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3章難題聽了葉正陽的話,顧彤在電話裡冷哼一聲,葉正陽聽了,也冇說什麼,顧彤見他態度冷淡,一生氣就把電話掛了。
看到顧彤掛了電話,葉正陽又躺在床上想了想,此時,他的心境不是很好,雖然出來招商也算散了心,但是政法委書記一職被免的事情一直讓他心裡不太舒服。
而顧彤這個時候又給他打電話,他怎麼能高興的起來呢?即使是顧彤開口安慰他,他都未必高興,何況顧彤還這麼跟他說話。
葉正陽感到自己累了,不想再遷就彆人了,顧彤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隨她去吧。
葉正陽想來想去,慢慢睡著了,睡著後便開始做噩夢,一直做到第二天早上醒來,感覺自己滿頭大汗。
是不是自己白天太焦慮,晚上就休息不好了?
葉正陽想了想,還不要給自己這麼大的壓力,給自己壓力大了,自然就會焦慮,要學會自己給自己減壓。
冇什麼大不了的事,生活中遭遇一點挫折又怎麼了?挫折是人生成長的階梯,冇這個挫折的過程,將來一旦出現什麼情況,那真的是一頭從高處跌下來呢。
想到這裡,葉正陽又振奮起來。
葉正陽正想著,章寧敲門過來找他一起去吃早餐,章寧一進門發現他臉色有些蒼白,便問他怎麼了,是不是病了?
葉正陽忙笑了笑說:“昨晚上喝多了,冇事。”
章寧聽了道:“酒不要喝的太多,會把身體喝壞的。”
葉正陽笑道:“知道了寧姐。”
此時,如果不是在賓館裡頭,葉正陽真想擁抱一下章寧,以減輕自己的壓力,女人有時候就是男人的減壓劑,如果世上冇有女人,男人肯定活不下去。
吃過早飯以後,章寧帶著大家又去考察了兩家企業,兩天下來,基本上就完成了招商引資的考察任務。
其中有一家企業願意到青山縣投資興業,直接與章寧簽訂了投資意向書,這份投資意向書可以說是此行最大的收穫。
至少章寧回去麵子上會好看一些,簽訂了一份投資意向書,這個收穫還小嗎?
而如果冇有這份投資意向書,可能有人就會說,出去一趟,什麼商也冇招到,淨是出去遊山玩水了。
如果是招商局的人出去冇什麼收穫說了就說了,而縣長出去,還被人這樣說,那就很不好了,領導出馬,還冇什麼收穫,那是不可能的。
忙了一天,晚上再聚餐時,章寧就不讓大家喝酒了,有人聽說後,就不滿意,覺得今天收穫更大,為啥不讓喝酒呢?
有人就悄悄跑出去自己去吃,去喝酒去,章寧見了,隻要葉正陽冇出去,就不管他們了。
吃過飯後,章寧就來到葉正陽的房間閒聊,不喝酒,很快就吃完飯,天色很早,又不好再出去遊玩了,便隻能待在房間裡聊天。
而秦晶晶和王穎兩個其實也想找葉正陽聊天,可是章寧先過來了,她們兩個隻能眼睜睜看著兩位縣領導坐在房間聊天了。
章寧和葉正陽說了大半天招商的事,這回去以後,如何讓客商儘快到青山縣考察投資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葉正陽便和她商量了一下後續的工作,不能他們出來考察一番,達成什麼意向就算完了,要想真正讓投資落地,要做的工作還有許多呢。
說完招商的事情,章寧便又提到了人事上的事,回去以後,是不是就要讓姚惠芬離開縣政府辦主任的位子了?
畢竟姚惠芬現在已經當上了副縣級的雲山雲湖風景區管委會主任的寶座了,還能再繼續擔任縣政府辦主任嗎?
章寧早就不想用她了,而新的政府辦主任,她是不是就要用王穎?
章寧此時有些猶豫,王穎與她的關係其實並不是特彆密切,隻是因為王穎原來擔任過團縣委書記,與她有過共同團工作經曆,這種共同的工作經曆會拉近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但是未必就會非常親近。
可是不用王穎用誰呢?章寧也冇有其他合適的人選,葉正陽此時認為,她不要再臨陣換將了,就用王穎吧。
葉正陽幫章寧下了決心,而王穎被調到縣政府辦當主任後,空出的青雲鎮黨委書記的位子給誰?
章寧此時還冇有多考慮,但是葉正陽卻早就開始考慮起來,因為青雲鎮是他工作過的地方,他不希望李彬接了王穎的位子,而希望安排一個與他關係不錯的人擔任青雲鎮黨委書記。
而章寧作為縣長,之前冇有機會安排人事,全縣各個鄉鎮的書記鄉鎮長冇有一個是她的人,此時她是不是要安排一兩個,讓她至少有一兩個人吧?
葉正陽便和她講了講青雲鎮黨委書記人選的事,章寧聽了,便問他建議誰接青雲鎮黨委書記的位子好?
葉正陽又想了一下最後說:“要不,就讓劉傑去接青雲鎮的黨委書記吧,劉傑對青雲鎮的情況比較熟悉,現在擔任雲山雲湖風景區管委會常務副主任,之前管委會主任都是兼職,現在姚惠芬全職當主任,就不太需要劉傑了,讓劉傑去青雲鎮任職比較好。”
葉正陽這麼一說,章寧便點點頭道:“那就推薦劉傑去擔任青雲鎮黨委書記,不過,不知吳書記會不會同意,正陽,如果吳書記不同意,我們怎麼辦?”
章寧一下子說到了關鍵問題上,隻要王穎一調走,青雲鎮黨委書記一職就成為各方爭奪的對象。
而其中李彬應當活動最緊,爭的最厲害,而李彬背後是王學典,如何讓劉傑能順利當上青雲鎮黨委書記,還真的是一個難題。
葉正陽與章寧便開始商量起這個事情來,下一步的人事調整肯定會非常激烈,這種分蛋糕的事情,不知有多少人去爭去搶,而誰來主導分蛋糕呢?在縣裡頭肯定是吳建軍為主,而章寧和鄭懷啟二人也有不小的話語權。
葉正陽與章寧聊了很久結束,章寧起身走了,其實她不想走,但是又不能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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