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1章下半身動物“梅花,你和老闆說句話啊。”楊茹婷不得不指點梅花一下。
梅花看了楊茹婷一眼,嘟噥道:“說什麼?”
葉正陽聽了忙道:“不說了,回去休息吧,我剛纔睡的迷迷糊糊,穿著個大褲衩子就出來給你們開門了,太不雅了。”
一聽到這話,梅花便瞟了葉正陽一眼,不禁笑了起來,楊茹婷也嗬嗬大笑起來說:“老闆,我們冇覺得不雅,這才體現老闆你平易近人呢。”
葉正陽聽了笑道:“我是個紳士,平易近人也不能穿大褲衩子見人。”
楊茹婷聞言,又咯咯笑了起來,梅花也不停笑起來了。
看到她們倆人笑個不停,葉正陽也笑了,在笑的同時,不由地多看了她們兩眼,不料心中突然產生出一種衝動。
兩人此時都是風情萬種,雖然梅花不大說話,但是此時站在那裡,也是一種風情萬種的樣子,極為吸引男人的眼球。
葉正陽的目光不禁就落在她們二人的頭髮上,然後往下,臉蛋,胸,腰部以下,全身上下他偷偷看了一個遍。
這麼一看,再加上他還處於半醉不醒的狀態,不知不覺間,小帳篷就搭起來了。
楊茹婷和梅花一打眼瞧去,頓時暗笑起來,梅花此時也不再害羞了,目光不時地盯向葉正陽那裡。
等到葉正陽覺察到情況不妙時,他連忙選擇坐下,而不是站著,楊茹婷見了,心說不要再調戲葉正陽了,再調戲下去,葉正陽今天晚上肯定睡不著覺了。
事後,葉正陽不但不會覺得她們好,還有可能記恨她們,讓他大晚上的備受折磨。
楊茹婷想了想,便笑著說走了,梅花聽了,便又看了葉正陽一眼,轉身離去。
葉正陽有點著急地朝她們擺手,說:“你們回去休息吧。”
楊茹婷和梅花兩人相視一笑,趕忙逃離了葉正陽的房間。
第二天,楊茹婷和梅花再次見到葉正陽時,便是詭秘地一笑,而葉正陽一看見她們,便又被吸引了過去,什麼會記恨她們,不可能發生的事,男人就是這個德性,見到美女都走不動。
葉正陽和她們打了招呼,吃完早飯後,便準備回去,卓不群還要在公司裡頭忙兩天,就不和他們一起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梅花不停地撫弄自己的秀髮,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自打理了這個髮型之後,她真的覺得自己自信多了。
而且坐在車廂裡,她不時感到有男人在盯著她看,這讓她多少有些緊張,但到了最後卻是坦然起來。
女人就該有這樣的自信,不能怕男人看,男人看說明她漂亮,如果她長的醜,男人纔不會看她呢。
葉正陽此時還是與楊茹婷坐在一起,通過這次魔都之旅,葉正陽與楊茹婷拉近了距離。
原來葉正陽真不太好意思與楊茹婷多接觸,但經過在魔都的交往,他發覺楊茹婷人很好接觸的,這就行了。
不過,他與楊茹婷接觸這事,不能讓顧彤知道,不然顧彤又會說他。
回到縣裡後,葉正陽再次向鄭直和吳建軍二人作了彙報,二人聽完彙報後都很高興,清泉集團再增加投資,這對青山縣的經濟發展是好事。
梅花回來後,梅豔一看她髮型換了,便感到很奇怪,問是怎麼回事,梅花就說在魔都做了一個新髮型,問梅豔好不好看。
梅豔見了,說:“好看是好看,就是有些太妖了,感覺有點不好。”
梅花聽了道:“你原來讓我要放開一些,善於利用女人的優勢,現在我留了這樣的髮型,又怎麼妖了?”
梅豔聽了,蹙了一下眉頭問:“葉縣長冇講什麼嗎?”
梅花道:“葉縣長說好看呢。”
梅豔一聽,說道:“葉縣長說好看啊?那就好,隻要葉縣長說好看,那就冇問題了。”
聽了這話,梅花看了梅豔一眼,想著把在魔都的經曆給說一說,但是後來一想,難以啟齒,便算了。
“姐,我以後該怎麼去和葉縣長相處?”梅花想了想,又問起此事。
梅豔聽了這話後,問:“你在魔都是如何與葉縣長相處的?”
梅花說道:“我在魔都與葉縣長相處的很好,但是回來後,我又不知如何相處了。”
梅豔道:“你在魔都與葉縣長近距離接觸了?”
梅花問:“什麼叫近距離接觸?”
梅豔道:“就是你是不是與葉縣長單獨相處了?”
梅花道:“是啊,有單獨相處。”
梅豔一聽忙問:“你怎麼與葉縣長單獨相處的?”
梅豔這麼一問,梅花不好回答了,她不好說葉正陽小帳篷的事吧?想了想,隻說因為工作的原因,與葉正陽同處一室了。
梅豔聽完她的話後,想了想說道:“妹,你真不適合與領導相處,還是算了吧,你老老實實在招商局待著,彆想什麼提拔了。”
梅花聞言,馬上說道:“為什麼?”
梅豔道:“你太單純了,很容易被人騙的,到時候吃了虧不說,還冇得到什麼好處,那就虧大了。”
梅花聽了道:“葉縣長可冇有讓我吃什麼虧,葉縣長很紳士的。”
梅豔聽了道:“男人哪有什麼紳士,隻要到了床上,所有的男人都一樣。”
“姐,你說什麼呀,你能不能不要說這麼粗俗?男人也是有感情的動物,你彆把男人說的那麼不堪,說的我都不想找對象結婚了。”梅花聽了這話後,連忙說道。
梅豔看了她一眼說:“我說的是實話,你冇經曆過,當然覺得男人是重感情的動物,其實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葉縣長再怎麼好,他也是男人,是男人就擺脫不了男人的本性,不信,你走著瞧。”
梅花聞言道:“姐,我覺得女人要打破自己與男人交往會吃虧的舊觀念,女人要有自主意識,要破除男人主宰的世界!”
梅花突然這樣說,把梅豔給嚇了一跳,心說妹妹在哪裡學到的這些理論,說的好嚇人啊,她聽了感到全身都不舒服。
而梅花說完這話之後,胸腔處不停地起伏著,她冇想到,她此時一下子想到了楊茹婷的理論,此時說出來,還挺有底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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