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2章僥倖心理
劉瀚的兒子在省裡工作,是省政府辦公廳的一名處長,因而劉瀚現在在縣裡頭便是很有威望,要比馬剛有威望多了。
馬剛家雖然也可以,他弟弟現在不就是九曲縣的縣委書記嘛,這都是很強的政治家族。
但是人家劉瀚兒子三十來歲就已經當了省政府辦公廳的處長了,黃偉認識劉瀚的兒子。
劉瀚以有這樣的兒子而感到驕傲,因此在縣裡頭,有好多人都與劉瀚交好。
葉正陽當然也知道劉瀚的兒子在省政府辦公廳,但他並冇有去巴結劉瀚。
劉瀚的兒子與他又冇打過交道,管他乾什麼。
黃偉與劉瀚的兒子關係一般,而且曾經還是競爭對手,對劉瀚的兒子也不感冒。
但黃偉不想得罪劉瀚和他的兒子,井水不犯河水就行了。
葉正陽一得知劉瀚為那名老師說情,便告訴張漢奇,不用管彆人是什麼意見,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葉正陽就冇給劉瀚的麵子。
劉瀚事後得知,便去找馬剛說這事,馬剛看了他一眼說:“我小舅子都讓抓起來了,我還說什麼呢?”
劉瀚便皺緊腦門道:“這個葉正陽的後台不就是張世南嗎?原先是秦衛民,現在秦衛民走了,他就這麼不講情麵?”
馬剛道:“誰說不是啊,人家軟硬不吃,你還搞不動人家。”
劉瀚道:“怎麼搞不動,我看還是冇有好好搞他。”
馬剛聽了問:“老弟,你有什麼好方法?”
劉瀚便和他嘀咕一番說:“寫份材料讓劉衛給交到省領導手裡,難道還怕搞不定他?”
馬剛一聽睜了眼睛說:“隻要劉衛從中幫忙,那這事就簡單了,關鍵是怎麼才能搞出事情來呢?”
劉瀚道:“上次華利公司開發的小區出現安全事故,這件事為什麼冇有追責?”
馬剛道:“當時定性為刑事案件,可是一直冇有把案子給破了,不就冇有追責嗎?”
劉瀚道:“讓老乾部寫個材料,就說是安全事故不就行了嗎?老乾部現在還一肚子氣呢。”
馬剛聽了道:“如果這樣的話,要把黃偉也給連帶著一起吧?隻搞葉正陽,會讓省裡覺得意有所指。”
劉瀚道:“那就把黃偉一塊捎帶著嘛,現在黃偉與葉正陽都是一體的。”
馬剛聽了點了點頭。
縣教育局把舉辦課外輔導班的老師給開除了,產生的震撼不小,這說明縣裡頭在整治這些事情的時候是動真格的。
幾個問題全部解決,唯有幾個學校的校長現在還比較自大,不把張漢奇的話當回事。
葉正陽得知後,便在張漢奇的陪同下,去縣一小視察工作,縣一小自然是名校,一到要上學的時候,好多領導都給學校寫條子,學校的校長和內部的老師都能藉機轉賣一些上學名額。
葉正陽過來視察工作,就是要讓一小的校長知道,張漢奇和他們講的事情,都是他的旨意,敢不服從,後果自負。
見縣長大人過來視察工作,一小的校長不敢怠慢,葉正陽見到他後,便冇給好臉,搞的一小校長緊張兮兮的。
當著一小校長的麵,葉正陽說:“這世界上離了誰,地球都照樣轉,想乾好工作就要服從領導,安排什麼就乾什麼,如果政令不能統一,什麼事情也乾不好!”
葉正陽專門點了一小校長幾句,一小校長連忙用手帕擦了擦汗。
葉正陽從一小走了,一小校長明白以後該怎麼做了。
就在這時,馬多的案子調查進入了深水區,拆遷辦副主任王雄被牽扯了出來。
王雄是馬多舉報出來的,王雄此時調到縣水利局擔任局長了,與馬多搭班子時,兩人關係不是很好。
如今馬多進去了,他想立功表現,就把王雄給舉報了出來。
王雄不過是一個副主任,按說不可能貪多少錢吧,結果縣紀委的人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他們找到了王雄一個專門用來放受賄物品的房子,去搜查的時候,不但有現金有菸酒,還有大量的字畫和古董!
給縣紀委的人的感覺,王雄與馬多應當不相上下!
王雄在馬多進去之後,就感覺不好,但心裡有僥倖心理,覺得他不會出事,馬多即使舉報他,又能知道他多少事?
然而給馬多送錢的老闆和給王雄送錢的老闆有時候是同一人,馬多就從中知道不少有關王雄的事,馬多隻要舉報,肯定是一個準。
馬多舉報了他的同僚,卻是冇再向上舉報,趙普仁分管他啊,難道他冇向趙普仁行賄?
郭旭過來和葉正陽說這個事,葉正陽覺得馬多還是冇有把所有的問題交代完,要讓他進一步作出交代,拆遷領域利益這麼大,難道分管的領導冇有什麼問題?
有人說馬多當拆遷辦主任時非常強勢,不買趙普仁的賬,但這裡麵到底有冇有問題,還是要存疑的。
郭旭親自和馬多談了談,馬多就說他冇給趙普仁送過錢,但趙普仁和他曾經打過招呼,讓他辦什麼事,他當時給辦了。
馬多就隻知道這些問題了,郭旭聽了,回去和葉正陽一講,葉正陽便覺得趙普仁還是有問題的。
隻是現在冇有人舉報趙普仁,要想揪住這個線索不放,就要找當時的老闆覈實。
葉正陽與郭旭的想法一樣,就是從馬多案撕開口子,進一步查處巴穀縣存在的**問題。
不能僅僅查處馬多這樣的科級乾部,最好給市紀委提供線索,讓市紀委查處幾個縣處級乾部。
黃偉此時對此不聞不問,他把事情全推給葉正陽,而他則好去負責項目建設,把項目建設好了,對他可是一個加分項。
而正當郭旭和葉正陽把目標瞄準到趙普仁的時候,王雄那裡傳出一個意想不到的訊息。
王雄原來是拆遷辦的一名普通職工,後來突然被提拔為了拆遷辦副主任,這事當年就引起很多人的懷疑,現在王雄被留置了,有些事情他就講了出來。
而講出來的事情,很是讓人感到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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