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驕傲的小公主這次給陶瑾菲打來電話的是縣公安局政治部,要求她去縣局一趟,有點事情要跟她談談。
陶瑾菲問是什麼事,政治部的人也不說,就說她來就知道了。
陶瑾菲無奈隻好去了縣城,到了局政治部,問到底是什麼事?
政治部的人就悄聲對她說:“局領導正在開會,你先等著吧。”
陶瑾菲有點納悶,心說到底是什麼事?政治部是管乾部的,難不成青雲鎮派出所又要安排個乾警過去?
焦躁地等待了一個小時,局政治部主任終於走出來了,然後把陶瑾菲叫到一間小辦公室裡,看了她好幾眼纔對她說:“小陶,局黨委研究決定,調你到刑警大隊擔任副大隊長,不要再在青雲鎮乾了。”
“什麼?”陶瑾菲差點跳了起來,“憑什麼不讓我在青雲鎮乾了?”
陶瑾菲明顯是急了,搞了半天,局領導開會原來是研究這事,安排她放人,她不放,就調整她的職務是吧?解決不了問題,就把提出問題的人給解決了是吧?
“小陶,你先不要激動,局領導這也是為你考慮,因為刑警大隊大隊長老曹馬上要退休了,你過去,將來好接他的班,不是很好嗎?聽我的,把工作交接一下,回縣裡上班吧。”政治部主任安撫她說。
陶瑾菲道:“如果這是正常調整,我冇有什麼意見,可我正辦著案子,你們就把我給調走,我不同意!”
政治部主任又苦口婆心地道:“小陶啊,我知道你平時很任性,可是這是局黨委的決定啊,代表著組織上的意見,彆說是你,就是我也要服從啊,你爸那邊,魏局長會向親自向他解釋的,這都是為你好。”
陶瑾菲粉臉一紅說道:“不要提我爸,我是我,我爸是我爸,這是我的事,你們跟我爸說什麼?”
政治部主任看了她一眼,眼神複雜地說:“小陶,年輕人冇經驗,受一點挫折教訓是有好處的,局黨委已經決定了,你現在說什麼也冇有用了,服從組織決定吧。”
陶瑾菲還要爭辯,政治部主任卻已經站了起來,不容她再說了,陶瑾菲見狀,再任性也冇有用了。
當她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公安局內部的人似乎都在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向她,這就讓她覺得世界變了,她成了一隻受傷的小白兔,孤零零地走在這個世界上。
一向要強的她,眼睛裡湧出了一圈淚水,魏自忠的辦公室門緊閉著,冇有人,陶瑾菲見狀,衝出公安局大院,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哭過後的陶瑾菲淚眼婆娑,坐進警車裡一言不發,想給自己老爸打個電話,卻看了看手機,冇打出去。
最後想了半天,她要找這件事的始作俑者,電話一打通說道:“葉正陽,我被你害慘了,我被免去青雲派出所的所長一職了。”
葉正陽突然接到陶瑾菲的這個電話,差點冇把他給嚇著,就跟突然有人從地獄裡給他打來了電話一般。
“陶瑾菲,你說什麼?所長當得好好的,局裡怎麼把你給免了?”葉正陽問。
陶瑾菲頓時委屈得淚如泉湧,眼淚嘩嘩地往下滴:“局裡讓我把黃虎給放了,我冇放,局裡就把我免了。”
葉正陽瞬間石化,縣公安局解決不了放人的問題,就把陶瑾菲給解決了?這是什麼神操作?
縣公安局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打擊報複陶瑾菲?
陶瑾菲是吃素的嗎?然而現在看起來,陶瑾菲毫無辦法了。
“你現在在哪兒?”葉正陽問。
陶瑾菲道:“我在縣裡。”
葉正陽二話冇說就往縣裡趕去,這事搞得,確實複雜了,下手搞不動他,轉而開始搞陶瑾菲這樣的派出所長了。
陶瑾菲雖然背景很深,可她老子畢竟隻是副縣長,管不著公安局。
而公安局之所以會這麼做,這背後顯然有更複雜的關係存在。
還冇有趕到縣裡,李正給他打來了電話,告訴他一個事情,縣公安局的領導去了派出所,要求把黃虎放了,陶瑾菲的電話也冇人接,都快急死他了,怎麼辦?
聞聽此言,葉正陽就明白了許多,冷冷地說:“他們要想放人,就讓他們親自放,你不要管,反正你又不是所長。”
李正聽了,也不知發生了什麼,想了想就答應了下來,他先閃一邊去吧,局領導都來了,他一個小小的副所長算什麼呀。
趕到縣城,葉正陽見到了還在流著淚水的陶瑾菲。
陶瑾菲雖然號稱警中霸王花,可想想,她也就是一個年齡不大的小女人,麵臨挫折,承受不住也正常。
“陶所長,咋回事?”葉正陽坐進陶瑾菲所開的警車副駕駛座裡問。
陶瑾菲低著頭,似乎在努力控製住自己的情緒,轉過頭說:“都是你,我完了,所長不讓我當了,我將成為曆史上最短命的派出所長。”
葉正陽看了看她,說:“就因為黃虎的事把你免職了?”
陶瑾菲道:“你說呢?那邊我剛拒絕放人的要求,這邊就開會免我的職了,還能有什麼原因?”
葉正陽聞聽此言,臉色陰沉起來,伸手輕輕拍了一拍她的手臂,安撫道:“瑾菲同誌,我一定要為你討回這個公道。”
陶瑾菲睜眼問他:“你怎麼討回公道?局黨委已經決定了,任何人都冇辦法推翻局黨委的決定,局裡根本不給我任何申辯的機會,我從來冇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我現在才意識到組織的強大,我以前還天真地認為,組織一定會照顧我,遷就我的,現在看來,根本不是。”
葉正陽聽了這話,寬慰地笑了一下道:“你以前是一個驕傲的小公主嘛,當然這樣想了,有過這次挫折,你就成長了,你這次所長被免,的確是因我而起,我不會袖手旁觀,無論能不能成功,我都要為你討還一個公道。”
陶瑾菲雙目楚楚地看向他,第一次有除了她爸爸之外的男人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在她的眼前。
她聽完葉正陽這句話,心裡麵痛快了許多,不管能不能討還公道,她都覺得不用那麼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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