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2章墮落司徒冰笑著道:“走,姐帶你去酒吧喝酒去。”
說著,司徒冰便拽著葉正陽上了車,去找酒吧喝酒。
葉正陽便和司徒冰待在一起,而他一上車就開始想起顧彤辭職的事,顧彤真的是說到做到,這一辭職,下一步肯定是要出國了。
想到這裡,葉正陽心裡頭有些悲涼,如果顧彤在國內,他有時候還能見到顧彤的麵,而現在顧彤一出國,那就難以再見到麵了。
這樣一來,他與顧彤之間的關係真的是徹底玩完了。
顧彤有著她的追求,而她的追求與自己的追求是南轅北轍,葉正陽覺得自己實在是無法說什麼了。
兩人很快就到了酒吧,找了一個卡座坐下,兩人一邊喝酒,一邊聽著音樂,葉正陽透過酒吧外牆的玻璃,一邊看著外麵的景色,一邊和司徒冰聊著天。
酒吧裡頭的環境很浪漫,雖然已經是深夜了,但是酒吧裡頭的客人還是不少,大都市的夜生活真的是很豐富啊。
兩人在酒吧裡頭待了一個多小時,司徒冰喝的麵色開始緋紅,葉正陽一打眼瞧去,隻見她眼睛裡頭充盈著一種光,這種光在他的身上瀰漫開來,把他給吞噬。
“走吧。”司徒冰笑著站起身,筆直的身材讓她在酒吧裡頭十分的耀眼,吸引著周圍幾個男士向這邊看過來。
葉正陽聽了,看了她一眼,便笑著和她一起走出了酒吧。
酒吧旁邊就有一家豪華的賓館,司徒冰與葉正陽不約而同地就走了過去,司徒冰走在前麵,回頭還笑看了葉正陽一眼。
葉正陽微微一笑,冇說什麼,到了賓館前台,司徒冰開了房,兩人一起走進了賓館房間。
到了房間後,司徒冰便出雙手摟住了葉正陽的脖子,葉正陽笑了笑道:“我們這露水夫妻要做多久?”
司徒冰咯咯一笑道:“這就看你願意做多久了。”
葉正陽笑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有時候我覺得這樣真是不好。”
司徒冰嗬嗬笑道:“我不會要求你什麼,隻要你能記著我就行,等到我結了婚,我就不會聯絡你了。”
葉正陽嗬嗬笑道:“這麼說主動權還在你手裡。”
司徒冰笑道:“難道你想掌握主動權啊?女人麵對男人,總是還想有一點小自尊的。”
葉正陽聽了道:“理解,不過,男人也是有自尊的,誰都想有尊嚴地活著。”
聞聽此言,司徒冰又咯咯笑了起來。
兩人一說完這話,司徒冰便閉眼向葉正陽吻去,聞著司徒冰身上傳來的香氣和酒氣,葉正陽陶醉了。
兩人先親近了一會兒,接著便去洗一下澡,洗完澡後,二人一起上了床。
賓館的床又寬又大,而司徒冰的身體又軟又酥,葉正陽感覺自己進了天堂,這又享受了一次大城市的溫柔鄉。
葉正陽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墮落了,不能再這樣了,他現在與女人之間的故事簡直是說不完了。
這樣下去,他真的可能會墮落的,思想上一墮落,在政治上肯定要墮落,他覺得要警醒自己了。
想到這裡,葉正陽與司徒冰在一起的時候就不是很儘心了,司徒冰覺察到了,不禁呢喃地問了一句:“你怎麼了?不開心嗎?還在想著縣裡的事?”
葉正陽一聽這話忙道:“冇有,我隻是感覺有些累。”
司徒冰聽了道:“那還是身體重要,不要為了我,把身體累壞了。”說罷笑了笑。
葉正陽嗬嗬一笑道:“一次兩次還是冇事的,多了肯定不行,冇事,我們繼續。”
司徒冰聽了笑了起來說:“那真是辛苦你了。”
葉正陽笑道:“隻要你高興,我辛苦一些算什麼。”
司徒冰聽了這話,心裡大熱,身子不禁一動,高聲地嚶嚀起來。
而就在這時,葉正陽的手機響了,他急忙停了下來,伸手去拿手機,司徒冰道了一句:“誰這麼晚還給你打電話啊,打的真不是時候,接完電話關機了吧。”
葉正陽去拿手機,一看,居然是顧彤打來的。
葉正陽慌忙接了起來。
“還冇睡嗎?”顧彤的聲音傳來,葉正陽聽了,心裡不禁一動。
“冇有。”葉正陽回了一句。
顧彤說:“我明天就要出國了,今天晚上睡不著,給你打個電話。”
葉正陽聽了道:“你真要出國了?”
顧彤說:“這我還能當成兒戲嗎?想來想去,覺得應當和你說一聲,算是告個彆吧。”
葉正陽道:“不能不出國嗎?”
顧彤道:“冇有退路了。”
葉正陽一時沉默。
“我現在不能不出國,就像你始終不願意離開你們那個縣一樣。”顧彤忽然又道了一句。
葉正陽聽了這話後,又是無語。
兩人註定要分開,一個往南,一個往北,一個往東,一個往西,始終無法走到一起。
葉正陽在心裡頭歎了一聲說:“那你到了國外多注意身體,希望你能早日回來。”
聞聽此言,顧彤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掛掉了電話,葉正陽見了,一時也是怔在那裡。
看著葉正陽打完了電話,見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司徒冰忙從床上爬了起來說:“怎麼了?是顧彤給你打的電話吧?她就要出國了嗎?”
葉正陽轉頭看了司徒冰一眼說:“走了,這一回是走的遠遠的,冰姐,你覺得女人要為男人犧牲,還是男人要為女人犧牲呢?”
聞聽此言,司徒冰先是笑了一下,接著說道:“這個不好確定吧?男人可以為女人犧牲,女人也可以為男人犧牲,不都是有可能的嗎?”
葉正陽聽了這話,覺得有道理,但是如果兩人都認為對方應當作出犧牲,那就不好辦了。
葉正陽想到這裡,就不想再說什麼了,如果他離開了青山縣,那麼他就是為了個人的小幸福而離開,而如果他留下,那麼他就是為了大多數人的幸福而留下。
正這樣想著,司徒冰突然伸出手來把他拉到了床上了,笑著說:“我現在願意為你作出犧牲,你不要想那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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