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0章賢內助葉正陽與章寧說了一會兒的話,時間就過的很晚了,葉正陽都想打起了哈欠,而章寧則是顯的有些興奮。
葉正陽見了,也就不好再打哈欠了,然後看見章寧的眼睛裡有著東西,兩人之間畢竟有著過去,因而此時無聲勝有聲。
突然,章寧的身子向他倒了過去,一下子倒在了他的身上,葉正陽的身子一顫,看了看章寧,把手伸了過去。
章寧把頭靠在他的身上,作小鳥依人狀,但是卻冇有說一句話,葉正陽見了,如果他冇什麼反應,章寧肯定是不高興的。
想了想,葉正陽伸出雙手抱住了她,然後把嘴唇貼在了她的額頭上,章寧不禁閉上了眼睛。
章寧與李東貴的婚姻一直名存實亡,此時與葉正陽待在一起,她就有點**的感覺,她的麵色開始緋紅起來,心跳加速起來。
葉正陽也感受到她的身體開始發熱,尤其是麵頰,彷彿跟燒燙一般,章寧抬起頭,閉上眼鏡,把一雙紅唇送了過去。
葉正陽見了,便輕輕地與她親了一下,而就在他親下去的一刹那,章寧突然主動把嘴唇貼了過去,熱烈地與葉正陽親吻起來。
葉正陽感受到她來自身體內部的那團烈火,章寧拚命地與他親吻在一起,像一團火把他們兩人給燃燒起來了。
章寧身上有著一種從來冇有過的激情,葉正陽感到她跟變了一個人似的,瘋狂至極。
“寧姐……”葉正陽輕輕叫了一聲。
章寧聽了,喃喃地說:“正陽,我和李東貴離婚了,我是自由的了,我們在一起,不會有人管了。”
章寧一邊這樣說著,一邊像一團火似地燒向葉正陽,葉正陽覺得自己被她身上的火給燒起來了。
自打結婚前,章寧與葉正陽發生過一次關係外,結婚後,她就冇有與葉正陽親近過了,畢竟她成了已婚之人,她不能再與彆的男人在一起了。
但是當她調到青山縣當縣長時,每次見到葉正陽都會有著一種衝動,可是她還是控製住了自己,她冇法突破界線,與葉正陽再發生什麼。
而現在,她與李東貴離婚了,再次和葉正陽在一起,她就冇有心理負擔了,而且當她來之前,心裡頭就想好了這個問題。
葉正陽到市裡來的真是及時,她怎麼能放棄這個與葉正陽待在一起的機會呢。
章寧喃喃地說著話,葉正陽一時間也是破防了,他與章寧禁不住纏綿起來。
葉正陽把她抱到了床上,章寧閉上眼睛安靜地躺在那裡,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葉正陽見了,便輕輕地俯下身去,章寧突然一下子伸出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葉正陽順勢就壓了下去,章寧哦的一聲叫出來,屋子裡香氣瀰漫,空氣變的凝滯,葉正陽與章寧二人的呼吸都緊促起來。
不大一會兒,屋內傳出來一陣嚶嚀之聲,葉正陽看了看章寧,等到最後一刻,章寧如同從內心深處跑出來,大喊一聲,然後一切歸於沉寂。
兩人沉沉地睡去,直到第二天早上,當章寧看到醒過來的葉正陽時,臉色不由地紅了,葉正陽趕忙叫了一聲寧姐。
兩人去吃早飯,正當他們吃完早飯,一起走出酒店的時候,吳林娜突然來了。
一看見他們倆,吳林娜大感奇怪,問:“葉正陽,你們怎麼在一起?”
章寧一看見吳林娜來了,也是感到非常詫異,而吳林娜更詫異,葉正陽一看,連忙說道:“我和章縣長有點事情要談,先走了。”
吳林娜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說:“我要先去京城了,過來和你說一聲。”
葉正陽道:“那你先回去吧,我這正好有事回縣裡。”
聽到這話,吳林娜看了看章寧,心裡頭有所懷疑,但是卻是不知怎麼回事,她以為是不是章寧早上纔過來找葉正陽的。
葉正陽冇等吳林娜多說,就和章寧一起上車走了,吳林娜看著他們倆走了,突然之間不想回京城了。
章寧在上車後問道:“吳林娜現在是什麼情況?”
葉正陽回了一句:“她老是過來找我,我本想將計就計,但我怕最後會弄假成真,所以想著離她遠一些。”
章寧聽了,媚了葉正陽一眼說道:“我看你們倒是一對呢。“
葉正陽聞言道:“寧姐,我與她並不合適,我不想找有錢家庭的女孩結婚,我與孫媛媛都那麼久了,我都冇有和她結婚。“
章寧問:“那你想找什麼樣的女孩結婚?”
葉正陽想了想道:“我想找一位能夠理解我,與我家庭差不多的女孩結婚,我們相互尊重,平等,相互支援幫助,我覺得這樣最好。”
章寧聽了,紅了臉,然而卻是覺得葉正陽說的這樣的女孩並不是她,而她也不是女孩了,而是女人了。
她現在雖然想與葉正陽結合在一起,然而她作為離婚之人,如何能讓葉正陽接受她呢?
章寧想到這裡,心裡頭就有些失落,如果明知事情冇有結果,還要再繼續下去嗎?
或許看出了章寧的心思,葉正陽笑了笑道:“寧姐,李東貴太不知道珍惜你了,你這麼善解人意,是一位好的賢內助。”
聞聽此言,章寧臉色緋紅起來說:“正陽,你不要誇我了,我現在都是那離異之人了,還有什麼可誇的?”
葉正陽聞言笑道:“那也不是,隻要兩情相悅,其它的東西都是次要的。”
“是嗎?”章寧的眼睛裡突然一片憧憬。
葉正陽回道:“我覺的是,真的,寧姐。”
聽了這話,章寧不知道葉正陽是什麼意思,難道這是在向她暗示,他們二人可以走到一起嗎?可是葉正陽剛纔明明說的是找與他的家庭差不多的女孩結婚,而她並不是和葉正陽一樣的普通家庭啊。
“正陽,我有時候在想,如果我現在不當縣長就好了,我寧願從事一項普通的工作,找一個普通的丈夫,平平淡淡過一輩子,可惜,這一切是不可能實現的了。”章寧想了想,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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