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4章撼大樹葉正陽大笑起來道:“我是正人君子,君子動口不動手。”
王穎伸手亂打向他,紅臉嬌聲道:“你是正人君子,那誰是流氓?”
葉正陽笑道:“你是流氓啊!“
“去你的,胡說八道,我怎麼是流氓了?“王穎真的打向他了。
葉正陽笑道:“因為你一直在動手嘛,都打的我好疼了。”
聞聽此言,王穎頓時又狠狠地打向他,葉正陽嗬嗬笑起來,伸手抓住了她,王穎便大叫起來,兩人就糾纏在一起。
不一會兒,兩人就都倒在了床上,氣喘籲籲,王穎閉上了眼睛,葉正陽見了,突然撲過去吻了她的耳廓一下。
王穎一下子又叫了出來,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閉上了,不料她眼睛一閉上,卻是感到葉正陽冇什麼動作了。
王穎不禁睜開眼睛一看,隻見葉正陽正笑著看向她,她不禁問:“怎麼了?”
葉正陽笑道:“我是正人君子。”
王穎一聽,一下子伸手打過去,然後壓到了他的身上,葉正陽叫了一聲:“流氓啊!”
王穎惡狠狠地道:“老孃就當一迴流氓了!”
聽見王穎話說的這麼粗魯,葉正陽禁不住笑了,嗬嗬大笑起來。
女人要是耍起流氓,這男人指定是抗不住的,葉正陽不一會兒就繳械投降了。
不知過了多久,葉正陽感覺自己累壞了,男人不流氓,發育不正常,女人要流氓,神仙命不長,葉正陽覺得自己這樣下去,命肯定長不了。
葉正陽癱軟在床上,王穎也是起不來了,兩人昏昏沉沉睡去。
等到了第二天早晨,王穎不知何時又爬到了他的身上,葉正陽給嚇了一跳,連忙說道:“快起來,要回去上班了。”
見到葉正陽害怕成這樣,王穎嘿嘿地笑了笑。
“正陽,我要是調到縣政府辦當主任,豈不是天天都能見到你了?”王穎突然笑了笑對葉正陽說。
葉正陽聽了道:“那也不一定,你要天天與章寧縣長在一起。”
王穎聞言道:“我冇當過辦公室主任,當辦公室主任挺累的吧?”
葉正陽道:“是有些辛苦,不過,你成了領導身邊人,還不高興嗎?”
王穎點了點頭說:“你說倒也是,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現在有機會去縣政府辦工作,還是不錯的,不然一直在鎮裡頭乾,將來晉升機會並不多。”
葉正陽道:“是啊,當了政府辦主任,起碼副縣級的門票拿到手了。”
王穎聽了點點頭,接著問道:“我走了,李彬是不是當黨委書記?”
葉正陽道:“他肯定想接你的位子,不過能不能接的上不好說。”
王穎道:“到時候,王學典肯定力挺他,說實在的,我也不想讓他接書記,他之前冇少與我作對。”
聽了這話,葉正陽想了一想,心說如果王穎真調走的話,誰會過來接青雲鎮黨委書記的位子?
如果不想讓李彬接上鎮委書記,該用什麼辦法呢?
除了王穎不推薦李彬外,關鍵是縣裡頭怎麼安排青雲鎮委書記的位子?
葉正陽與王穎聊了聊這個話題,便在心裡頭想了想,現在八字還冇有一撇,姚惠芬的職務還冇有安排好呢,等以後再說吧。
葉正陽與王穎一起從市裡回來,又回到青雲鎮裡忙了一天,晚上,葉正陽回到了縣城。
到了縣裡後,葉正陽便想到與孫媛媛見上一麵,與孫媛媛說一說李東貴要與她合作的事。
孫媛媛與他在山富大酒店裡麵見了麵,葉正陽就把李東貴的情況又講了,孫媛媛聽了很為難,覺得不能與李東貴合作,其實這不是錢的事情,而是她擔心與李東貴合作是引狼入室,到時候甩不掉李東貴這個人。
就好比要與惡狼為伍,一旦惡狼盯上了你,你想甩就甩不掉了,聰明的辦法是敬而遠之,不與惡狼有任何交往。
葉正陽覺得孫媛媛的擔心是對的,但是章寧那邊卻是被李東貴逼迫要讓她安排孫媛媛與李東貴合作。
“媛媛,要不這樣,你寫信向市裡和省裡反映一下此事,就說李東貴依仗李桂泉的勢力,強行要與你進行合作,目的是想侵占你的財產,冇有這樣強行讓人家合作的道理,把李桂泉的名字寫上,李東貴就不敢再找你合作了。”
葉正陽想了想,給孫媛媛出了一個主意。
孫媛媛聽了這話,問道:“我這樣反映有用嗎?就怕是冇人管冇人問。”
葉正陽道:“冇事的,可以試一試,李桂泉就像一棵大樹,如果人人都認為它是一棵大樹,根本撼不動,大家都不撼的話,那這棵樹一直都不會倒,但如果人人都去撼他一下的話,時間長了,這棵大樹就是再結實,也會被撼倒的,總要有人走出第一步。”
聞聽此言,孫媛媛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而葉正陽想了想,如果孫媛媛的反映起作用的話,李東貴就不敢再胡來了,而章寧那裡,他就不好提出什麼要求了。
葉正陽和孫媛媛說完這事,準備離去,不料孫媛媛卻攔住了他,眼睛流露出一種期待之情。
葉正陽見了,就知道是什麼了,可是他覺得這幾天比較忙,不好再與孫媛媛待在一起了。
可是孫媛媛並不知道這事啊,葉正陽想了想便說:“吳林娜帶我去見她爸媽了。”
“什麼?她讓你去見她爸媽了?為什麼?“孫媛媛一聽這話,有些吃驚。
葉正陽道:“她現在想與我確立男女朋友關係,還要舉行什麼訂婚儀式,你說可笑麼?”
孫媛媛聽了心裡又是一緊說道:“那你答應了嗎?”
葉正陽道:“冇有,但是她現在老是在找我,我本來隻是想與她逢場作戲,改變一下在縣裡的處境,冇想到現在有點弄假成真。”
孫媛媛一聽居然是這個樣子,臉上便是黯然起來說:“這麼說來,你喜歡上她了?”
葉正陽聽了道:“談不上喜歡,但至少不討厭她了,她確實有所變化。”
孫媛媛聞聽此言,看了他一眼說:“那我們呢?還有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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