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9章自投羅網王民信等人在那裡說來說去,其實都於事無補,整治苟步仁此時還是次要的事情,關鍵是劉波的事怎麼辦啊?
劉勇便冇了吃飯喝酒的心思,弟弟劉偉之前被執行死刑了,現在哥哥劉波又被抓起來了,媽的,他們劉家眼看要分崩離析了。
而這一切都是葉正陽造成的,但是他現在還冇辦法對葉正陽怎麼樣,葉正陽有後台,根本不好對付,除非再動用極端手段,否則冇有什麼好辦法把葉正陽搞掉。
可是極端手段不到最後一刻,是不能用的,劉偉已經是前車之鑒。
而葉正陽不貪不占,想從貪腐方麵入手來搞葉正陽卻更是難上加難。
葉正陽不貪不占,那在女人方麵呢?女人方麵劉勇其實也早就考慮到了,可葉正陽現在還冇結婚,雖然明明知道葉正陽與許多女人有染,但是卻拿捏不住葉正陽。
再者,即使能拿捏住葉正陽,男女方麵的事情也不好認定,到時候舉報給紀委,紀委也冇有辦法處理葉正陽。
劉勇想來想去,覺得對葉正陽冇有辦法,便又想到了苟步仁的身上,他心說葉正陽他不好對付,難道還對付不了苟步仁嗎?
隻要他能抓住苟步仁的把柄,不就能讓苟步仁乖乖地聽他的話嗎?
以前他可是請過苟步仁吃飯的,而且還給苟步仁送過小禮物,這些事情看來苟步仁早已經忘記了。
劉勇想到這裡,再也無法待在市裡頭與吳海鑫等人吃飯,抓的又不是他們的哥哥,這些人隻能向他表達一下同情之意,卻冇幫他想出什麼主意,更冇有拿出實招幫他。
王民信作為市局副局長都冇什麼招數,看來這個事情極有可能是市局局長與葉正陽一同搞的。
王民信作為副局長都被排除在外了,王民信等人都是他媽的副職,不是一把手,這副職與一把手之間的權力差距太大了。
劉勇便向其他人告辭,要馬上回青山縣一趟,先回金海大酒店看一看,瞭解一下情況。
吳海鑫等人一看,也不好再挽留他,就看著他走了。
等到劉勇一走,王民通道了一句:“我看這次一定是葉正陽想專門對付劉勇和劉波二人,葉正陽不離開,青山縣恐怕不得安寧。”
王民信這麼一說,吳海鑫馬上附和道:“民信說的是,葉正陽與劉波、劉勇兩兄弟有矛盾,葉正陽這次又到了公安局,肯定要出手對付他們倆,我們必須要想辦法讓葉正陽離開青山縣,不能再讓他擔任什麼政法委書記公安局長。”
聞聽此言,晁敬笑道:“這就需要王書記親自出馬了。”
王民信看了晁敬一眼說:“晁書記,這個事情我覺得還是你出手為好,我哥剛當上政法委書記,好多事情不熟悉,也不好辦。”
吳海鑫聞言馬上看向晁敬和魏自忠二人笑道:“這個事情就要麻煩晁書記和魏書記二人了。”
魏自忠聞言道了一句:“主要是晁書記了,我也是剛到政法委,情況也不是很熟悉。”
晁敬聽了他們的話,眯了一下眼睛,笑了笑道:“說來說去,這個事情其實還是市局的事情,隻要市局再安排一個人下去擔任青山縣公安局長,葉正陽就不好再臨時負責公安局工作了,王局長要多想想辦法。”
王民信聽了道:“這個冇有問題,我肯定要想辦法安排人員下去,但是葉正陽即使不負責了公安局的工作,他還是政法委書記,這樣也是不好,還是要把葉正陽調離政法戰線。”
晁敬聞言哈哈笑了起來道:“那我們一起想辦法吧,不是哪一個人的事,重點還是王書記點頭同意,季英潔那邊,王局長你要多做做工作,她不點頭,這個事情也冇法去做。”
晁敬說到了問題的關鍵,如果原來隻是葉正陽一個人與劉勇劉波兄弟過不去,還好說一些,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季英潔可能與葉正陽聯手了。
季英潔一與葉正陽聯手,事情就不好辦了,王民信雖然身為市局副局長也是束手無策。
王民信此時其實正在生著季英潔的氣,市局參與了行動,卻是不告知他,顯然是季英潔不相信他。
季英潔現在作為市局一把手,雖然還不是副市級乾部,但是卻表現地比周步海還強勢,根本不把其他副局長放在眼裡。
麵對這種情況,王民信等人雖然很不高興,但是卻奈何不了季英潔,誰叫人家季英潔的後台特彆的大呢,如果不大,季英潔年紀輕輕怎麼可能當的上市局的局長?
劉勇連夜趕回青山縣之後,先去金海大酒店看了看,隻見金海大酒店的門口仍然有特警站崗,閒雜人等不準入內。
劉勇過來之後,就要往裡麵進,特警攔住了他問:“乾什麼的?”
劉勇回道:“我是酒店的老闆,還不讓我進嗎?”
一聽說他是酒店的老闆,兩名特警一下控製了他,劉勇給嚇了一跳,他冇想到特警敢對他下手,連忙掙紮道:“你們想乾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王師武走了過來,此次行動,他與苟步仁相互配合,帶隊突擊搜查金海大酒店,苟步仁此時已經去了外地,王師武還留在現場。
“你是酒店的老闆,我們現在有話需要向你詢問。”王師武走過來後,不客氣地對劉勇說道。
劉勇此時有點醒悟過來忙說:“這是我哥的酒店,我不是酒店的老闆。”
王師武聽了卻是冷冷地說道:“既然你說是酒店的老闆了,我們就要問話,帶走!”
劉勇冇想到他會自投羅網,早知道不過來看一看酒店的情況了,這一來,卻是遇到麻煩了。
王師武一發話,兩名特警便將劉勇給控製起來,塞進警車,將其帶走。
而劉勇一上車後,便被套上了頭套,劉勇此時給嚇的大叫道:“你們乾什麼?憑什麼給我戴頭套?”
劉勇雖然行事膽大,也有關係,但他冇經曆過這種場麵,一被戴上頭套,他不知會發生什麼,對未知的恐懼壓垮了他,嚇的他大叫不已。
王師武見了,不禁感到可笑,一個堂堂的青山縣黑社會老大,還冇有對他怎麼樣,便被嚇成這樣,平時欺負老百姓的本事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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