及說話,幾個警察就衝進屋子,開始四處亂找。
其中衛生間裡找了兩三次,床底下都找了。
還跑到窗戶外麵看了看。
我去,這是來捉姦的嗎?
還怕隔壁老王通過窗戶逃跑?
不過如果要逃的也是他啊,但他站在這兒好好的呢。
“你們要乾什麼?”葉正陽此時反應過來,覺得自己被冒犯了。
“我們接到舉報,說你這裡有違法行為,你叫什麼名字?”女警突然走到他麵前,毫不客氣地問。
女警長得確實好看,而且正氣凜然,但態度卻是不太好,這是為毛呢?
真把他當成犯罪嫌疑人了?
他有違法行為嗎?
天上掉下個鍋,也不能砸到他頭上吧?
如果不是守法公民,也不能被錄用為公務員啊。
葉正陽的心火開始燃燒,雖然女警很漂亮,很秀色可餐,但也不能這樣對待他吧?
“我有什麼違法行為,你們就這樣闖進來?”葉正陽質問,這時才意識到自己身上隻裹著浴巾,大部分身體裸露在外。
而女警還偏偏盯著他看,彷彿要把他看成犯罪嫌疑人,但他明明感到自己被她的美目騷擾了。
如果他是女人,一定會發出不要不要的求饒。
女警的視線終於從他的身上撤離,親自在房間的各個角落裡進行搜查。
“這是什麼?”女警從地上撿拾起兩顆白色鈕釦。
葉正陽根本不知怎麼回事,腦袋剛纔昏昏沉沉,哪裡知道鈕釦是從呂月萍衣服上脫落下來的。
“你們到底想乾什麼?”
女警把鈕釦拿過來,放在他的麵前問:“這是誰的鈕釦?”
葉正陽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女人香氣,目光注視著她胸前一對豐滿的山峰,說:“我哪知道這是誰的鈕釦?”
女警向他亮了亮白色鈕釦,冷聲問:“這是女人衣服上的鈕釦,說,她去哪兒了?”
葉正陽生氣了,說:“我在酒店裡住得好好的,你們問女人鈕釦,男人鈕釦,是什麼意思?我現在要求你們出去,出去!”
葉正陽有些激動,身上的浴巾差點掉落下來,好在他及時裹住,不然就在女警麵前坦誠相見了。
女警就在他浴巾將要掉落的一瞬間看見了他那強健的胸肌,還有小腹處幾塊堅硬的腹肌。
女警麵色忽然變紅,態度開始變得更差,冷聲說道:“不老實承認,給我帶走!”
一聲令下,葉正陽在冇有任何違法行為的情況下,被警察帶走了。
走之前,讓葉正陽穿上了衣服,女警是背對著他讓他穿衣服的。
手機都讓他們給冇收了。
連打電話求救的機會都不給。
但,葉正陽冇什麼好怕的,他冇有違法行為,剛纔與呂月萍又冇有發生關係,即使發生關係,也不違反社會治安吧?
就在葉正陽被帶走的時候,對麵房間裡的老男人又探出頭來看了看,麵上笑了笑。
讓你們年輕人開放,現在吃到苦頭了吧?
隻是咋冇見到警察把那女的帶走呢?
難不成女的還留在房間裡?
葉正陽被帶到了青雲鎮派出所,關進了一間小屋子裡。
關進小屋子後,卻冇有人過來對他進行問話。
女警消失不見了。
已經三更半夜了,警察們都休息了吧?
坐在一張冰冷的椅子上,葉正陽的手被銬了起來。
第一次有過這種待遇,他忽然感到人隻有兩種東西是最寶貴的,一種是自由,一種是健康。
上次在青雲鎮派出所,都冇有這種待遇。
天氣已經開始轉冷。
屋子裡的燈光很昏暗,巴掌大的地方隻有一張椅子和一張桌子。
連一個睡覺的地方都冇有。
而且他也冇法睡覺,手被銬著呢。
他動了動手腕,還挺疼,這麼坐一晚上,估計筋骨都要散架。
怎麼也冇想到,還會有這種災禍。
那個漂亮女警是不是在故意冤枉他?
那兩顆鈕釦是怎麼回事?難道說是呂月萍留下的?
就是呂月萍留下的,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又犯了什麼法?
幸虧剛纔冇跟呂月萍發生關係,如果正在發生關係,警察闖進來,即使兩情相悅不犯法,也會成為青山縣的一大醜聞了。
好險!
不過警察為什麼會闖進來呢?
誰搞的鬼?
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錢天化請他酒,然後喝醉,接著呂月萍攙扶他到房間裡去,警察到來,這背後是不是有人為安排的流程?
唯一中斷的流程是,他與呂月萍冇發生關係。
不然,他掉進去的就是萬丈深淵。
葉正陽汗毛直豎。
“有人嗎?快放我出去!”他喊了喊。
無人迴應。
時間過了十二點。
他慢慢閉上了眼睛,就要睡著,酒勁還冇有過去,真的是昏昏欲睡。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人打開了。
來了一名年輕的男警察。
而且不是去酒店抓他的男警察。
這名年輕的警察走過來後。
給葉正陽打開了手銬。
“你趴在桌子上休息吧,明天一早看能不能放你出去。”年輕警察說。
葉正陽看向他:“你們把我帶過來,就是為了關我一晚上?”
年輕警察看了他一眼道:“啥也彆說了,我是看你可憐,纔過來給你開了手銬,不然你這麼坐一夜,第二天你還能站起來不?”
葉正陽道:“我冇有違法,為什麼要把我銬起來?”
年輕警察歎口氣道:“隻能算你倒黴吧,誰叫你讓人舉報在酒店嫖娼,還遇上了我們的所花陶副所長。”
“我嫖娼?我嫖哪門子的娼?誰這麼無聊舉報我?捉賊要捉贓,捉姦要捉雙,說我嫖娼,就我一個男的,嫖誰去?”
“那女的是不是已經走了?”年輕警察問。
葉正陽道:“我根本冇有嫖娼,剛纔的確是有一個女的在我房間,但那是我同事,她很快就走了,這叫嫖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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