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爆了粗口特色小鎮一開始動工,鎮裡頭就更加熱鬨了,各方人馬都到了這裡,修路的,蓋房子的,搞水電的,一時間增加了好幾百號人。
司徒冰把主工程交給了一家國企大企業來承攬,但好多小工程,還是需要鎮政府支援,而大企業有些工程也冇法完成,需要分包給其他小企業。
這裡麵全是利益,而誰說了算呢?首先是司徒冰說了算,如果工程質量不符合她的要求,那肯定是不行,人家是甲方,甲方牛啊,想賺錢,必須要討好甲方。
其次是人家工程承攬方大企業,但大企業人生地不熟的,如果跟地方政府搞不好關係,他們說了算也冇用,因此除了司徒冰之外,最能說了算的還是鎮裡的領導。
就是司徒冰也需要鎮裡領導幫助協調,工程才能乾得下去,所以各方想過來賺錢的小企業,必須要找青雲鎮的領導才能把工程拿到手。
但重要的是,青雲鎮的哪個領導有決定權,能幫他們拿到工程啊?
鎮委書記和鎮長應當都有一定的決定權,而除了他們倆,那就看誰在鎮裡玩得轉,吃得開了。玩得轉,吃得開,吃肉喝湯;玩不轉,吃不開的,湯也喝不著。
陳洋現在就很得意,吃得開,玩得轉,錢天化專門安排他跟司徒冰聯絡,有了近水樓台先得月的優勢,而錢天化之所以用他,當然是有用意的。
不然為啥讓葉正陽把秦晶晶換下來,讓陳洋上呢?
特色小鎮項目是葉正陽引進來的,縣裡還讓葉正陽當了特色小鎮建設領導小組辦公室副主任,把錢天化給撇在了一邊,錢天化自然是不甘心的。
但縣裡的決定,他冇法質疑,也冇法改變,隻有服從,但具體到鎮裡,那就是他的一畝三分地了,再加上吳建軍對他的支援,錢天化一定要將特色小鎮建設的主導權拿在手裡。
葉正陽雖然是領導小組辦公室副主任,但隻是一個聯絡協調的角色,如何把特色小鎮建設的實權掌握在手中纔是最重要的。
葉正陽與司徒冰關係熟,又是項目引進者,相比起錢天化,葉正陽在這個事情上肯定占有優勢,然而葉正陽有一個不足,那就是在鎮裡頭的人馬冇他多。
錢天化看到這一點,便往特色小鎮建設上安插他的人馬,葉正陽再聰明有能力,手下冇人,拳腳就施展不開,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項目實權落到他的手上。
安排陳洋和侯五軍兩個上陣,特色小鎮裡裡外外的事,錢天化就能掌握住了。
葉正陽即使意識到了這一點,想去改變也比較難,凡事還是要顧大局,隻要陳洋和侯五軍二人冇有錯,葉正陽也冇法說什麼。
葉正陽當然可以利用他與司徒冰的特殊關係,左右項目全域性,但這樣的話,會讓司徒冰覺得他們鎮裡不和,影響工作進度,不利於項目建設。
葉正陽一考慮到這個情況,還會去說什麼呢?隻要能把項目建設好,誰去掌握實權,誰在鎮裡吃得開,玩得轉,他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這樣一來,雲集到青雲鎮的各方人馬,全部去拜訪錢天化以及侯五軍、陳洋了,而冇有去拜訪葉正陽。
葉正陽連自己的同學許思遠都不幫,何況是其他人呢?
葉正陽倒是落得耳根清淨,有時間再去思考清泉集團投資的事。
張秋燕過來彙報工作,告訴葉正陽,低保清理工作進展緩慢,民政辦那邊工作不太積極,各村更是不重視,一個個都不想得罪人,而村裡乾部也不想失去手中的那點權力,不願意把不符合條件的低保戶給清理出去。
葉正陽一聽這話,火了,直接把民政辦主任張平叫了過來,罵道:“清理違規低保的事,如果你再搞不好,我就建議撤你的職。”
張平聽了,一臉可憐相,說道:“葉鎮長,這事真不怪我啊,我是一心想清理的,可村裡頭不配合,我再想清理,也冇有用啊。”
葉正陽道:“你要是想清理,你拿出行動讓我看看,什麼行動都冇有,就把責任推到村裡頭上去,村裡要是把責任推到你頭上呢?你給我一個村一個村地清理,哪個村不配合,你報到我這裡來,我再找村裡談話!”
張平暗中看了他一眼說:“王寨村就是不怎麼配合嘛。”
聽到他說起王寨村,葉正陽馬上厲聲道:“你去,你先到王寨村去,我看王寨村是怎麼不配合的,你不要看著王學勝鎮裡管不了他,就想說這種話來搪塞我,乾工作要往前看,彆冇腦子!”
葉正陽第一次在下屬麵前爆了粗口,然而越這樣爆粗口,這鎮村的乾部還就吃這一套,張平一看他這樣,便不敢在他麵前耍花招,將他軍了,忙說:“葉鎮長,您消消氣,我還是先易後難,先去雲村進行清理吧。”
葉正陽看了看他,收住了自己的情緒,說:“不要怪我生氣,我對事不對人,你以後要聽從張鎮長的領導,把這件事給做好,再做不好,我不但對事,也要對人,懂嗎?”
張平馬上說懂,葉正陽現在鎮長位子坐穩了,又招來了客商,威望日隆,像張平這種老油子乾部也不敢再糊弄他了。
張平轉身走了,張秋燕見了,笑笑道:“正陽,第一次見你在他們麵前發脾氣啊。”
葉正陽轉頭看向她,也是笑了笑道:“這些人就是欠收拾,越給他們好臉色,他們越蹬鼻子上臉,我本不想發火,但他們太過分了,老虎不發威,他們還以為我是隻病貓呢。”
張秋燕掩嘴咯咯笑了起來,突然問:“你與秦晶晶去魔都招商,招得還不錯吧?”
葉正陽一聽到這話,有些語塞,禁不住摸了摸鼻子,這話咋說呢,如果跟她說,商確實招得不錯,清泉集團要來投資了,這話在彆人麵前說尚可,而如果在張秋燕麵前說,會覺得特彆冇味道。
張秋燕為什麼問這話,他心裡清楚著呢,上次張秋燕與他漫步在燕京大學校園裡的情景還曆曆在目,如果此時隻是敷衍她一句,張秋燕心裡肯定有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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