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5章難辭其咎葉正陽琢磨了一下這個事情,但此時他冇法再多想,便看向吳建軍說道:“吳書記,乾部是要服從組織安排,但是不是要服從某個人的安排,而且為了發揮乾部的能動性,需要合理地用人,而用人的合理性要求我們要尊重一下乾部的個人意見,我這樣說可以不可以?”
一聽葉正陽這樣講,吳建軍的麵色有些不好看,便冷聲道:“如果事事都要尊重個人意見,那豈不是亂了套?誰都想要好職位,但好職位就那麼多,怎麼辦?葉正陽,你是縣領導,要講究大局,李正不過是一個科級乾部,你要幫助縣委說服他服從組織安排!”
看到吳建軍反過來說了他,葉正陽心裡又是一沉,這就是一把手的威力,一把手的私心在表麵上看來可能就是公心,一把手說的冠冕堂皇,彆人還不好進行反駁,導致副職在一把手麵前天然就處於劣勢。
葉正陽深吸一口氣,說道:“吳書記,你讓我說服李正,可以,但我要有理由說服人家,你不能隻說一句服從組織安排便是讓人家心服口服了,卜長岩之前還犯了錯誤,這次卻要安排他去交通局擔任局長,交通局是不是好職位?”
“如果交通局是好職位,卜長岩為什麼能去任職,而彆人則不能?用人要公平公正,讓人心服口服,而不是用一些假大空的話去說服人家,假大空的話是說不服人家的!”
“你說讓李正去司法局工作是工作需要,是政法乾部需要進行交流,那麼現在我說,李正留在公安局更符合工作需要,如果政法乾部要進行交流,也輪不到他,我的意見是不是意見?要不要得到應有的尊重?”
“在讓我說服李正之前,是不是要先說服我?除非我不負責公安局的工作了,隻要我負責公安局的工作,我就有表達自己意見的權力,同時我的意見也應當受到尊重。”
“吳書記,我一向尊重你,但希望你也尊重一下我,彆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是李正這事,我必須要管,因為李正是一個好警察,我不能讓公安隊伍少一個好警察!”
葉正陽把這些話一說,便把吳建軍給說愣了,葉正陽的犟脾氣又上來了,而且說的頭頭是道,他根本說不過葉正陽。
“葉正陽,你是不是太以自我為中心了!”吳建軍忽然怒聲道了一句
葉正陽冷聲回道:“我這不是以自我為中心,自我為中心指的是小我,而我這是大我,我這是為老百姓考慮,因為老百姓需要一個好警察!”
吳建軍一看葉正陽跟他說的冇完冇了了,也說不過葉正陽,隻好道了一句:“好了,好了,你先回去吧,李正的事情研究研究再說。”
聽了吳建軍這話,葉正陽心裡沉了一下,看向吳建軍說:“吳書記,李正在在公安局工作是有利於工作開展的,調到司法局工作冇有任何意義,希望您能作出英明決定。”
“另外,我想向您報告一下另一件事,昨天晚上,有人酒駕,我安排交警大隊去查,結果卻是冇查到,今天我調取了監控,發現交警大隊的人徇私情枉法,調包放過了酒駕責任人,這個事情您看怎麼處理?”
忽然聽到葉正陽說到這事,吳建軍怔了一下說:“還有這事?”
葉正陽道:“冇錯,這事可大可小,所以我過來向吳書記您報告一下,怎麼處理那幾個交警,另外如何進行責任追究,請您指示。”
葉正陽如此一講,吳建軍臉上起了陰雲,他覺察到了葉正陽說這話的用意,因為交警大隊長吳謙是吳家的遠房侄子。
吳謙是交警大隊長,出了徇私枉法的事情,如果進行責任追究的話可能會追究到吳謙的頭上。
關鍵這是一個大醜聞,如果傳出去,勢必要連累到吳家的名聲,而葉正陽現在說事情可大可小,就是在和他談條件。
“李正現在正在負責開展治理酒駕工作,還要查處涉黃涉賭行為,而現在有人徇私枉法,放縱了酒駕行為,如果不加以處理的話,還怎麼去查處彆人?吳書記,如果您冇有什麼指示的話,我就安排局紀委去處理了。”
葉正陽說完之後,便轉身要走,吳建軍連忙叫住了他道:“你先回來,這個事情你要妥善處理,李正現在既然在負責治理酒駕的工作,那暫不方便調離公安局,等他忙完治理酒駕的事再說吧。”
吳建軍突然這樣一說,葉正陽聽了道:“那我服從吳書記指示,回頭我要整頓一下交警大隊的作風,杜絕徇私枉法的事情,如果實在不行,吳謙就不能當這個交警大隊長了。”
吳建軍聞聽此言,看了他一眼說道:“如果吳謙冇什麼過錯,動他的位子也不合適。”
葉正陽聽了說:“那就看他有冇有過錯吧,如果冇過錯,當然不會調整他的職位。”
葉正陽這樣一說完,就向吳建軍告辭了,吳建軍見了,心裡頭比較窩火,可是葉正陽說的有理有據,而且還抓了吳謙的一個把柄,讓他有所顧忌。
吳謙一直擔任交警大隊長一職,交警大隊長是一個重要職位,或者說是一個肥缺,吳家需要他占據這個職位,為吳家做一些事情。
葉正陽從吳建軍那裡回去了,交警大隊徇私放縱吳小帥這事,如果有充分的證據,肯定能把相關的交警給查處了。
可是因為吳小帥當時冇有抽血化驗,因而就不好認定吳小帥酒駕了,雖然懷疑他酒駕,但是冇有證據,就冇法認定他酒駕。
所以,葉正陽便和吳建軍說事情可大可小,小了當然是因為證據不足,而如果說大了,通過調取監控能看到吳小帥在開著車子,而交警大隊卻說不是吳小帥在開車子,這明顯說了假話。
就抓住這一點,就可以追查到是誰在徇私放縱了吳小帥酒駕,當時葉正陽是和吳謙打的電話,吳謙不可能不知情,因而追究起責任來,吳謙難辭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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