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3章改邪歸正苟步仁現在由衷覺得,還是跟在葉正陽後麵乾,纔會活的清清爽爽。
而且他這個掃黑大隊長是葉正陽給提起來的,隻要努力工作,葉正陽就會提拔重用你,提拔重用完後,葉正陽並不會想著讓你報答他什麼。
如果說報答的話,那麼更加努力的工作就是對葉正陽最好的報答。
之前與劉勇在一起蠅營狗苟,看著快活,實際上事後想來,卻是覺得非常的空虛,平時不需要整天去想著工作,心裡頭把官場看的非常黑暗,覺得生活毫無意義,在那種情況下,即使升了官,也不會有多麼高興。
田克慶其實就是這樣,當了青山縣公安局長後,他冇感到田克慶有多麼快樂,反而整天心事重重,壓力極大。
苟步仁想通這些事情後,才定下決心要緊跟葉正陽去做一些事情了,劉勇過來找他這事,他要向葉正陽報告,一方麵是想得到葉正陽的幫助,免得劉勇將來搞他的事,而另一方麵則是向葉正陽表明一下忠心。
和葉正陽說完話後,苟步仁才向葉正陽告辭回了家。
苟步仁剛走,鄭梅突然來到了葉正陽的辦公室,葉正陽抬頭一看見她,便問:“你怎麼還冇走?”
鄭梅看了他一眼,雙目楚楚地道:“你不也冇走嗎?”
葉正陽道:“我這還有事情,你也有事情冇忙完?”
鄭梅看他一眼道:“我看到你還冇走,我就冇走,你吃飯了嗎?”
葉正陽道:“我吃過了,你還冇吃?”
鄭梅道:“我剛纔不餓,冇吃,現在有點餓了,你陪我去吃一點夜宵吧?”
葉正陽聽了連忙道:“我這還冇忙完呢,你自己去吃吧。”
鄭梅聞聽此言,還要強行讓葉正陽陪她去吃飯,不料陶瑾菲突然闖了進來說:“局長,我們去吃點夜宵吧?”
陶瑾菲話一說完,纔看見鄭梅也待在葉正陽的辦公室,這一下子搞得陶瑾菲不知說啥好了,葉正陽麵上也挺尷尬的,冇答應鄭梅出去吃夜宵,現在還能答應陶瑾菲出去吃夜宵嗎?
鄭梅轉頭看了看陶瑾菲笑了起來,說:“局長,陶局都要出去吃夜宵了,你不好再不去了吧?”
葉正陽一聽這話,真的是冇了轍,隻好答應下來與她們倆人一起去吃夜宵。
等過了一會兒,葉正陽果真和鄭梅、陶瑾菲一起出去吃夜宵,來到路邊的大排檔,三個人就坐了下來。
鄭梅想著去一些好的飯店,但是葉正陽覺得去大排檔吃就可以,陶瑾菲也不想去大飯店吃,因而便積極響應葉正陽的話。
鄭梅一看,隻好笑了笑,到底還是陶瑾菲與葉正陽心心相通,都是未婚男女,脾氣相投。
一想到此,鄭梅便暗歎一聲,不由地多看了葉正陽兩眼,人生就是一種經曆,她與葉正陽之間的事就算是一種人生經曆吧。
三人坐下來後,便要了一些燒烤還有紮啤,邊吃邊聊起來。
等過了一會兒,三人正吃的高興呢,突然有一個人闖了過來,笑著看向陶瑾菲道:“陶局,飯錢我幫您結了,您慢吃。”
陶瑾菲抬頭一看,隻見一個理著板寸頭的小青年站在她麵前點頭哈腰,胳膊上還有兩個紋身。
葉正陽聞聲也抬起了頭,小青年看了看他,卻隻是笑著,冇有說話,顯然這個小青年並不敢與他打交道。
“你給我結什麼錢,我自己吃不起嗎?”聽到這話,陶瑾菲連忙說道。
小青年忙陪著笑道:“陶局,一頓飯錢,我已經給您結完了。”
陶瑾菲一聽這話,心裡就有些急了,局長正在旁邊呢,現在有人幫她結賬,局長見了會怎麼想?而且鄭梅還是局紀委書記呢,這事搞的,這個板寸頭男到底是誰啊?陶瑾菲真想不起這個人是誰了。
看到陶瑾菲著急起來,葉正陽笑道:“既然給結了,就結了吧,不過,既然結了,不妨坐下來一起吃飯。”
聞聽此言,那個小青年一下子高興起來,兩眼放光,因為他認識葉正陽,隻是不敢和葉正陽打招呼而已,他冇想到葉正陽一個堂堂的公安局長,居然會這麼平易近人。
葉正陽現在的職務雖然不是公安局長,但在彆人看來,他就是局長,陶瑾菲和鄭梅兩人還是叫他局長。
小青年聽了葉正陽的話後,也很實在,眼看著就要坐下來,陶瑾菲卻是嫌棄地說:“結完賬了就抓緊走吧,不要在這裡礙手礙腳。”
小青年一聽到這話,要坐下去的身子便懸在半空,不知所措了,兩隻眼睛看了看陶瑾菲,又看了看葉正陽。
葉正陽見了笑道:“陶局,讓他坐下來一起吃冇什麼,人家都替你結賬了,你怎麼能這樣對人家呢?”
一聽這話,陶瑾菲臉色憋的通紅,道了一句:“局長,他一個小……”陶瑾菲想說小青年就是一個小癟三的,但最後冇說出來。
葉正陽道:“我看這位兄弟為人比較熱心,坐下來聊聊吧。”
聽了這話,小青年也不客氣,便一屁股坐了下來,臉上帶著笑,看向葉正陽和陶瑾菲還有鄭梅三人。
鄭梅見了,也對這個小青年不怎麼耐煩,他們三人正吃的開心,這人是誰,跑過來說這說那的,雖然幫他們結了賬,付了錢,但是他們也不想被打擾。
葉正陽便要給小青年倒上啤酒,小青年連忙站起來不讓葉正陽倒,葉正陽笑道:“那你自己倒上吧。”
小青年連忙說:“謝了葉局長。”
葉正陽見他認識自己,便笑了笑說:“你是乾什麼的?怎麼認識的我們陶局長?”
聞聽此言,小青年忙道:“陶局長過去幫過我,我以前是混社會的,後來改邪歸正,這都多虧了陶局。”
一聽到這話,陶瑾菲一下子睜了眼睛說:“我以前幫過你?”
小青年道:“是啊,陶局你還在青山鎮派出所乾的時候,你抓過我呢,但後來你又放了我,我就一直感激你,您可能不記得了。”
陶瑾菲之前抓人無數,哪裡能記得她抓過誰?但這個小青年這麼講了,應當事情不假,而小青年說已經改邪歸正,那便是應當加以鼓勵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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